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峰大殿,許青看著那問道宗宗報的負責人,就是一肚子氣,他辛辛苦苦給靈獸接生,開導產後抑鬱的母鹿,培育靈藥,為問道宗發展做的好事居然被污名化。
「謝長老,你看看這期的問道宗報寫了些什麼?」
謝長老接過問道宗報看了一眼,但似乎並沒有什麼意外,這讓許青更加火大。
甚至還一臉的委屈!!!
「代宗主,這也不能怪我啊,這有不少的弟子反應,問道宗報的內容實在是太枯燥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我們是官方報紙,不是什麼三流娛樂小報。」
官方媒體,為流量是從,盡發一些子虛烏有博人眼球的事,真正該寫的不寫,呸!下作!!!
「你看看是怎麼寫,歪曲事實,誇大事實,我的名聲全毀,你必須發立刻發一期給我澄清。」
謝長老皺著眉頭仔細看了一眼。
「宗主,這也不誇張啊,並沒有扭曲事實,這不都是你做的事嗎?」
居然還狡辯!
「但事實是你們寫的那樣嗎?你這筆法是從哪學的,無師自通嗎?」
「這是一個書林的女弟子撰稿的,她天賦很不錯。」
這天賦有個鬼用!
「我不管,必須澄清,什麼叫我收受賄賂,那本來就是我的,還有什麼叫騷擾書林女弟子,至於這偷喝鹿奶更是無稽之談!」
虞紅裳也看不下去了,雖說事確實是許青乾的,但這裡面的意思就十分的不對。
「謝長老,你就趕緊給他澄清了吧,不然這工作沒辦法進行下去。」
虞紅裳都發話了,謝長老也不敢再說。
「好吧,但是這問道宗報被弟子說無聊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在這樣下去就沒有弟子看了。」
我就不是弟子嗎?
許青就很喜歡看問道宗報,雖然內容有時候是無聊了點。
「問道宗報是我們問道宗的臉面,代表我們問道宗,必須真實,必須嚴肅認真!」
「代宗主,那這些東西以後我們就不寫了,問道宗報外面的修士買的也不少,這樣下去...唉~~」
「你就不會再弄一刊報紙嗎,就撰寫修仙界那些八卦,不要把眼睛老是盯著我們宗門這點破事。」
「代宗主,這事還沒有人做過,我怕......」
「怕什麼,讓你寫那些各宗門大佬你就不敢寫,寫我你就往死里造謠。」
難道他許青就好欺負不成?
「要做就做第一人,你出一份面向整個大夏的報紙,寫一些娛樂向的,比如那個大人物包二奶啊,娶妾啊,家庭不和,私生子爭家產這些個破事,保證能火。」
虞紅裳疑惑,這些謠言外面不是一直在瘋傳嗎?雖然有些是真的,但有些是假的,就是真的往往比假的還要炸裂。
「可是,大夏早就有報紙了,和問道宗報差不多,問道宗報還是仿照它開辦的。」
「那他有娛樂的嗎?」
「這倒是沒有。」
「那就寫這些。」
謝長老覺得這事可以做,若是這事辦成了,問道宗的名聲肯定會被更多人知道,但就是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的。
「妙啊,代宗主說的有道理,這種報紙絕對有人愛看,但是這會不會太得罪人了。」
虞紅裳也覺得確實有些得罪人,畢竟那人大佬不愛面子的,就好比當初那個醉仙樓的,謠言的版本一傳再傳,說書人都說不過來。
「確實。」
「要不還是算了吧,就當我沒有說過。」
許青的火氣散去,腦子也恢復了清醒,這樣確實太得罪人了。
「萬萬不可啊代宗主,這報紙對大夏甚至整個修仙界都有好處,本來這些八卦就傳得似是而非,若是有我們出手澄清真相,也是件好事。」
關鍵是看的人多。
謝長老他們寫這些宗門內的事早就寫膩了,還能拓展問道宗的業務,提高一下宗門的GDP。
「那就暗中辦一個,若是事不可為,立刻撤銷。」
「是!」
虞紅裳覺得許青多慮了,寫這些甚至比不上以前的老前輩畫的那什麼畫,把整個大夏宗門都得罪了,問道宗還不是照樣抗住。
那些大宗門的大佬也早就見怪不怪,大不了到時候發現了,讓謝長老頂包,道個歉就行。
「對了,把我的事澄清了,還有那個不知名爆料的,讓他去靈獸殿撿一個月的靈獸糞便。」
「是。」
謝長老溜得很快,已經迫不及待去實行了。
......
問道宗宗務殿,王長老一臉笑意,正接待著多年不見的友人。
「哈哈哈,王道友,好久不見啊。」
「南宮道友,別來無恙啊。」
一個熱情的擁抱,瞬間基情四射!
南宮問天和王長老年輕之時便是至交好友,曾經三兄弟一起闖蕩修仙界,其中兩人修得正果,喜結連理,直到結婚擺酒之時,王長老還被蒙在鼓裡。
「見過王世叔。」
「不錯不錯,南宮道友,這就是你的三兒子,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哈哈哈,王道友謬讚,正是不爭氣的小兒。」
王長老一臉唏噓,誰能想到當初還在以兄弟相稱的兩人,竟然已經成為了三個孩子的母親,。
「哈哈哈,快請坐,快請坐。」
「多謝王道友。」
南宮問天和王長老入座,但南宮逸塵沒有往日的霸總氣息,只是乖乖地站在南宮問天的身後。
一杯茶過後,王長老才緩緩開口。
「南宮道友,此次前來可是有什麼事?」
南宮問天臉色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可不想在這位老友面前說是來討回公道的。
「不瞞王道友此次前來是先求見貴宗宗主一面。」
「這....可是有何事?」
「唉,一些難以啟齒之事,還請王道友引薦一番。」
王長老有些猶豫,若是早些來可能會好些,現在問道宗有兩個宗主,明面上還是許青,虞紅裳還只是輔助的,但都不是很靠譜。
「王道友可是有些為難?」
「不為難不為難,南宮道友乃南宮家主,來我問道宗理應是大禮接待,但道友來得匆忙,毫無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