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昭算是徹底的把心放進了肚子裡。
她甚至還想因為剛才對花迎的誤解給花迎道歉。
花昭心裡越發膨脹。
有一種倒行逆施的「我家有女初長成」的興奮和喜悅。
小五朝著花迎豎起大拇指。
花迎抿唇一笑。
拿著已經碎成渣渣的棒棒糖花束走到曾醫生面前,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把你送給我的棒棒糖都打碎了。」
曾博笑著搖頭,說道,「丟掉吧,明日送你回你康復院的時候,再給你買。」
花迎聞言。
毫不猶豫的跑去不遠處的垃圾桶。
將碎掉的糖都丟掉了。
她跑回來,看著還躺在地上的何政軍,「他會死了嗎?」
花昭忍著笑。
之後又聽到花迎說道,「要是死了的話,就埋了吧。」
小五終於忍不住。
發出一聲爆笑。
花迎不好意思的看向花昭,緊緊的揪著自己的衣擺問道,「昭昭,是不是我做錯了?」
花昭握住花迎的手,說道,「沒關係,不過下一次遇到討厭的人也不能直接動手。」
花迎振振有詞地說道,「昭昭不喜歡的人,我也不喜歡,而且他是壞人,他好壞的。」
花昭笑了笑。
小五走到何政軍面前。
看著何政軍的額頭上憑空而起的犄角,差點沒忍住,「喂,你要是再不走,可就不是頭上長犄角這麼簡單了。」
何政軍狠狠的瞪著花昭母女兩人。
花迎氣的衝上前去。
抬起腳就有踹人,「你還敢瞪昭昭,我踢死你。」
曾博急忙上前拉住了花迎,「好了好了,你再踢,就要出人命了。」
花迎哼了一聲。
握著拳頭說道,「你別再來了,你來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何政軍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
他實在沒想到自己手拿把掐的,竟然也會滑鐵盧。
他原本以為在花迎這裡,自己是百戰百勝的。
可是……
何政軍踉踉蹌蹌的站著,眼神中還是帶著濃烈的不甘心。
花迎抱著花昭的胳膊。
用不輕不重的聲音說道,「他長得好醜啊。」
何政軍腳下一個踉蹌。
花迎搖搖頭。
故意裝作老生常談的聲線說道,「昭昭,你別要這麼丑的爸爸了,我給你找一個好看的爸爸。」
花昭:「……」
何政軍離開。
曾博也告辭了。
他坐進車裡。
花迎還是眼巴巴的看著他。
曾博好笑的說道,「放心,明天我接你去康復院的時候,我給你帶棒棒糖花。」
花迎這才如釋重負的笑了。
等曾醫生離開。
小五像個尾巴跟在花昭身後,說道,「曾醫生想給你當後爸。」
花昭:「閉嘴吧你。」
小五摸了摸鼻尖,一本正經地說道,「和那個何政軍比,曾醫生不錯的,只是不知道阿姨好起來後,能不能喜歡曾醫生這樣類型的男人。」
頓了頓。
小五說道,「我覺得曾醫生不錯,我要是個女人,我都想嫁給他。」
花迎立刻說道,「昨天你還說你要是個女孩子,你就嫁給凌南的,我聽到了。」
小五:「……」
花昭好笑的說道,「你要是個女孩子,那你豈不是要切片?把自己切成八百片,才夠分的。」
小五哈哈一笑。
送花昭母女倆回去,小五也回凌南家了。
他下了樓。
站在樓下看著花昭家裡亮起來的燈光,心裡油然而生一陣羨慕。
他羨慕花昭的媽媽和外婆。
——
花迎睡著後。
外婆來到花昭的房間,在床邊坐下來。
外婆欲言又止。
花昭摘下耳機,說道,「外婆,想說什麼?」
外婆問道,「那日談論你和北梟訂婚的事情,具體的包廂,北梟有沒有告訴余賽霜?」
花昭臉上的笑容緩慢的消失。
表情凝重起來。
她問道,「外婆,你懷疑什麼?」
外婆輕輕嘆息一聲,手掌隔著被子輕輕的拍在花昭的腿上,說道,「我覺得余賽霜有問題。」
花昭問道,「怎麼說?」
外婆:「直覺。」
花昭抿唇。
說實話。
在外婆開口之前,她從來沒有懷疑過余賽霜。
因為余賽霜曾經為商北梟和商雲緲做的一切犧牲,她是知道冰山一角的。
僅僅是冰山一角,就讓花昭對余賽霜十成十的尊敬。
外婆忽而笑了笑,「我畢竟不了解余賽霜,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我就是覺得戚歡一定是有幫凶的,就算不是余賽霜,也會是其他人。」
花昭握住外婆的手。
外婆耐心地說道,「不管是不是,你以後和人的相處,也要留一個心眼,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花昭嗯嗯點頭。
外婆心疼的摸著花昭的臉。
溫暖的說道,「我早就猜到,你和北梟在一起,這一路上必然是過五關斬六將,就是沒有想到,從現在就開始了,外婆幫不了你什麼忙,還只能成為你的累贅,以後的路啊,只能靠你們兩個人手牽手,慢慢的走。」
花昭抱住了外婆,「我知道。」
外婆輕輕拍了拍花昭的背,「聽外婆一句話,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做到雙方互相信任,信任是夫妻雙方之間最要緊的東西。」
花昭嗯了一聲。
臉頰在外婆的肩膀上蹭了蹭,「我都記下了。」
外婆打了個哈欠,「你早點睡吧,我也去睡了。」
外婆前腳剛走。
後腳。
商北梟的電話就進來了。
花昭將手機立在床頭上,趴在床上接聽視頻。
手機屏幕上迅速出現了一張俊美不凡到讓天神共憤的臉,「嗯?怎麼沒有給我打電話?」
花昭嘆息,「和小五剛回來,就在樓下撞見了何政軍,何政軍想要和我媽複合,被我媽一束棒棒糖砸爛了腦袋。」
商北梟勾唇,「阿姨威武。」
花昭拖著腮,出神的說道,「說實話,我沒想到我媽會這樣做,你還記不記得去年你幫我從精神病院攔我媽的時候,那次我媽發病,就是因為董蔓給我媽帶去了一張全家福,我媽看到之後就徹底瘋了。
所以我和外婆在我媽面前不敢提何政軍,我們一直以為,何政軍還是我媽心裡一道跨不過的坎,沒想到短短一年,我媽竟然敢打他了,看來朱醫生對我媽的康復訓練真的很有成效。」
說完。
一直沒聽到男人開口。
花昭嗯了一聲,抬眸看一下屏幕。
只見商北梟眸色深沉,深色的瞳孔中,有欲望蔓延。
花昭一愣。
下意識垂眸。
看著自己因為趴在床上,雙手托腮的姿勢,敞開的領口。
瞬間面紅耳赤,「商北梟!
花昭吞了吞口水,口是心非,「剛才還見到了,想什麼想?」
商北梟:「我想你了。」
花昭:「……」
她咳嗽一聲,「我在和你說我媽!」
商北梟:「我有在聽。」
花昭話趕話,「你分明就是在看……」
沒說完。
臉紅了,「不跟你說了。」
商北梟:「現在就想娶你。」
花昭:「……」我看你是想入洞房而已。
商北梟似笑非笑,「怎麼不說話了?若是覺得吃虧,我也讓你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