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歸元聖地的聖主祁無痕,擁有渡劫期的恐怖修為,是當之無愧的大修士,但此刻他只覺的自己起猛,許久沒流出冷汗的他,額頭卻布滿了汗珠。
虞紅裳樂了,這人她認識。
「祁老頭,原來還是你啊,沒想到你還沒有退休啊。」
旁邊的許青差點沒忍住,哪有一上來就說人退休的。
不過這也怪不得虞紅裳,這祁無痕,在她們和許青差不多大年紀的時候就已經當了很長歲月的歸元聖地聖主。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歸元聖地的聖主,還是他。
但祁無痕不敢有什麼不滿,虞紅裳和姜雲晰的凶名他還是了解頗深的,當年拆大晉皇宮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熱鬧。
「哈哈,兩位道友不知來我聖地有什麼事?不如讓老朽略備茶水一敘。」
「呵呵,你們歸元聖地的人欺我弟子,你說你不知道什麼事?」
「這....」
祁無痕腦子瘋狂運轉,他自己明明已經下令不得讓歸元聖地的弟子踏足大夏,如何會欺負她們的弟子,再說了,這兩人的弟子誰敢欺負啊。
「誤會啊,兩位道友,我歸元聖地不可能欺負你們的弟子的。」
「聖主閣下,你可認識和這個人?」
姜雲晰將那神衍宗謝長老的殘魂放了出來,看清殘魂模樣的祁無痕大感不妙。
「謝饒?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了祁無痕,謝饒又重新點燃了新的希望,連忙指著許青說道:「聖主,這就問路宗的宗主,傳承就在他的手中。」
「什麼宗?」
感受到姜雲晰和虞紅裳的目光,許青臉上有些掛不住。
「呃...就是隨意起的名,宗主師尊不用在意,正事要緊。」
歸元聖主也想假裝不在意,但心中卻不由得暗罵許青,好好的問道宗不待,跑來大晉搞個什麼問路宗,真是有病!!
「呵呵,兩位道友實在是誤會,這是神衍宗的修士, 不是我歸元聖地。」
「祁老頭,你莫非是覺得我們兩人好騙不成?我倆個弟子才金丹期,你們歸元聖地好大的威風,派出煉虛期的修士追殺。」
「這,在下願意賠償。」
虞紅裳眼睛一亮,「賠償多少?」
「宗主,我們主要目的不是來搞賠償的,先說正事。」
姜雲晰搖搖頭說道:「師姐,我來問吧。」
「我問你,你歸元聖地是否知道太虛宗傳承是一道魔魂。」
平淡的話語似乎有種魔力一般,直擊歸元聖主的神魂。
「知道!」
這就是說了?你好歹也是個渡劫期高手啊,不得掙扎幾下。
姜雲晰皺眉,看來許青說得沒錯。
「得到魔魂之後,你歸元聖地意欲何為?」
面對如此敏感的問題,祁無痕同樣沒有掙扎,很自然的便說了出來。
「得到魔魂,搞到太虛宗和其宗主快速崛起的辦法,把歸元聖地做大做強,本聖主也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中洲人族苦魔道久矣,尤其是大夏,當年和魔修大幹一場,才將魔道趕出去,於是聽到祁無痕的話後虞紅裳也有了火氣。
「你們歸元聖地莫非是想當個魔宗不成?」
「若是能做大做強,突破延長壽元,變成魔宗又如何?」
姜雲抬手,一道法術神通落在了歸元聖主身上。
「啊!」
極致的痛苦讓歸元聖主徹底驚醒過來,只是他的身上卻有絲絲的黑色魔氣湧現。
「姜雲晰,虞紅裳,你們別太過分!」
「呵呵,這就過分,本宗主告訴你,就算把你們歸元聖地滅了,也不過分。」
「欺人太甚!」
無數歸元聖地的修士被這一幕震驚不已,平日高高在上的聖主,竟然在他人手中也如同螻蟻一般。
「兩位道友還請息怒!」
「老祖,救我!」
「兩位道友,在下歸元聖地老祖。」
「呵,又來個老頭。」
許青有些不太同意虞紅裳的說法,歸元聖地的老祖鶴髮童顏,看起來比歸元聖主年輕多了。
「二位道友,能否先放了祁無痕。」
姜雲晰沒有拒絕,反正放和不放都一樣。
「多謝道友。」
歸元聖地老祖慈眉善目,但給許青的感覺一般,心多半也是黑的。
「呵呵,祁無痕不過是一時誤入歧途,但好在徹底未成為一個魔修,待老夫將其魔功廢去,再給予二位弟子一份賠償,二位意下如何。」
聞言虞紅裳笑出了聲。
「嘿嘿,你們歸元聖地倒是不要臉啊,真以為你們在大晉我問道宗不敢滅了你們嗎?莫說你修煉魔功,就單單你們歸元聖地意圖殘害我問道宗下任宗主之時,我問道宗也可以滅了你們。」
歸元聖地老祖嘴角一抽,「道友,你可不能亂說。」
「本宗主又豈會那拿這種事亂說,他可我問道宗宗主一脈的大弟子,將來問道宗宗主的位置就是他的,你們想斷我問道宗的根,我問道宗還不能滅你們不成!」
「沒錯,我師兄是大弟子,問道宗未來宗主,第一話事人。」
這話許青本應該聽起來有些爽,但為什麼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你到底做了些什麼!」
歸元聖地老祖毫不懷疑問道宗會做出這種事,尤其是現在祁無痕差點落入魔道,正好給了問道宗的理由。
哪怕問道宗把整個歸元聖地揚了,修仙界的都只會說問道宗不愧是正道大宗。
「我....」
歸元聖主恨啊,難怪當時大晉皇帝那麼輕易地告訴了他,合著是給他挖了個大坑!
「呵呵,我師姐妹二人也好久沒有活動過筋骨了,不如就選你們歸元聖地吧。」
「慢著!」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被視為螻蟻的問路宗宗宗主,居然是問道宗的下一任宗主,千算萬算,還是惹到了問道宗的頭上。
「二位道友,在下願意一死,向二位道友的弟子賠罪,還望二位不要為難歸元聖地。」
歸元聖主心中一橫,手中法力涌動,一掌狠狠地拍在自己的額頭之上,將自己的神魂直接拍散。
「這?」
許青傻眼,這怎麼就說死就死,問道宗的名聲已經可以大到逼死一個渡劫期了嗎?
歸元老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嘆了一聲。
「二位道友,既然祁無痕已死,此事就到此為止吧。」
「死一個壽元無多的渡劫期就想打發我們,未免算盤打得太好了吧?」
歸元老祖自嘲一聲。
「老朽會獻上一份厚禮為二位的弟子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