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閃閃倒是還鎮定,她走上前問:「我想問問裡面還有人嗎?我的家人還沒有出來,可以麻煩幫我看看嗎?」
警察回應道:「有傷者,人數還不確定。醫院急救已經在快速處理了,還望大家稍安勿躁給我們一點時間。」
得到這個回應,韓閃閃跟戚盞安更加擔憂了。
她們就是怕陸晚瓷受了傷,她們寧願受傷的是自己,也不能是陸晚瓷。
韓閃閃著急得直跺腳,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戚盞安見狀連忙說:「閃閃姐,我們要不要找家長啊?」
這事兒,她們現在自己搞不定,但陸晚瓷一直沒消息,也不是個辦法,只能尋求家長的幫助。
韓閃閃點了點頭,隨後戚盞安就馬上打給簡初了。
電話一通,戚盞安立刻焦急地將剛剛所發生的事情都一併說清楚。
簡初聽完也是著急道:「我也才剛刷到視頻,你們注意安全,我現在和你爸過去。」
她一個人過來也不行,還是要一個男人在身邊。
而且戚柏言這張臉就是活生生的名片,這個時候不用更待何時?
簡初再三囑咐韓閃閃跟戚盞安保護好自己,結束通話後,就趕緊跟謝玖和韓歡打過招呼,隨後一邊離開醫院,一邊聯繫戚柏言。
她三言兩語將事情說明白,她從醫院趕過去,讓戚柏言跟她在現場會合。
這一路上,簡初的心都跳得厲害。
偏偏這個時候,戚盞淮還不在北城,這要是真的有個什麼事情,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跟戚盞淮交代了。
不過事情還沒有查明白,她也沒有馬上通知戚盞淮。
很快,到達了發生事情的高架橋,見到了戚盞安跟韓閃閃。
兩人都好好的,沒任何事情,就是少許狼狽了一丟丟。
簡初跟戚柏言又當面把剛剛發生的事詳細問了一遍,她們是發生爆炸聲響後被人群衝散,在這之前,她們彼此視線中也還是有對方的。
結合種種,戚柏言也聯繫了自己在警局的朋友,經過一番交涉,戚柏言進入了警戒區內。
他讓簡初帶著韓閃閃和戚盞安回去車裡等,這個時候到處都是人,摻雜著各種擔憂的哭泣聲,現場還是挺混亂的。
回到車裡等待期間,韓閃閃內疚得不行:「是我沒有照顧好晚瓷。」
簡初連忙道:「閃閃,這怎麼能怪你呢?情況比較突發,誰能想到會忽然發生爆炸呢?不怪你,不要自責內疚,無論是晚瓷還是我們大家都不會有這種想法。」
兩人的關係有多好,她還是清楚的,出了這個事情,心底擔憂、內疚又不安也都會有,可這個時候不是自責反思的時候,而是希望快點找到陸晚瓷,確定她到底怎麼樣了?
戚盞安也抿著唇在一邊不說話,她也很自責,一個勁兒地問自己,當時為什麼沒有牢牢抓緊陸晚瓷?
而是要拿出手機拍視頻,想將這個事情第一時間發給自己的塑料姐妹花群里。
想當一回前方報導記者,結果卻出了這麼大的簍子。
她沒辦法原諒自己。
她小臉氣鼓鼓的,全都是對自己的憤怒。
氣氛稍許沉默下來,大家都等待著戚柏言那邊的回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讓這個夜晚顯得格外地荒涼。
大約半小時過去,戚柏言敲了敲車門上來。
韓閃閃迫不及待問:「伯父,晚瓷呢?她怎麼樣了?」
戚柏言皺著眉,神色有些凝重:「我沒看見晚瓷,我查看過所有傷者,急救車也是剛到,全部都在現場,但就是沒有晚瓷。」
因為事情比較突然,就近的急救中心立刻趕過來,但塞車,傷者沒有辦法直接上車,只能就地簡單處理。
戚柏言挨個查看,的的確確是沒有看見陸晚瓷。
警方那邊的回應是:「現在還沒有辦法確定有沒有人墜橋,我們還需要安排專業的搜救隊員下去核查,不過這種可能性很小。」
畢竟橋樑的安全防護欄很高,只要不是刻意為之是不可能墜下去的。
這件事是突然發生,並不是提前預謀,所以應該跟刻意沒什麼關係。
可如果沒有刻意發生,那陸晚瓷怎麼可能憑空不見了?
伴隨著戚柏言的話,韓閃閃隨即就想要下車。
簡初拉住她:「你去哪裡?」
「我想再去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地方遺漏了,晚瓷肯定是為了護著肚子裡的孩子躲在什麼角落裡,她大概是被嚇到了,又或者是暈倒了,我們要儘快找到.......」
她說得很焦急,也有些語無倫次。
簡初攥住她的手更用力了,絲毫都不敢鬆開。
簡初說:「你先不要著急,找陸晚瓷這件事我們交給警察,這個時候我們闖進去也是給警察添麻煩,我們在這裡等結果。」
找不到陸晚瓷,肯定是不可能回家。
戚柏言也贊同簡初的安排,他說:「晚瓷肯定會沒事的。」
嘴上這樣說,心底卻還是沒有辦法不去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戚柏言對簡初說:「你陪著她們兩個,我打個電話。」
警察那邊要找專業的人下水,還需要去多方申請,但戚柏言不用,他可以直接聯繫這方面的朋友。
戚家在北城是大家族,戚氏更是北城老牌企業,縱橫商場多年,給北城帶來了巨大的利益,更給了無數家庭一份穩定的收入,戚柏言的人際關係當然不一般。
他打了個電話過去,三兩句就搞定了。
不過要等人過來,時間也隨之流逝,眼看著都臨近十一點了,陸晚瓷卻絲毫沒有消息。
戚柏言再次返回車裡,他看向簡初說:「時間也不早了,我在這邊守著就行了,你陪閃閃和盞安她們倆先回去?」
韓閃閃搖著頭:「我還是留在這裡吧,我想等晚瓷有消息了再回去。」
戚盞安也馬上附和:「我也是,嫂嫂沒有消息,我回去也是干著急,還不如就在這裡等。」
戚柏言說:「櫻桃還在家裡,你們回去陪櫻桃,這裡有我就夠了,有任何消息,我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不然在這裡也是乾等著,還不如回去,回到家裡就算是睡不著,但也能休息好。
接下來是什麼情況還不知道,他目前為止也沒有什麼底。
在戚柏言的勸說下,兩人終於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