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不是故意報復我呀?」戚盞安皺著眉,直接說出心裡話了。
反正怎麼著都是死,那就大家都不要好過了。
可戚盞淮只是輕哼一聲,壓根沒把她放眼裡:「你想多了。」
戚盞安:「那你為什麼要讓我去負責專案?你明知道我對這些不感興趣,還要故意這樣對我。」
「你也不小了,該歷練歷練了。」
「你說我老了?」
「........」
「戚盞安,你不要強詞奪理。」
「可明明是你說的呀,哥,你不知道女孩子最在意年齡嗎?你這樣說我,不也是暗諷嫂嫂?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心裡瞧不起女孩子,所以這才一桿子都打死。」
戚盞淮真的要被氣死了,但凡要不是因為陸晚瓷也在的話,他肯定要讓她嘗一嘗人間險惡。
他放下筷子,臉色陰沉如冰,淡漠道:「戚盞安,你夠了。」
「不夠,我只是說實話你就受不了了?那你還讓我去歷練專案,豈不是拿刀架在我脖子上啊?」
「戚盞安你膽肥了,現在都敢跟我拍桌叫板了?」
「我不管,反正我不去,你休想讓我離開嫂嫂身邊,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你就是想霸占我在嫂嫂身邊的位子,哥你就是一個陰險狡詐的小人!」
「戚盞安!」
戚盞淮沉著臉,深色格外的冷漠,沒遇見也浮現著難以掩蓋的怒火,他喝聲叫戚盞安的名字,導致整個餐廳都陷入了寂靜和凝重。
周媽跟陸晚瓷一直都沒有說話,不參與這兄妹倆的對話是因為習慣了。
他倆一見面就鬥嘴,已經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了。
只是像此刻這樣的爭鋒相對陸晚瓷倒是頭一次見,陸晚瓷歪頭低聲問淡定吃飯的周媽:「您不勸一勸嗎?」
周媽笑道:「不用勸,最後輸的人肯定是盞安,她應該快要妥協了。」
爭執的這樣凶,還能妥協?
陸晚瓷抿著唇,繼續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吃飯吃菜。
下一秒就聽戚盞淮淡漠道:「行啊,你現在翅膀硬了,我的話都不聽了是吧?可以,從今天開始,你自生自滅吧,待會兒就收拾東西搬出去,零花錢跟年底的分紅都沒有了,你自己看著辦!」
至於家裡那些衣服包包,當然也不屬於她了。
既然這般有骨氣,也不聽安排,那當然也能養活自己。
可是戚盞安是一個不會再利益方面骨頭真硬的人,她才不會不知好歹,更不會為了一口氣,或者所謂的自尊就硬著頭皮撐下去。
她下一秒就直接軟下去了:「哥,我錯了,剛剛不是我本人,你信嗎?」
只是被別人奪舍了。
戚盞安的反應屬實是有些太快速,讓陸晚瓷一下子都沒有能反應過來。
陸晚瓷看著這兄妹倆,忍不住笑道:「盞安,你這就好啦?」
戚盞安肯定是不可能承認自己的膽小和經不起誘惑,只是說:「我成熟了,是一個大人了,我不會那麼幼稚跟哥哥計較的,既然他讓我歷練那我聽就是了,反正我也是有真本事的人。」
陸晚瓷笑出聲了。
戚盞安嘟著嘴:「嫂嫂,你是在笑話我嗎?」
「我有這麼明顯嗎?」陸晚瓷捂著唇。
戚盞安哼了聲:「我以為我倆世界第一好,結果現在才發現,有難的時候你是旁觀者看戲。」
「我也想幫你呀,可你不是說,你哥哥很兇麼?我難道不怕?」
「他只是凶我,也不會凶你呀。」
「你想多了。」
陸晚瓷不想再繼續跟她爭下去,這妮子指不定還會說出什麼話,為了避免尷尬,還是就此打住最好了。
總之這頓飯吃的陸晚瓷是非常的滿意,畢竟這樣的熱鬧,比看電視還令人下飯。
吃完飯,戚盞安就上樓了。
她嘴上雖然說接受了,可心底還是很生氣戚盞淮的,只知道用金錢來威逼利誘她,這種手段還讓她難以拒絕,真的叫人又惱又氣還沒半點辦法。
等戚盞安上樓後,陸晚瓷這才對戚盞淮說:「你是為了她好,就不能換一種方式麼?你這樣強勢霸道只會讓她覺得你這個親哥哥是個羅剎。」
「你也嫌我凶了?」
「我沒有說你凶,只是建議你對盞安溫柔點。」
「好,我下次儘量。」
陸晚瓷微微一怔,這個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陸晚瓷清了清嗓:「我也不是這個意思,你倒也不用這麼聽話。」
戚盞淮:「我是真心覺得你的建議是對的,畢竟親妹妹嘛,偶爾嚴厲一次也足夠了。」
「你確定能做到?」
「那你監督我。」
陸晚瓷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怎麼覺得整件事最後獲利的人是戚盞淮?
陸晚瓷搖了搖頭,腦袋都要被繞暈了。
索性戚盞淮也沒多待,小坐了會兒就離開。
陸晚瓷也上樓了,她順便去看了下戚盞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