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曦玥覺得她對許青的調查還是有些不過,情報上並沒有說許青如此的油嘴滑舌。
南宮家三公子,更是沒有想到許青如此不要臉。
「登徒子,可敢與我一戰!」
許青擺了擺手拒絕道:「先去預約吧,今天沒空。」
但朱曦玥的臉色卻暗了下來,一個元嬰期修士向一個金丹期發出挑戰,南宮家都是這般不要臉的嗎?
「夠了。南宮公子還請離開!」
「曦玥。」
「出去!」
見朱曦玥的態度如此強硬,南宮三公子也只能憤憤離去,還不忘放下狠話。
「小子,你給我記住。」
看著南宮三公子離去之後,朱曦玥才鬆了一口氣,臉色卻有些微紅,溫聲說道:「許公子,還請先放開我。」
「抱歉朱小姐。」
朱曦月整理了一些有些褶皺的衣服,掩飾一下尷尬。
「沒事,許公子,多謝公子的出手相助。」
「哼!師兄,你真的是過分了。」
就在小師妹準備向許青開炮之時,一道更加充滿恨意的聲音突然出現。
「渣男!騙子!」
朱曦玥面露驚色,紅唇微漲,姚聖女?莫非?
「師兄,這又是怎麼回事?」
許青連忙拉住小師妹。
「我都不認識她。」
姚靈萱臉色一黑,原本她只想下來散散心,沒想到看到了剛才那一幕,現在許青還說不認識她。
「果然是騙子,才從我這拿走一百萬,現在就翻臉不認人。」
這話絕對有歧義,把許青嚇了一跳。
「這是不你輸的嗎?」
但姚靈萱又豈會認輸。
「先前,是我大意,姓許的,與本聖女再打一場。」
「姚聖女,這是客棧,不是鬥法場。」
「朱小姐,我勸你還是不要被這個人騙了。」
朱曦玥雖然不知道許青和姚靈萱是什麼恩怨,但許青剛才幫了她。
「聖女閣下,許公子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外面不安全,聖女還是快些回去吧。」
「朱小姐,這人不僅滿口謊言,還心腸惡毒,驅使靈獸暗中傷害我的愛寵。」
「汪汪汪!!」
「師兄,小白說它一人做事一人擔。」
許青扶額,但奈何它是狗,不是人。
「來來來,你下來,我現在就和你再打一場。」
「來就來!」
就在姚靈萱打算和許青一決生死之時,卻被那兩個師妹攔了下來。
「師姐,長老找你有要事相商。」
「請長老稍等片刻,我與這騙子再決高下。」
聽見姚靈萱還要動手,兩位師妹不得不將美婦人準備的說辭拿了出來
「不行啊師姐,事關拍賣會,師姐快跟我來。」
一聽是拍賣會的事,姚靈萱也知輕重,便放下了狠話。
「許騙子,你給我等著!」
.....
朱曦玥為了感謝許青的出手,特意地準備了一桌酒席,也想以此來彌補對他的愧疚。
「沒想到許公子連瑤池聖女都認識?」
小師妹一臉不滿的夾起一塊魚肉,當成了許青,用力地咬了一口。
「唉,師兄,你才出去那麼一會兒,又招惹上了一個。」
「小丫頭搖什麼頭,嘆什麼氣?」
見兩人誤會,許青無奈之下便將和姚靈萱打了一場地事說了出來。
「什麼?她要把小白搶走?」
柳菱紗氣憤不已,小白狗可是她的,沒想到姚靈萱居然想打它的主意
「是買,不是搶,還開價一百萬。」
「汪汪汪!」
「不行,買也不行,走師兄,我們現在就去把她綁了!」
許青見她真的想去綁姚靈萱,連忙將她按在了椅子上。
「綁什麼綁,瑤池聖地的長老在呢。」
「那我把師尊叫來。」
「別鬧,這不突破還把她的貓也揍了一頓嗎?」
聽到這小師妹算是消了一些氣,沒有再說去綁姚靈萱。
「哼!」
朱曦玥一臉笑意地看著許青師兄妹二人說道:「沒想到是這樣的,不過瑤池聖女從小便在瑤池聖地,極少出來,性格確實單純了些。」
以至於她那時卻是有些相信了姚靈萱說的話,想到著朱曦玥多了幾分歉意。
「許公子,剛才怕是要錯怪你了。」
「沒事,朱小姐,哪個南宮家三公子是怎麼回事?」
「嗯...公子為何要這樣問,曦玥和他並無關係。」
嘴真嚴。
「也是,以朱小姐的容貌和家世,想必追求者應該很多。」
朱曦玥苦笑著搖頭。
「自曦玥出生以來,便有不少人想打我的主意,甚至有不少人想與曦月,指腹為婚。」
「.....」
「那南宮家只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若不是家父在帝京放出狠話來,恐怕曦月每天....」
朱曦玥也十分苦惱,但朱家就像是一塊肥豬肉,各種蒼蠅都想來叮上一口,尤其是她還是家主的女兒。
她之所以選擇在那時毫不猶豫地選擇許青,其實也有她自己地小心思,以許青的身份,自然不怕別人找他麻煩,還有許青和朱修文關係極好,這也是她選擇許青的其中一個原因。
若是南宮三公子將此消息帶回帝京,或許想要追求她的人也會斷了心思,朱曦玥打理商會的能力很強,並不想找道侶,而且朱修文他老爹也不想女兒出嫁。
所以今天這一幕既是巧合,也是有意。
「只是,曦月剛才倒是利用了一番公子,還請公子恕罪。」
「這倒沒事。」
許青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是朱修文的親姐。
聽到許青的話,朱曦玥也是放心了下來,臉上的愁容也消散了不少。
「多謝許公子,倒是曦玥好奇,許公子相貌英俊,又是問道宗親傳,而且又那麼會說話,想必紅顏知己應該不少。」
「沒有事,人的成見就像一座大山,至於那些話,不過是在書中偶然看過而已」
小師妹十分鄙夷,暗自吐槽:那些話書中可還沒有你多,不對,書都是你寫的。
「原來如此,不知許公子還在書中看到什麼話?」
許青一愣,居然還有這種要求?
「朱小姐,你知道我為什麼只吃魚頭嗎?」
朱曦玥皺眉,她不喜歡吃魚頭,她喜歡吃魚腩。
「是因為魚頭好吃?」
「不,因為我想把餘生給你。」
這一口油,讓正夾起魚肉往嘴裡送的柳菱紗驚掉了筷子。
師兄,你收了神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