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出國。」
花槐序忽然開口。
像小九這樣的,成績太好,是出國進修,師夷長技以制夷。
但是像是小十和凌派派這樣,成績不好,就要出國去鍍金。
他只能督促凌派派學習。
凌派派和小十的心思雖然都不在學習上。
但是好歹兩人聰明。
在花槐序的監督下,考入了一所大學。
甚至凌派派的專業都是花槐序選的。
兩人一樣。
唯獨小十不一樣。
但是三人都在一個院。
凌派派傻乎乎的扭頭,看著花槐序,「你說什麼?你剛剛說了什麼?」
花槐序搖頭,「我什麼都沒說。」
凌派派又問道,「你說傅子臻為什麼不喜歡我呀?」
花槐序的雙手輕輕捧著凌派派的小臉,看著她被酒精熏紅的眼尾。
以及眼底的一層濕潤。
花槐序親吻了一下凌派派的眼角。
嘗到了一絲咸澀的味道。
花槐序啞聲說道,「可能是因為,你太好了。」
凌派派呆呆的看著花槐序。
一秒鐘後。
直接將人撲倒在了沙發上。
清晨。
凌派派睜開眼睛。
宿醉。
腦子都要炸了。
凌派派掙扎著坐起來。
就看見自己身邊的……
花槐序!
瞬間。
昨天晚上的斷片,一點點的充斥在自己的腦海中。
凌派派想到了自己被傅子臻拒絕。
遇到了花槐序。
花槐序說送自己回家。
結果自己吐了花槐序一身。
然後就是自己衝進了花槐序的洗澡間。
然後就是自己將花槐序撲倒在沙發上……
完蛋了。
她凌派派的一世清白,毀於一旦。
她竟然莫名其妙的將一個花季少男,給玷污了。
凌派派坐起來。
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這該怎麼辦?
都是朋友。
她竟然喪心病狂的對朋友伸出了魔爪。
她真不是人啊。
凌派派抿唇。
怎麼辦?
怎麼辦!
她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小十。
凌派派手忙腳亂的從沙發上爬起來。
去找自己的手機。
最後在入門的玄關看見了自己的手機。
凌派派趕緊衝過去。
握在手裡。
想給小十打電話。
但是電話號碼已經撥出去。
凌派派又趕緊掛斷了。
媽媽呀。
不知道怎麼開口。
要怎麼和小十說。
就說你表哥被我玷污了?
嗚嗚嗚,說不出口。
她怎麼能酒後亂性呢?
凌派派扭頭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花槐序。
走過去。
坐在地毯上。
等著花槐序醒來。
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察花槐序。
他的睫毛真的很長很長,鼻樑也很挺,嘴巴也蠻好看的,竟然是純粉色。
小學究不那麼學究的時候,還是挺像個美男子的。
凌派派托著腮。
眼巴巴的看著。
但是十幾分鐘過去,花槐序還是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凌派派心裡一驚。
忍不住試探著伸出手指。
落在花槐序的鼻翼下面。
輕微的試探一下。
有氣。
凌派派鬆一口氣。
結果。
手指瞬間被抓住。
凌派派嚇得差點尖叫出聲。
就對上了花槐序的眼睛。
凌派派硬著頭皮笑了笑。
花槐序皺眉。
慢慢的坐起來。
凌派派也趕緊從地攤上爬起來。
哼哧哼哧的搬過榻榻米。
坐在了花槐序面前。
安安靜靜的坐著。
兩隻小手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褲子。
聲音很小的說道,「我坦白,」
花槐序皺眉。
看著凌派派這樣子,花槐序想說的話,吞咽下去,盯著凌派派看。
凌派派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角。
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把你給玷污了。」
花槐序猛地咳嗽一聲。
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凌派派繼續說道,「我不是做事不負責任的人,我欺負你了,我就要對你負責。」
花槐序聲音沙啞,輕聲問,「你想怎麼負責?」
凌派派心虛。
不停地吞口水。
做足了心理建設之後,才說道,「要不然我們就結婚吧,你要是不想……」
「好!」
花槐序一聲好。
將凌派派後續想要說的話,全部堵住了。
凌派派瞪眼,「你又沒有聽清楚我再說什麼,我說……」
花槐序點點頭,「你說結婚,我說好。」
凌派派又傻眼了,「就這樣原諒我了?」
花槐序點點頭,「不可以嗎?」
凌派派口乾舌燥的說道,「也不是不可以,就是……」
就是從來沒想過和花槐序結婚。
感覺花槐序像個爹一樣。
雖然年齡差不多。
凌派派抿唇,「你現在不是還在研究生嗎?」
花槐序說,「我直博了、」
凌派派震驚,震驚過後,問道,「博士可以結婚嘛?」
花槐序一本正經的說道,「博士又不是太監,為什麼不能結婚?還能生孩子。」
凌派派抿抿唇,尷尬的笑了笑,「這樣啊,那你要不要回去和你爸爸媽媽商量一下?」
花槐序搖頭,「我自己的事情,我做得了主。」
凌派派撓撓後腦勺,「我也做得了主,但是,接下來咱們要怎麼辦?要去領證嗎?」
花槐序好笑的說道,「當然不是,要我爸媽去你們家提親。」
凌派派:「……」
花槐序轉過身。
面對著凌派派。
認真的問道,「真的想跟我結婚嗎?」
凌派派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事情,點點頭,「真的。」
花槐序抬起手。
在凌派派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那一切交給我。」
凌派派下意識的點點頭。
門鈴響起來。
花槐序說道,「是衣服乾洗送回來了,你等會沖澡,換上衣服,我送你回家。」
凌派派說好。
在花槐序去開門的時候。
凌派派就去了洗手間。
花槐序走到門口。
拉開門。
想像中的送來衣服的工作人員並沒有看見。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凌東,景南星,還有自己的父親。
花槐序挨著喊人。
凌東臉色極差,「派派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花槐序沒辦法撒謊。
凌東的目光落在花槐序身上的白色浴袍上,一拳頭打了過去。
景南星一愣。
趕緊勸說。
小五倒是沒動。
大半小子,打也打不死。
沒事。
景南星拉著凌東的胳膊。
結果凌東一腳一腳踹在花槐序的大腿上,「枉我對你那麼好,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