一頭巨大的飛行妖獸,上面站著不少的修士,從鍊氣期到金丹期,足足有幾十個人。
「哈哈哈,連個丫鬟都長得如此的貌美,想必是個大家族的公子,大大的肥羊啊。」
劫修帶頭的是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站在其左右,成犄角之勢的兩個金丹期修士,應該是他的左膀右臂。
「大哥,獅子博兔亦用全力,還是小心為上。」
「怕個屁,大哥這次就我先上,待我搶來那小娘們,大哥先用便是。」
趙清瑤的臉色一黑,沒想到第一次和許青公子乘靈舟便遇到劫修,真是令人惱火。
「公子,請將這群賊子交給我,清瑤必將讓這些劫修有來無回。」
不是,你不用行這麼大的禮,我怕你爹找我算帳。
但看到趙清瑤如此堅定的眼神,許青感覺拒絕又不是很好。
「也行,但對面人多,不必勉強。」
「定當不負公子所託。」
說罷趙清瑤便要衝上去與那群劫修對陣。
「慢著,這把劍給你。」
許青拿出一把不知道從哪得來得法寶長劍交給趙清瑤,畢竟她現在啥都沒有。
趙清瑤接過許青手中的長劍,宛如一個即將上戰場的女將軍,視死如歸。
「多謝公子!」
「呃...對方有三個金丹期修士,小心為上。」
許青倒也不是怕趙清瑤受傷,主要是怕讓他爹知道是他許青讓他女兒去干架的,說不定以此為藉口來敲詐他。
「公子放心,清瑤雖不及公子神勇,但區區三個金丹期劫修還奈何不了我。」
說罷趙清瑤就沖了上去,和一位金丹期修士打在一起。
趙清瑤怎麼說也是大晉的公主,雖然打不過許青,但是打這幾個金丹期劫修還是沒有問題的。
「點子硬,大哥助.....」
大個子劫修話都沒有說完,就被趙清瑤一劍斬殺。
「三弟!」
要是許青將虞紅裳套裝全穿身上,再配上他的相貌,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為他是哪個大家族的大少爺。
就是這趙清瑤的操作讓他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一時有點難以接受。
「公子,清瑤不負所托,已經將賊首拿下。」
見三弟被殺,大哥被擒,老二直接帶著剩下的人逃離。
許青點點頭,看向那個被趙清瑤暴揍的劫修頭子
「這位公子,我是問路宗的宗主,我問路宗得了太虛宗的寶庫,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將寶庫如數奉上。」
「什麼?」
許青一愣,你是問路宗宗主,那我是誰。
「大膽劫修,竟然敢在公子面前滿口胡言!」
突然有那麼一瞬,許青覺得趙清瑤比他的戲還好。
「等等!」
許青阻止了想要繼續暴揍劫修頭子的趙清瑤。
「你剛說你問路宗有太虛宗的寶庫,這事整個葉州的人都知道了?」
「這怎麼可能,我問路宗行事低調,怎麼可能讓別人知道我們有太虛宗的寶庫。」
趙清瑤一腳將劫修頭子踢了個踉蹌。
「公子問你什麼最好如實回答,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
劫修頭子心中發苦,只恨自己眼力不行,一個丫鬟護衛都有金丹後期的實力,這人身後的家族一定不簡單。
「是是是,這葉州都傳遍了,問路宗的人拿了太虛宗的寶庫,估計現在問路宗應該被滅了。」
「你不是說你是問路宗的宗主嗎?宗門被滅,你怎麼還活著?」
劫修頭子乾笑一聲,「這不都是為了保命胡說的嗎?公子若是能不殺我,問什麼我都如實回答。」
許青也沒有想到這葉州的修士動手居然那麼快,怕是已經查到許青他們的問路宗也是搶的蒼雲宗的。
「公子,我們要不要去?」
趙清瑤現在也不知道把自己的身份擺哪去了,就差一句以許青公子馬首是瞻。
「不必了,這問路宗本就是假的,現在估計已經又換了個宗門名字。」
「公子,據說這太虛宗的傳承被樂安公主奪走,這不管是葉州的宗門還是其他地方的,都派人在樂安城中暗中盯著公主殿下,意圖奪走傳承。」
許青一時竟覺得趙清瑤的身份有些摻水。
「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本公主頭上來了。」
回來了,總算是回來了,這趙清瑤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個公主。
許青有種莫名的欣慰。
「許青公子,清瑤怕是不能光明正大的為公子引路了。」
「無礙,我自己去就行。」
但聽到許青的話的趙清瑤卻嚴詞拒絕。
「萬萬不可,怎能讓公子獨自前往,清瑤心有不安。」
這話讓許青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巨嬰。
「那公主殿下的意思是....」
趙清瑤一臉認真的表情,眼睛直直地看著許青。
「許青公子,清瑤可以易容成為公子身邊的一名丫鬟,一來可以躲過各大宗門的探查,二來也方便為公子帶路。」
許青:「......」
「公主千金之軀,又怎能當在下的丫鬟。」
許青就怕著大晉皇帝突然出現,給他一掌。
「不敢,能成為公子的丫鬟是清瑤的榮幸。」
看著認真的趙清瑤,許青心中直接抓狂,有病啊,這到底是誰把她調成這樣的。
「您是樂安公主殿下?」
趙清瑤臉上表情一變,又變成那個高高在上的大晉公主。
「哼!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許青也是沒有想到,趙清瑤竟然這麼快就在丫鬟和公主切換得如此自如。
「不敢不敢,只是小人還有其他事想告訴公主殿下還有公子。」
劫修頭子冷汗直冒,一個能把公主當丫鬟的年輕修士,身份背景到底有多大,他不敢細想,怕多想一下就會爆炸。
「哼!說來聽聽。」
「是!公主殿下不知,這葉州各大宗門的第一目標並非您,而是玄元宗。」
玄元宗?許青想起來了,那個被葉安瑟殺死的李元就是這個宗門的。
「這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