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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1章 良心

2025-09-02 18:22:45 作者: 棠梨

  她的想法從頭到尾都是這樣,無論今後或者從前棠林是什麼身份,她都不可能去找,也不可能主動去相認。

  既然被拋棄了,那她何必要舔著臉呢?

  戚盞淮和謝震廷之後又聊了會兒工作,陸晚瓷跟韓閃閃不太感興趣,韓閃閃屬於那種聽到了又會忍不住插嘴,所以為了不打擾她倆,兩位女生轉移到室外了。

  藍水灣的綠化是整個北城高級別墅出了名的美,韓閃閃晚上很少會過來,即便是來吃晚飯也是在室內,此刻看見夜景,她感嘆:「好想跟你做鄰居喲,住在這裡,每天都是旅行。」

  「那你過來住,跟我一塊住,讓你感受一下每天旅行,不過我們可說好了,住就要住一陣子,不要住兩天就覺得膩了要跑路。」

  「算了吧,我怕戚總會眼神殺死我。」

  「少來,你就是嘴上說說而已。」陸晚瓷還不了解她啊。

  韓閃閃樂呵呵的笑了笑,算是默認了。

  差不多十點左右,韓閃閃和謝震廷才離開了藍水灣。

  時間不早了,送走了兩人,陸晚瓷和戚盞淮就直接上樓了。

  戚盞淮有個電話會議,所以陸晚瓷先去洗澡,然後又簡單護了個膚,她看了下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十一點了。

  戚盞淮還在忙,所以她就先躺下了。

  她醞釀著睡意,房間門也在這時被推開,男人走了進來。

  陸晚瓷看向他:「你每天都這麼忙嗎?」

  「嗯,跟港城那邊的合作在籌備中,事情比較多。」戚盞淮抬起手捏了捏眉心,然後開始解襯衫的紐扣,他說:「等這個項目落實後,大概就恢復正常了。」

  陸晚瓷點點頭:「快去洗澡吧,時間不早了。」

  戚盞淮看了她一眼,然後褪下襯衫後走去浴室了。

  陸晚瓷關掉自己這邊的燈,手緊緊攥著被子,心裡像是有兩個小人在對峙。

  她想做一件事情。

  

  但她不知道該怎麼邁出第一步。

  她很矛盾。

  她要不要按照心裡的想法去做?

  她抿著唇。

  時間過得很快,男人也洗完澡出來,他吹乾頭髮,然後也掀開被子躺在了床上。

  臥室的燈光隨即滅掉,男人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抱著,這是他們的正常模式。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陸晚瓷緊咬著唇,然後轉身面對著戚盞淮,她主動抬起手圈住男人的脖子。

  她的主動讓戚盞淮微微一怔,似乎沒有料到她會這樣。

  兩人平時的相處模式,基本都是戚盞淮主動,偶爾她也會,但在這方面,她始終還是有點兒不夠放得開。

  雖然兩人該做的都做過了,但多少還是會有些羞意的。

  此刻她的舉止讓戚盞淮愣住了。

  可他不知道,陸晚瓷也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她湊過去靠近男人的唇,蜻蜓點水般親了下,聲音帶著一絲的輕顫:「盞淮,你不想嗎?」

  黑夜中,戚盞淮的臉色有些凝重。

  他當然有反應了。

  只是......

  他無聲的吸了一口氣,伸手將陸晚瓷的手拿下來,然後將她整個人圈入懷中,他說:「最近有點累,等忙完這些天,我再補償你,嗯?」

  他的話是拒絕了。

  如果讓陸晚瓷再繼續纏著,那多少有點兒不太禮貌了。

  更何況,陸晚瓷也不是那樣的人。

  所以她做不到。

  她緊抿著唇,低低的嗯了聲,然後不再有任何的動作,只是任由男人抱著她。

  這一晚,她失眠了。

  因為韓閃閃說了,喜歡一個人,恨不得天天都跟她有點兒什麼。

  在最近這段時間之前,她跟戚盞淮之間的關係也很正常的。

  因為他們之間,從一開始本來就不是因為喜歡,可是喜歡這個人,和生理喜歡是不一樣的。

  所以現在他對她生理喜歡也沒有了?


  陸晚瓷想了很多,最後也只能告訴自己,可能他最近是真的累了吧。

  剛好,她其實也沒有多少心情。

  她今天完全是被韓閃閃的話影響了。

  她腦袋空空,一片清醒,根本就沒有辦法入睡。

  懷裡的人雖然呼吸平穩,但是有沒有睡著,戚盞淮卻是很清楚的。

  他微皺著眉頭,臉色十分的不好看。

  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戳了下,隱隱有些不適的感覺。

  他不知道要怎麼對陸晚瓷說?

  他不想在她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還去碰她,這對她是不公平的。

  所以他想開誠布公之後,給她自己選擇。

  至於這段婚姻,她即便不要了,他也認。

  但這並不代表就此結束了。

  兩人各懷心思,都相繼失眠了。

  接下來兩天,兩人都各自忙碌著。

  陸晚瓷第二天下午就做了捐贈骨髓的手術,手術不是很大,韓閃閃全程陪伴著,這件事瞞著外公的,所以對外公那邊也只是說她工作忙。

  做完這個手術後,陸晚瓷第一時間就讓棠林去看外公。

  棠林:「我要看著小寶手術成功之後,你可以看在一個母親擔憂孩子的份上給我多一點時間嗎?」

  陸晚瓷冷眼看著她:「手術沒有那麼快結束,你去看看外公不用浪費你多少時間。」

  但棠林堅持要守這裡,不然她沒有辦法安心。

  雖然程勝開也在,可她作為一個母親,她不放心,她必須要守在孩子這裡。

  她的話,讓陸晚瓷的情緒也激動了。

  陸晚瓷說:「我兌現承諾了,現在輪到你了,所以你是要騙我嗎?」

  棠林有些不耐煩了,她的語氣帶著不悅的怒意,她說:「我已經說了,等一下等一下,你可以不要催我嗎?老頭子不是沒事麼,你急什麼,你不知道小寶現在最危險的時刻嗎?」

  棠林的這副面孔讓陸晚瓷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看著棠林,眼底是冷漠的寒意。

  她因為也還處於麻藥過後的疼痛感狀態,所以整個人有些虛弱,她坐在輪椅上,就這樣面無表情的倪著林棠。

  這個人,她的行為一次次的戳中陸晚瓷的底線。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太多說話的力氣。

  韓閃閃很了解她,知道陸晚瓷一般是不會輕易生氣的,她本進來就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

  此刻也是看不下去了。

  韓閃閃道:「程太太,晚瓷幫了你是因為外公,而外公也是你的爸,你現在去看看自己的爸爸怎麼了?你的兒子在做手術,你丈夫也在這兒,你也答應過晚瓷了,你現在是要過河拆橋嗎?」

  棠林被說的很煩,她不悅的瞪了一眼韓閃閃,似乎責怪韓閃閃多管閒事。

  可是礙於陸晚瓷才剛剛捐贈了骨髓,而且自己的兒子也還在手術中,所以她隱忍了。

  她只是看向陸晚瓷,語氣依舊是沒有多少溫度的:「我沒有說不去,我只是說等手術結束之後再去,難道這麼一點點時間都等不及嗎?老爺子又不是馬上就要歸西了。」

  棠林越說,有些東西就越是受不住。

  所以有些話就直接脫口而出來了。

  韓閃閃都氣炸了:「你這個人,你怎麼說話的呢,你有沒有良心啊?」

  「是你們逼我的,我都說了,等一下等一下,急什麼?」

  「所以你要等你孩子做完手術再去是嗎?」陸晚瓷還是很好聲好氣的問。

  棠林說是。

  陸晚瓷然後就看向韓閃閃道:「你幫我給顧醫生的助理打個電話吧,讓顧醫生休息一下吧,我已經兌現我的承諾了,但是我現在後悔了,我不想捐贈了,所以骨髓還給我,我打算丟了。」

  韓閃閃一聽,都愣住了,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然後就說:「好呢。」

  韓閃閃作勢就要去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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