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這女修居然還敢威脅,一看就都是愣頭青。
「桀桀桀,放開你們是不可能的,居然偷襲我這個小同志,我不打死你們!」
任務考核什麼的已經被許青丟在腦後了。
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揍他們。
「啪啪啪!!!」
「啊啊啊!!!」
「師弟!」
許青又要一尺子落下,但是原本寒冷的溫度,在這一刻又驟降了起來了。
「又來!」
尺子脫手而出,化作為一道金光,將攻背後的一道攻擊擋住。
「你們這個宗門就只會偷襲嗎?」
「閣下是何人,為何要擒住我的同門。」
一道極其冰冷的女聲,出現在許青的耳邊,但是卻看不見她的身影。
「藏頭露臉的,還不快給我出來。」
說罷許青左眼開始有金光浮現。
「師姐救我,這人很古怪,身形矮小一定是個邪修。」
許青再次破防。
「啪!!」
不再去尋找那女修,轉頭把那說話的男修,又揍了一頓。
「邪修你大爺,老子就不能是天才兒童嗎?」
「不可能,這些年大夏傳出的神童有哪個是真的?」
還嘴硬?
但這話說得許青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道友,還請放了我師弟師妹,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
「那我倒是要看看有多麼不客氣。」
一道身影出現在許青身前,刺骨的冷意,讓許青覺得有些不舒服。
看來姜雲晰說得是,得煉體,最近是有些懈怠了。
「找打!!!」
許青幼小的身軀,轉身奮力一揮尺子,將那股刺骨的寒流擋了回去。
短短片刻,兩人便交手數次,許青的髮絲間有少許的白色冰晶殘留。
許青一掌拍出,將四周的冰晶拍散,露出了那個女修的身影,
就在許青想莽上去之時,卻是看清來的偷襲的腌臢小人的面貌。
「道友為何留手,莫非是認得我?」
「並不認識。」
許青脫口而出。
不對,這人怎麼那麼臉熟?
一頭銀髮的女修,其修為也在金丹期,一手冰寒類神通,十分恐怖。
「道友,你實力不錯,是哪個宗門的弟子,為何要欺我寒淵仙宮弟子。」
「呃....」
水鏡心?
這銀髮女修就是在瑤池聖地遇到的寒淵仙宮弟子,許青丹藥大業的第一位顧客。
許青有些無語。
真的是太背了,跑到這麼遠都能遇到熟人,不對,現在應該不認識我才對。
許青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這個樣子,他可不想被認出來。
「道友,莫非你們以為你們是寒淵仙宮弟子,就可以於偷襲我。」
「嗯?這是怎麼回事?」
水鏡心皺眉,看向她的兩個同門。
被捆的男修不敢說謊,將事情經過全說了出來。
「師姐,我們來這調查之時便見到此人,身形矮小鬼鬼祟祟,便想將其先拿下,哪知道....」
水鏡心有些無奈,就算你們自詡是天才弟子,但對方也是金丹期修士,實在是有些魯莽。
「你大爺的,你再說一句試試看。」
許青拿起手中的尺子,就想把他們再揍一遍。
但許青手中的尺子卻把水鏡心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她剛才就覺得這把尺子有些眼熟,而且這孩童的聲音也有些熟悉。
像是在哪裡看過聽過。
「你在看什麼?」
「你是許道友?」
「......」
這也能認出來?許青有些無奈,但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承認。
「道友誤會了,在下姓姜,不姓許。」
水鏡心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脫口而出,但許青的聲音和行為給她一種很強烈的熟悉感。
「抱歉,還請道友服下這枚丹藥。」
一顆水鏡心當初從許青買的一顆丹藥,被她拿了出來,似乎是想用此來確認許青的身份。
「你有病啊?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許青現在雖然看起來不大,但應該不至於去吃陌生人給的東西,而且這玩意還有毒。
水鏡心也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失,但這孩童的面貌,她總覺得和許青有些相像。
「抱歉道友,你這實在是很像我一位故人,而且這尺子......」
「......」
原來是這尺子,這件靈器是六皇子在瑤池聖地輸給許青的,當時他拿出來的時候,水鏡心也在。
「此乃我一位故友所贈。」
「那可能是我看錯,道友為何在此。」
「在下是來調查這黃家滅門慘案的。」
這件事也不是什麼秘密,而且如果許青沒有猜錯的話,這水鏡心和她的兩個同門,應該也是為此而來。
「哦?原來如此,道友是哪個宗門的弟子。」
「小宗門,不提也罷。」
水鏡心點點頭,並沒有強行讓許青說出來,她相信如果這個人是許青的話,那以他在瑤池聖地的作風,說出來的也是假的。
「在下已經調查到了兇手所在之地,道友若是願意放開我兩位同門,可以與道友分享。」
「此話當真!」
「師姐不可!!!」
許青沒有再對她的兩個同門下手,沒想到水鏡心如此大方。
「還請許道友放了我的兩位同門。 」
「沒問題!」
許青大喜,揮手將兩人的繩子和法術全都收回。
水鏡心鬆了一口氣,嘴角也露出了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
「許道友,還請接一步說話。」
許青表情一頓,對著水鏡心認真地說道。。
「道友,我姓姜。」
但此時的水鏡水卻已經十分篤定,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這人一定是許青無疑。
「許道友,許久不見,還是不要偷偷摸摸的好。」
女人都是騙子。
「行吧,水道友借一步說話。」
「師姐!」
「這位道友是我的一位舊識,你們先在此療傷。」
「是!」
雖然水鏡心這麼說,但兩人顯然對許青依舊是不放心。
「水道友,你剛才的話不會是騙我的吧?」
沒想到這水鏡心,一副冰冷的模樣,一看就是那啥都是冷淡的,居然也會耍心機。
「自然不是,只是在下還是比較好奇許道友為何會出現在此,而且是以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