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島地底某處,一個巨大的洞穴之內,兩個化神期海族圍繞在一個水池旁邊。
手上催動著奇怪的法器,似乎要將這水池上的堅冰給化去。
「好了沒有!」
「不行啊,這裡有陣法加固,沒想到過去這麼久了,封印還依舊如此難以破解!」
堅冰上有陣紋浮現,隱約可以看到裡面有道人影被困其中,毫無動靜,布此封印之人想必花了不少的心思。
但現在已經在兩個化神期海族的破解之下,似乎快要衝破封印。
「加快速度,外面動手了。」
「混蛋,不是說等救出族老再動手嗎?」
「不知道。」
說罷那化神期海族臉色一變,不禁提高了音量。
「不好了,剛才那陣法上傳來警報,有神識探查到這裡。」
「快!那姓李的老女人要來了!!!」
「嘭!!!」
洞穴的入口被暴力破開,一道身影出現,儼然是早已滿腔怒火的李長老,如今一進來還聽到有人說她是老女人。
殊不知,她現在對這個稱呼十分的敏感,。
「你們說誰是老女人!!!」
兩個化神期海族臉色大變,手臂上的鱗片有了豎起的跡象。
「不好!攔住她!!」
只見兩個化神期海族結著古怪的印法,兩頭巨大的魚妖虛影從他們背後一躍而出,帶著滔天巨浪,攻向李長老。
李長老冷哼一聲。
「區區幾個化神期的海族,也敢妄想阻撓本長老。」
李長老連法寶都沒有祭出,只見她抬手一點,洞穴中的石塊紛紛抖落,仿佛承受不住她的氣息。
「擋住!!」
「啊啊啊!!」
一道流光從她指尖點出,覆滅了兩條大魚的身體,滔天巨浪也被李長老一掌拍沒。
又一道流光飛出,眨眼間便洞穿了那化神期海族的護體鱗片,潺潺的鮮血止不住流了出來,毫無阻擋之力。
「你不是說有援手嗎?」
苦苦抵擋著李長老進攻的海族,手臂上有不少的鱗片脫落,看起來受傷不輕。
「為何還不來。」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們的?」
毫無徵兆地出現在青玉島,要是沒有人幫助,李長老打死都不相信。
兩個化神期海族並沒有想要回答李長老的意思,仿佛煉虛期修士也不足以讓他們害怕、
「不可力敵,這個老女人太強了。」
「找死!!!」
李長老大怒,抬手就要將兩人拍死。
「哈哈哈,李道友,這兩位海族的道友確實沒有說錯,為何要對他們下如此重手?」
一個頭髮半黑半白,斜劉海遮住了一隻眼睛的中年男子,出現在李長老的面前,一個揮手,就將她的掌印打散。
「厲焚,原來是你!」
「李道友,好久不見。」
兩個化神期海族鬆了一口氣,否則那一掌下來,估計得重傷。
「你們繼續吧。」
李長老眼神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非主流中年男,殺氣騰騰。
「地煞宗居然勾結海族,對我善水宗出手。」
非主流中年男,正是地煞宗的兩位煉虛期修士的其中一個,實力不在李長老之下。
「哈哈哈,李道友你誤會了,在下不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畢竟誰能忍心拒絕幾條小魚的求助。」
「找死!」
長長的斜劉海被他一甩,短暫露出了藏在後面的另一隻眼睛,眼睛中布滿這絲絲的灰氣,顯然修有詭異的靈目神通。
「以大欺小可不好啊,讓我來做你的對手吧,李道友。」
「這人族倒還挺講信用。」
「閉嘴。」
另一個海族可沒有那麼天真,但現在最重要的事,救出他們一族的族老。
......
顯然這些海族是有備而來,甚至對青玉島上的善水宗實力了如指掌,若非有陣法相助,這善水宗修士估計要死傷大半。
「不對,那個李長老為什麼到現在都不出手。」
「嗯...怕是被纏住了。」
許青看向那美婦人紅姨,身為青丘狐族又是一位煉虛期修士,肯定知道了些什麼。
「前輩,你是知道些什麼嗎?」
「嗯...恐怕這島上不止一位煉虛期。」
許青雖然很想說不是還有你嗎?但她說的應該不是這個意思。
「何宗主,這片海域的霧什麼時候開始有的?」
「這...」
身為東海修士的何長直,對海霧司空見慣,但也沒想到這次是海族搞出來的,不好好地在自家地盤待著,跑來青玉島做什麼。
「看來這次的海族覺得是有備而來的。」
「海族和這李長老是有什麼恩怨嗎?」
何長直知道了許青是元嬰期大能,而且還和蘇淺淺認識,鐵定來歷不凡,態度便不由自主地恭敬了許多。
「應該沒有,若是善水宗的話倒是有.....」
「哦?」
細說細說,不長記性的許青,又再一次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據說善水宗的開宗祖師有頭坐騎,便是海族某一支的女子,而且在族中的地位不低。」
做騎?還是女的?許青心思活躍,就是不知道是用來做的還是用來騎的。
「有人猜測,青玉道人開創善水宗並在這片海域站穩跟腳,就是藉助了海族的力量,甚至突破煉虛期,海族也在其中出力。」
聽到這許青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這青玉道人絕對是狠人,吃軟飯吃到了異族去了。
「那後來呢。」
何長直搖搖頭說道。
「不知道,據說最後青玉道人去外海尋求機緣,在其中隕落,至於那個海族也不得而知,善水宗後來逐漸的沒落,被後起之秀地煞宗徹底趕上。」
他不過是個金丹修士,能知道這些已經是極限了,其他的恐怕要善水宗的高層才會知道。
「轟隆隆!!!」
突然青玉島一陣晃動,像是地震一般,一些質量不好的建築甚至有了倒塌的跡象。
「怎麼回事!!!」
「這島要沉了嗎?」
「不可能,這青玉島不會沉的。」
島上的修士人心惶惶,甚至有些已經動了想離開的心思,但外面是更加厚重的迷霧,一般的修士根本難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