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的建築雖然破敗,也像是仙家之所,但卻出現了被魔氣侵蝕的妖獸,而且還能存活至今,確實讓人匪夷所思。
「嗯..... 這裡居然有魔氣的存在。」
許青皺著眉頭破開那妖獸的屍體,魔氣的侵蝕,就連內臟也都沒有倖免。
「你說這裡會不會是魔宗的遺址?」
「要是真的是魔宗的話,那豈不是沒什麼好東西?」
就在許青兩人想繼續研究這頭妖獸之時,那光頭男子突然開口說道。
「兩位道友,這裡應該不會是魔修宗門,我有證據。」
「哦?那還不拿出來?」
光頭元嬰心中忍不住吐槽,我的儲物袋都在你手上了,而且這玩意兒也拿不出來。
「道友,要是我能證明,你們能不能放了我。」
「沒問題,當然要是你敢耍花樣,可就別怪我了心狠手辣了。」
「自然不會,自然不會。」
聞言光頭元嬰修士大喜,領著許青他們就往大殿外的一處巨石走去。
「這是?」
巨石有十丈高,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痕跡,即便是經過長久的歲月,也依舊無法完全磨滅。
「這是難道是劍痕?」
「道友,這我就不知道了,在下也不用劍。」
時間過去了太久,上面所蘊含的劍道意志也幾乎快消散乾淨,但即便如此,秦紫煙依舊能辨認出來。
「劍宗嗎?魔修應該也有用劍的吧,這證據不充分啊。」
「確實,你說得有道理。」
光頭男子如遭雷劈,心中暗罵許青和秦紫煙狗男女。
「道友,這個地方的建築一看就不是魔宗的風格。」
許青雖然也很想這麼說,但現在的魔修可擅長偽裝了,比如上次變成一個商會的魔宗,雖然他們確實是想要掙錢。
「行吧,你先走吧。」
「真的?」
「嗯?我可會騙你?」
光頭元嬰男子大喜,但卻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這禁制?」
「禁制?什麼禁制?不想走是吧?」
生怕許青反悔的他,連撒丫子就跑,禁制這玩意兒大不了自己想辦法解開,在這狗男女面前晃悠,遲早也得死。
「不不不,走,我現在就走!」
秦紫煙十分打量著眼前的巨石,若是猜測為真,那麼這塊巨石將是上古劍修們留下的,可惜如今也悟不出什麼東西。
「古怪,太古怪了。」
「秦紫煙你想幹嘛?你還想弄清楚不成?」
「你不想嗎?」
見許青沉默,秦紫煙繼續說道。
「我給自己算過了,我天生與魔修犯沖,來到東海之後,老是遇到魔修,況且身為玄天劍宗的修士,我也想看看這個魔修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許青臉色鄙夷地看著秦紫煙,你一個劍修居然還會這個?真是道德淪喪。
「你這是什麼眼神。」
「咳咳,我只是想說,俺也一樣!!!」
「......」
很快,許青身為大宗門的弟子,元嬰期老怪,新時代的有志青年,在三言兩語間,就下定了斬妖除魔,拯救蒼生的遠大理想,看得秦紫煙眼中異彩連連。
「許青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在下只不過是為人比較低調罷了。」
「原來如此,不過想要弄清楚的話,還是要通過那個魔修。」
按照許青以前的經驗,你要說的遇到魔修搞事的時候不搞點破壞什麼的,到時候吃虧的就會是自己。
「確實,我們還是得繼續深入,找到那個魔修。」
打定了主意的許青和秦紫把這座殘缺的石頭大殿快速的翻了一遍之後,很遺憾並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吼吼吼!!!」
突然一陣陣震天的獸吼傳來,帶著滔天的凶氣,踩著滾滾魔焰的妖獸像是發瘋了一般,突然沖向那些在尋寶的修士中。
「快跑!!!」
「臥草,誰惹出來的啊。」
即便是許青他們並未太過深入,也聽得清清楚楚。
「是瀚海宗的人,他們發現了藏寶大殿!!!」
「藏寶大殿?」
許青兩人互看了一眼,看這個宗門應該不是個什么小宗門,藏寶大殿估計有不少的好東西。
「我們還是先深入,去找那個魔修吧。」
「咳咳,秦姑娘此言差矣,古往今來,勇士要屠殺惡龍,拯救蒼生,無不需要一把趁手的利劍。」
「你是小說話本看多了吧?你還會缺少寶劍?」
許青搖搖頭他不會告訴秦紫煙他就是寫小說話本的。
「這藏寶大殿的方向也算順路,說不定也能找到魔修的蹤跡。」
在許青的說辭之下,秦紫煙最後敗給了一句來都來了,關鍵是他們現在也不知道魔修在哪,只能去那裡碰碰運氣。
「走吧!」
進到這裡面的修士不在少數,而且大多都是元嬰期的,其中大致分為三個陣營,以瀚海宗修士為首的正道宗門。
還有以一個元嬰後期散修為主的散修聯盟,而另外一個則是海族修士。
「你說海族離開了海,實力會不會下降?」
「有影響,但不多,尤其是到了元嬰期之後。」
許青御使著成百上千的青霜劍,在獸潮中廝殺,一劍一個小朋友。
「這些妖獸真是難纏,跟不怕死一樣。」
而秦紫煙更是如此,作為一個比較純粹的劍修,其劍招的殺傷力也不是這些妖獸能輕易擋住的。
這個地方雖然封閉,但靈氣濃郁,靈藥什麼的也不少,足夠讓這些妖獸生存,不過也讓這些妖獸的修為實力普遍不高。
兩人砍瓜切菜一般,很快便跟著人群來到了那藏寶大殿的位置,大殿看起來保存的比較完整,上面有一塊牌匾,模糊地刻著三個大字。
「吼吼吼!!」
「你們這群正道宗門的人是傻的嗎?惹出這麼多的妖獸!!!」
「放屁,我們也是剛來,誰知道這個地方有那麼多妖獸。」
瀚海宗中帶頭的是秦紫煙的舔狗,名為王子軒,據說是瀚海宗的天才。
大殿似乎被一個大陣所籠罩著,即便是過了如此之久的時間,居然還照常運轉,雖然看起來一擊便破,但卻有不少的妖獸在此守護。
「許青,這裡人和妖獸可真多啊。」
秦紫煙心裡也在犯嘀咕,不知道那魔修為什麼沒有發現這麼多人跟在他後面,是故意的,還是不在意。
「不對勁。」
許青突然看向散修中的一個面貌年輕的男子,這個男子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怎麼了?」
「嗯...應該怎麼說呢,我們的運氣不錯。」
見秦紫煙依舊疑惑,許青便隱晦地給她傳音解釋。
「你是說,那個人就是那個黑袍魔修?」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