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大少爺像極了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也不知道以他的修為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王守強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臉上儘是失望。
「大少爺,葉家那葉州的三大勢力之一,有煉虛期的頂尖強者坐鎮,更是和大晉皇室有千絲萬縷的聯繫,以我們王家的實力如何報得了仇。」
「三千年河東,三千年河西,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成為煉虛期高手,為我爹報仇。」
王守強若不是心中念著王家家主的情意,早就忍不住一巴掌將這個廢物拍死。
「族兄,現在最緊要的是請回老祖,回王家主持大局啊。」
失去元嬰期庇佑的王家,在其他人眼中就是塊巨大的肥肉。
「老祖幾十年前便出去尋找突破的機緣,去哪找,而且當時壽元無多,怕是已經隕落了。」
「不可能,老祖的魂燈還未滅,若是按這樣推算,老祖說不定已經成了化神期修士。」
王家家主也是狠,偽造王家老祖的魂燈一直不滅,愣是騙過了整個王家的人。
「但現在遠水解不了近火,家主已死,我現在最當心的是,葉家怕是不會放過我們。」
「嘭!!」
脾氣爆的一個王家修士一掌將旁邊黑黢黢的煉屍屍塊打成兩段,以發泄心中的怒火。
「那我們怎麼辦,難道就在這裡坐以待斃嗎?」
「我看不如大家把樂安城的產業一賣,家產一分,各奔東西算了。」
「胡說八道,可別忘了還有個煉屍宗。」
王家的產業可全都是煉屍宗的,家主還在的時候他們都惹不起煉屍宗,更何況,家主已經死了。
「是啊,煉屍宗,可以讓他們幫家主報仇啊。」
聞言王守強不由得自嘲一聲。
「說得輕巧,你以為家主是煉屍宗宗主的兒子嗎?說報仇就報仇,就算是煉屍宗宗主的兒子,也不一定會去找葉家報仇。」
就在王家眾高層商議之時,突然一股極其陰冷的氣息出現在了王家,很快一道身影就出現在眾人身後。
「你是何人!」
眾高層瑟瑟發抖,陰冷的氣息比他們見過的任何一個煉屍宗修士都要強,直覺告訴他們此人不可立敵。
王守強與煉屍宗的修士接觸得最多,很快便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不可無禮!晚輩見過煉屍宗宗主。」
聞言眾王家修士紛紛變了臉色。
「什麼?他是煉屍宗宗主。」
「你們王家家主呢。」
陰翳的聲音在傳入他們的耳中,卻好像有一股陰冷的力量似乎要將他們的心臟凍住。
「家主....家主....」
「嗯?怎麼?他難道不在嗎?」
「這.....」
王家修士面面相覷,一時拿不出煉屍宗宗主降臨王家是何用意,若是要對他們出手....
「在的,在的,家主在這裡。」
礙於煉屍宗宗主的壓力,一個王家的金丹期修士,拿起王家主的頭,連忙說道。
煉屍宗宗主一愣,但畢竟王家家主是他的兒子,還是能夠認出來,不過為了確認身份,他身形一動就出現在王家家主無頭屍體的旁邊。
只見手一動,將王家家主的褲子扒拉了下來,一時間王家眾人面面相覷,只是在疑惑為什麼煉屍宗宗主也知道他們家主屁股上的胎記。
而看到熟悉的紅色胎記後,煉屍宗宗主頓時大怒。
「這是誰幹的。」
恐怖的化神期修士的氣息,壓得他們連連跪地,心中卻還是忍不住吐槽。
這死的是我王家的家主,又不是你煉屍的長老,你發什麼脾氣,雖是這麼想,但王家的人卻沒一個敢說出來。
就連那個喊著三千年河東,三千年河西的王家大少爺也不敢開口說話。
唯有王守強頂著壓力,將他們得到的真相說了出來。
「宗主,是葉家!」
於是王家的人就將王家管家晚被殺的事也說了出來,當然少不了添油加醋,尤其是王家家主的死,反正十有八九就是葉家,那就乾脆將這鍋徹底焊死在葉家的頭上。
「又是葉家!」
沒想到他剛剛經歷過滅宗之痛,現在還要再經歷一次喪子之痛,白髮人送黑髮人。
煉屍宗宗主對葉家的恨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陰寒的氣息似乎要把整個王家變成一個小型的煉屍宗。
「宗主,還請你看在我王家忠心耿耿的份上,為我王家家主報仇雪恨。」
「請宗主為我爹報仇雪恨,小子願意當牛做馬。」
煉屍宗宗主深深地看著王家的大少爺,他的親孫子,能說出這句話他很欣慰。
「你放心,本宗主一定會讓葉家付出代價。」
王家的人突然一陣沉默,原本就是說說而已,沒想到煉屍宗宗主答應得如此痛快。
「謝宗主。」
煉屍宗宗主強忍心中噴薄而出的怒意。
「把你們家主的屍身拼完整。」
「是。」
看著王家家主完整的屍身,煉屍宗宗主眉頭直皺,他獨子的屍身不僅丹田碎了,就連全身的筋脈都斷掉,這生前到底受了多麼痛苦的折磨。
「葉家真恨啊!」
「宗主葉家就是葉州的禍害,不僅搶占我們的產業,還對我王家家主和管家下如此毒手。」
煉屍宗宗主神情悲傷,將王家家主的屍體收起,但王家的人卻不敢說一個話,即便知道他拿屍體要去做什麼。
「為本宗主準備間秘室,待本宗宗主準備好,便去讓葉家付出代價。」
「是!」
......
離開了王家之後的許青幾人,並不知道到煉屍宗宗主居然這麼快就趕到了樂安城。
不過他們也沒有回去那個小院,而是來到了樂安城的一家酒樓中。
酒樓的不遠處便是趙清瑤的公主府,雖然公主府沒有王家那麼大,但也十分的氣派。
而且在酒樓的高處望去,可以看到公主府外面有不少的人。
「師兄,這些人的偽裝也太低劣了吧,連個煎餅都烙不明白。」
小師妹雙眼中泛出幽幽的金光,遠遠的就看破了一個修士的隱藏。
許青無語,覺得柳菱紗在點他,畢竟他也烙不明白煎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