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問天把這話聽到心坎里去了,就說問道宗的人講理。
「哈哈哈,以你我二人的交情,無需講究這些,還望王道友為我引薦一番。」
大長老說要歷練宗主和許師侄,接待重要來賓,也是一種歷練。
「沒問題,若是南宮道友急的,我這就帶你去,宗主正在主峰處理公務。」
「那便多謝王道友。」
問道宗主峰大殿。
謝長老對於這新報的設立,十分的激動,十分的上心,甚至還主動問起許青的意見。
「小青子,你行不行的。」
「男人,永遠不能說不行!」
虞紅裳本不想打擊許青的信心。
「但這報紙的排版,還是要書林的人來比較好。」
「他們懂什麼,這種報紙就要搏人眼球,標題的名字取的越炸裂越好,那個書林的女弟子確實有幾分手段,但是還差點火候。」
虞紅裳搖搖頭,不知道為什麼許青會如此的入迷,
大概是,男人骨子裡也愛聽八卦吧。
而此時王長老也將南宮家父子帶到了問道宗的主峰之上。
「南宮道友,前面就是我問道宗的主峰大殿,宗主就在裡面,但是....」
「王道友有話直說。」
王長老斟酌了一些語言,畢竟這事在其他宗門看來有些炸裂,但若是問道宗,那便非常合理。
「現在我們問道宗管事的主要是代宗主,當然宗主也在。」
「這.....」
南宮問天的接受能力是很強的,不然也不會和問道宗出身的王長老私交甚好,但也從未聽過宗主還在,就立什麼代宗主的。
「這代宗主是哪位道友?」
「是我執法殿殿主的親傳大弟子,也是問道宗宗主一脈的大弟子,不出意外就是下一任宗主。」
王長老就怕出意外,這一代就出了意外,大長老不得不扛起大任,都累憔悴了。
南宮問天有些驚訝。
「可是姜雲晰姜殿主的弟子?」
許青才出道幾年,在這種動輒幾千歲上萬歲的大能修士的人生中,不過是人生中的一瞬罷了,不認識許青很正常。
再者問道宗在大夏修仙界的名聲,每一個弟子出門便稱問道宗是五大仙宗之首,早就被打上奇葩的刻板標籤。
以至於瑤池聖地長老才說,習慣就好。
「正是。」
「明白了明白了。」
南宮問天比姜雲晰她的年紀都大上很多,但也慶幸他年輕時闖蕩修仙界的時候,沒有和她們對上。
「到了,南宮道友。」
問道宗的主峰大殿,是問道宗的臉面,自然是宗內數一數二的大殿,其用料之豪華更是頂尖,饒是去過大夏皇宮的南宮逸塵也看呆了眼。
「塵兒,你先低下頭,不要亂看。」
問道宗宗主不僅實力強,容貌更是絕美,南宮問天怕這個色鬼兒子惹出大禍。
「是,父親。」
南宮逸塵不敢有任何異議,這一路上看到的一切,已經將他折服,難怪當初他的母親也想拜入問道宗,五大仙宗之一,果然名不虛傳。
沒多久,許青和虞紅裳看到王長老,一個人走了進來。
許青有一絲害怕,連忙開口。
「王長老,這宗務殿的事,不是有你在嗎?用不著全都拿到這邊來吧。」
王長老眼中閃過一絲不忍,竟是覺得大長老有些過分,但好在只是出現了一瞬。
「代宗主,帝京南宮家家主求見宗主。」
「南宮家?」
虞紅裳若有所思,「小青子,你去雲州拍賣會揍的這個人是不是就是南宮家的?」
「是這個,不過是來找你的。」
「叫他進來吧。」
在虞紅裳的示意之下,南宮問天帶著南宮逸塵走進了主峰大殿,只是區別在於南宮問天昂首挺胸,盡顯南宮家家主的風範。
而南宮逸塵卻是低著頭,眼睛只看地上,不敢隨意亂看,更別說放出神識探查。
南宮問天看到坐在宗主寶座上的許青,還有那大桌之上堆積如山的案牘玉簡,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問道宗居然在培養下一代接班人上,如此的下狠手,他也是一個大家族的家主,深知當一把手有多麼不容易,但許青看起來如此年輕,而且只有金丹期的修為,難怪能成為五大仙宗之一。
南宮問天再看向旁邊這個敗家兒子,不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在下南宮家家主南宮問天見過虞宗主,代宗主。」
南宮逸塵也有樣學樣,深深的行了一禮,但就是不敢抬頭去看許青和虞紅裳。
許青眼神一凝,還真是南宮逸塵,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找我幹嘛?我沒偷沒搶的。
「原來是南宮家主,不必多禮。」
「請坐吧。」
「謝代宗主。」
「宗主,代宗主,我還有事,就便先告退了。」
「王長老有事先忙。」
許青有些想哭,要是其他的長老和王長老一樣務實就好了,趙德柱,你趕緊回來吧!!!
等大長老離開之後,許青才開口問南宮問天。
「南宮家主,此次前來我問道宗,所為何事?」
深深低下頭的南宮逸塵,卻皺起了眉頭,這聲音為何有些熟悉。
「此次貿然拜訪貴宗,是與我這孽子有關。」
虞紅裳眼睛一亮,看了許青一眼,她已經知道了這人便是許青當初揍的人。
嘿,有樂子看。
「可是令郎身體上有什麼隱疾?」
「自然不是!」
南宮問天連忙否認,他兒子在外面風花雪月的,還沒有傳出他不行的傳聞。
「兩位宗主有所不知,此事還與貴宗一位名為許青的弟子有關。」
「哦?」
許青和與虞紅裳眼神有些古怪,你來本官面前來狀告本官?
「南宮家主還請細細說來。」
南宮問天暗自點頭,果然是問道宗的下一任宗主人選,講道理。
「事情是這樣的....」
南宮問天將南宮逸塵說的那番話,毫無缺漏的轉訴給許青和虞紅裳聽。
許青驚呆了,沒想到人可以不要臉成這樣?
「南宮家主,剛才這番話可是你家公子所言?」
「沒錯,句句屬實!」
許青有些後悔那天對南宮逸塵如此客氣。
「南宮家主,此事不能聽一家之言,不如就讓那位弟子前來與你家公子當面對質,如何?」
「理應如此!」
南宮逸塵有些緊張,但他知道一定要表現得像一個受害者一樣。
許青眼神古怪地看著低頭的南宮逸塵。
「問天兄,你不如抬起頭,看看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