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惶誠恐的地煞宗修士連忙將語言組織好,將他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不敢遺漏任何細節。
「據...據說是有個煉虛期的大能帶著小輩去島上吃魚,少宗主和我們的人惹到了他們。」
「吃魚?」
這理由實在有些過於荒誕,你一個煉虛期修士什麼魚吃不到,非得跑青玉島上吃魚。
報信的地煞宗修士也覺得有些扯,但這確實是從青玉島回來的人告訴他的,據說少宗主是死在一個賣魚的手裡。
「是的宗主,他們是這麼說的,據說是外來的修士。」
「嘭嘭嘭!!!」
泄憤的幾掌下去,本就碎了一地的屍體,徹底變成血沫。
「說清楚!!!」
地煞宗弟子硬著頭皮將在青玉島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除了他們當逃兵的事。
「妖族?狐狸?」
東海不是沒有狐妖,但是煉虛期的狐妖,在這片海域他並沒有聽說過。
「是的宗主,大長老在其手下撐不住幾招。」
地煞宗宗主心中一咯噔,如此說來,那狐妖的修為應該不低。
「那姓李的老女人呢。」
「她沒死,但青玉島已經成廢墟,應該不會在那裡。」
地煞宗宗主沉吟了片刻,根據他的消息,李長老並沒有高等級狐妖的好友。
但世上哪有如此巧合的事,煉虛期修士雖然不少,但也不至於多到滿地跑的地步,上島吃魚,騙鬼呢。
此事必有蹊蹺!!!
「傳令下去,把這島上的修士全殺了。」
「是!」
雷厲風行的地煞宗主連下了幾道命令,此番下去,這道上絕對不會有活口,也不會有半點值錢的東西。
「你過來。」
「宗主!」
「去探查清楚在青玉島出手的煉虛期修士的來意。」
「啊!」
宗主你要不要好好看看,我是個元嬰期修士啊!
地煞宗宗主臉色一黑,「有什麼意見嗎?」
「不敢!!!」
兒子沒了可以再生,如今他雖已經是煉虛後期的修士,但恐怕要坐穩這霸主的位置會有不小的難度,更何況宗內的修士實力大減。
「必須儘快將這片海域拿下!」
地煞宗宗主愁眉不展,本來順利的計劃,卻橫生出一個變數,還有一個李長老,像一根刺一樣扎在他的手心。
惡臭的海風吹過,這片海域的血雨腥風或許剛剛開始。
......
幾日之後,許青的靈舟停落在一座小島之上,四女看著隨處可見的形似椰子樹的植物,眼睛都放光。
「前輩,要不你也穩重一點?」
「許公子不覺得很幸運嗎?島上的碧玉瓊椰樹不在少數,這可是東海才有的特產。」
說罷美婦人紅姨也隨著柳菱紗她們投身摘椰子的大業中。
許青看著手中的海圖,他們行駛的距離甚至在圖上都難以標誌出來,這得何年何月才能到鶴歸島啊。
如今內海給許青得感覺也不是很太平,這幾天遇到得海盜也有兩三波,本來許青想一炮轟過去,但幾人卻上演了一場反搶海盜的戲碼。
現在遇到一座小島,在蘇淺淺的建議之下,說是要去回味一番腳踏實地的感覺。
「真是造孽啊!!!」
片刻之後,四人就將島上的椰子摘了個乾淨。
「師兄,這椰子水好喝嗎?」
「不錯不錯,這玩意兒,我可以從小喝到大!」
難怪這東西連紅姨這位煉虛期修士都感興趣,不僅味道好,而且其蘊含的靈氣也不低,雖然比不上許青身上的靈液,但味道卻好過百倍。
「菱紗,有雞嗎?」
「雞?沒有吧。」
「好吧。」
許青有些失望,還以為能吃上一頓椰雞。
「什麼人,居然敢擅闖我徐家的島嶼!」
幾人回頭一看,一群穿著相同制服的修士從幾艘船上跳了下來,帶頭的是一個築基期的修士,其他的全都是鍊氣期。
聽他們說的話,應該是一個家族的人。
「你們是什麼人?」
「放肆,這是我徐家三長老,築基中期的大能,」
築基中期大能,還是三長老?把許青嚇了一跳,許久沒有聽到這幾個詞了。
許青連忙拿出海圖看了一眼,見自己沒有弄錯方向頓時鬆了口氣。
「前輩,這不是越靠近內海,勢力就越大嗎?」
「許公子,應該沒有這說法吧。」
帶頭的築基中期大能,顯然不滿許青不將他放在眼裡的態度。
「哼!將他們拿下!」
「是!」
就在此時,如潮水般的氣勢湧出,如大山般壓在他們的身上,就連那位築基中期的大能也瞬間跪地。
「真是掃興,喝點椰子水都被人打擾。」
「是金丹老祖!」
柳菱紗大怒,一手指著那個築基中期大能。
「師兄!他居然罵我老!!!」
「......」
果然,無論是在哪裡,女人終究會在意自己的年齡。
「你先等等,我來。」
趴在地上的徐家三長老瑟瑟發抖,他不過是來摘椰子的,沒想到遇到了鐵板。
「你說這是你徐家的東西,這裡分明就是野生的椰子。」
「前輩,是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前輩,這裡確實是野生的椰子,小人乃徐家之人,家中老祖也是金丹期修士.....」
許青擺了擺手說道:「你徐家離這裡遠嗎?」
「遠遠遠,特別遠。」
「你在說謊!」
徐家三長老欲哭無淚,不就是幾顆椰子嗎?用得著滅我徐家嗎?
「不遠的不遠的,前輩。」
「那就好,你們徐家有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