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晚瓷不這樣認為。
雖然這或許是她們兩個人感情問題,可她還是希望韓閃閃能認真對待,不要等到下一次出現矛盾的時候又是用冷戰方式對待,時間長,次數多,總歸是影響多年的感情。
「韓閃閃,你對待感情就是這樣不認真?那你現在又為什麼要主動去找他?還不如乾脆就算了。」陸晚瓷語氣嚴肅道。
她對韓閃閃幾乎沒有紅過臉,平時當然也沒有任何的矛盾。
只是韓閃閃這個脾氣是一點兒改不掉,尤其是情緒激動的時候,那是九頭牛都拽不住。
倒不是非要一個男人改變,只是為了自己,情緒穩定能夠避免不少麻煩事。
她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更嚴肅了:「你把我的話好好放心上,行了,我也不打擾你了。」
「你什麼意思?陸晚瓷,你教育完就結束了?」
「那你想我怎麼樣?」
「當然是繼續教育,我愛聽,你多說點吧。」
韓閃閃的癖好就跟旁人不同,罵她,她還聽上癮了。
陸晚瓷有時候真的是拿她沒有半點辦法,無奈得很::「你乖點行不行,脾氣收斂一下沒壞處的,跟他好好談一談,以後儘可能避免這種問題再發生,兩人在一起不容易,相互珍惜,雙向奔赴才能更長久。」
韓閃閃直接發了一條語音過來:「知道了,陸媽媽。」
陸晚瓷聽到最後三個字,真的恨不得閃現過去她一頓了。
誰叫好人會喊自己閨閨媽媽啊?
當然是她陸晚瓷的嫡長閨,唯一的閨蜜。
陸晚瓷抬起手揉了揉額頭,她自己選擇的人,就算是調皮到要上房揭瓦,她也只能寵著。
兩人文字聊天也能聊許久,聊到最後陸晚瓷已經不想回應韓閃閃了,這個人太多話了,囉嗦死了。
可韓閃閃還在不依不撓發過來:「為什麼不理我?」
「變了?」
「果然,得到就不珍惜了。」
「我明白了,不愛了唄。」
「好好好,渣女。」
「.......」
陸晚瓷一條沒回,要回她一條,她會應無數句。
陸晚瓷攥著手機,起身徑直走上樓,洗漱後她就躺下休息了。
但是為什麼一點兒睡意也沒有呀?
她緊抿著唇,翻來覆去好幾次,腦袋清醒得跟喝了十杯冰美式似得。
陸晚瓷就這樣熬著,睡睡醒醒,一直到天都泛白,她還沒有熟睡。
失眠的後果可不是沒睡覺這麼簡單,而是整個人被吸乾了精氣神一樣,黑眼圈更是十分明顯,狀態糟糕透了。
次日早上,戚盞安比以往起來的要早多了。
因為她要去上班,戚大總裁,也就是她哥,這個戚扒皮,要榨乾她身上所有的作用。
只要一想到這個,戚盞安就氣呀。
她身穿西服,渾身都透露著一股子班味,看著狀態不是很好的陸晚瓷,她定了定眼睛:「嫂嫂,你這是怎麼了?」
就跟中了邪似得,極其的糟糕。
陸晚瓷托腮一笑:「我大概是昨晚做太多夢,擾亂了我的精神。」
她是絕對不可能跟戚盞安說失眠了,要不然不出半小時,港城那邊的戚盞淮必定就知道了。
然後電話也絕對會打給她,說不定還會直接問她,是不是因為看見了網上的事情所以失眠?
她才不想讓戚盞淮知道,雖然事實的確如此,但想不想讓他知道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戚盞安趕緊給陸晚瓷倒了杯溫水,一臉擔憂:「還好吧?要不然我不去上班了,我在家裡陪你吧,我看見你這個樣子,我也不放心啊。」
「不用,你去上班吧,你不上班誰養我?」
「嫂嫂......」
其實她也是能偷懶的。
陸晚瓷看出她的心思,卻只是笑了笑:「好啦,我真沒事,你去忙你的,我吃了早餐,再補個眠。」
「好吧。」希望落空了,心裡多少是有點兒失落。
早餐後,陸晚瓷送戚盞安到門口,司機已經等著了,她不舍的上了車,揮了揮手,說了拜拜,然後才仍由車子開走。
人呀,都是不想當牛馬的。
能躺平當然不想動彈。
車子遠去,陸晚瓷才轉身回了屋子,沒睡好,感覺走路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因為一直沒什麼睡意,陸晚瓷也睡不著,索性就陪小櫻桃看書講故事,這一做就是一個上午過去。
午飯後,她趁著小櫻桃還沒吃完飯就先上樓了。
她倚靠在躺椅上,眼睛看著手機,不知道怎麼滴,就已經點開了某博軟體,按照記憶中的名字輸入搜尋,找到了宋婠某博的帳號。
當她真的看見宋婠帳號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做都做了,就算是退出也不可能抹滅這個事實。
陸晚瓷抿著唇,屏住呼吸,指尖輕輕滑動著手機螢幕,看見宋婠短短的一個晚上就發了三條內容。
透過文字,能看出她的婚姻很甜蜜幸福。
只是......配的圖片中,她跟一個男人牽著手,別人或許不知道,可她對戚盞淮的手再熟悉不過,至於宋婠發的這些圖片裡,男人的手可一點兒也不像戚盞淮啊。
她微皺著眉頭,有點兒說不出來的迷茫。
但一個結論在腦海中炸開,宋婠發的這些內容戚盞淮應該不知道,可她就是故意營造出這種跟戚盞淮之間很曖昧很相愛的假象。
結合評論區來看,宋婠就是單純想炫耀自己過得很好吧。
不知道怎麼了,想到這一點,她竟然長鬆了一口氣。
她真的快要被自己蠢哭了,要是這個想法被戚盞淮知道了,指不定會怎麼笑話她呢?
陸晚瓷趕緊退出頁面,一點兒也不想多停留,以後也不會再發生這種偷窺別人生活的舉動了。
她要是想知道什麼,還是直接去問戚盞淮就好了。
關掉手機,她就靠在躺椅上補眠,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傍晚,是被手機鈴聲給吵醒的。
是簡初打來的。
她揉了揉眼睛,立刻接起:「媽媽?」
「晚瓷,那個.......」
「怎麼了媽媽?」
「程勝開來醫院了,他帶著他女兒一塊來的,兩人進了棠林病房,我跟照顧她的護士了解過,她們昨天就來過一次,跟棠林發生了爭吵,雖然她的事情我覺得你可以不用管,但我知道了,不跟你說,我又擔心你事後會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