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昭搖搖頭,「我不知道哎。」
商眠拿著噴霧往臉上噴了幾下,然後在臉上輕輕的拍打著。
阿今好奇地走過來。
商眠對上阿今求知若渴的目光,問道,「阿今沒有化過妝嗎?」
阿今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她說道,「我們那裡只有新娘子和結了婚的時髦阿嫂才會化妝。」
商眠開朗的說道,「你等下,等我化完,我給你化化妝,你的五官特別立體,化出來一定很好看。」
阿今眨眨眼。
開心的說道,「謝謝姐姐。」
商眠摸了摸阿今的小腦袋,「沒事,姐姐喜歡乖乖的小妹妹,等你找到學校,就去姐姐那裡住,給姐姐做個伴。」
阿今軟軟的說了一聲好。
大概會畫畫的人,化妝也厲害。
花昭驚訝的看著商眠三下五除二就化出來堪比專業化妝師化出來的妝容,一連驚嘆,「怎麼能這麼厲害?」
商眠已經開始給阿今化了,「排隊,等下我給你化。」
花昭笑著點頭,「好,我先去給外婆燉蛋。」
商眠哎喲一聲,說道,「我給外婆買了點營養品,忘在我家裡了。」
花昭還沒說話。
臥室里的外婆就說道,「那眠眠明天再來一趟。」
商眠笑著大聲問道,「外婆是想我,還是想我的營養品啊?」
外婆玩笑說道,「都想。」
給阿今化好。
外婆迫不及待的喊道,「阿今進來給外婆看看,你們在外面一直說,外婆心裡痒痒的很。」
阿今一溜小跑跑進臥室。
外婆哎呦一聲,誇張的說道,「這還是我們的小阿今嗎?這是哪國的小公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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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今笑的眯起眼睛。
坐在外婆的床邊,小聲說道,「是眠眠姐姐把我化的好看了,我沒有這麼好看的。」
外婆愛憐的摸了摸阿今的小臉蛋。
溫聲細語的說道,「我們阿今再長長,等到長開了,比化了妝還要好看呢。」
阿今握住外婆的手,輕輕的蹭了蹭,「昭昭姐最好看了。」
外婆小聲說道,「等你長大了,昭昭姐就成媽媽了。」
花昭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這是說我老嗎?我可都聽見了啊,裡面的人!」
外婆和阿今對視一眼。
阿今不好意思的笑起來。
跑出去找花昭了。
外婆欣慰的笑著。
這群小姑娘,連帶著江月初,都是各有各的性格,且都善良無比。
她越看越喜歡。
聽著這群孩子們,一人一口叫她外婆,她心裡就甜滋滋的。
商眠想帶著阿今一起去參加婚禮,花昭找到了自己高中畢業典禮上穿的小裙子,拿出來給阿今試試,剛剛好。
等照顧外婆的護工到了,三人才趕去酒店。
——
商家旗下的酒店。
鮮花和紅毯,從一百米開外就鋪好了。
花昭看著極其名貴的花,平日裡在花店,一束就要上百的鮮花,此時卻像是不要錢一樣,花團錦簇的鋪在紅毯兩側。
她感慨說道,「簡直壕無人性。」
商眠樂了。
她說道,「鮮花都是今天凌晨空運過來的,據說單單是鮮花,就花費了三千萬,商彤的這一場婚禮,估計拿出自己壓箱底的錢了。」
花昭好奇,「商家不出錢嗎?」
商眠低聲說道,「林白又不是入贅,這些本該是林家準備的,商家只準備女兒的嫁妝就可以,嫁妝又不能用來布置婚禮,否則要被人笑掉大牙了,商彤又是要臉面的人,你懂得。」
花昭恍然大悟。
忽然。
不遠處傳來幾聲尖叫聲。
花昭下意識的握住了阿今的手,說道,「別怕。」
阿今連忙點頭。
等到花昭抬眸。
看到的就是坐在輪椅上的何晚晴和董曼被保安趕出來的場面。
眼下已經是初秋。
董曼身上穿著顯身型的婀娜多姿的吊帶連衣裙,外面罩了一件半透明的小衫,臉上的妝容快花了。
商眠一臉嫌棄的說道,「聽說現在董曼在歡樂場賣笑,果不其然。」
花昭一直沒有刻意去關注何晚晴母女倆的消息。
所以對於她們的境況,全然不知。
商眠雙手叉腰,說道,「肯定是知道商少博回來了,想來找商少博要點錢。」
話音剛落。
董曼的大嗓門叫囂起來,「商少博,是男人你就出來,你睡了我閨女,我閨女還懷過你的孩子,你不能說不要我女兒就不要了,你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花昭看見何晚晴坐在輪椅上,像是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呆滯的目光盯著自己的雙腿,仿佛聽不到董曼口中的喊話。
隨著賓客越來越多。
商北欽和安嵐不得不出來處理。
安嵐說道,「董女士,今天是我女兒的大喜之日,你選在今天來我家鬧,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董曼大聲吼道,「你也是有女兒的人,我也是有女兒的人,你怎麼不說體諒體諒我?我女兒因為你的兒子,變成了殘廢,你兒子就消失不見了,憑什麼?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公理了?」
安嵐氣的面紅耳赤,「你有什麼訴求,你跟我去後院,我們好好說,行嗎?」
董曼一屁股坐在地上。
像潑婦一樣破口大罵,「滾你媽的!你要是聽你的,我就不是董曼,我跟你去後院,我還能有命活著?
反正你們有錢人從來不拿我們的命當命,你們豪門貴族誰的手裡沒有幾條人命?
我才不敢跟你去,我怕被你殺了,到時候只能去求閻王爺討回公道了,我今天就要見到商少博!」
商北欽和安嵐對視一眼。
商北梟立刻去叫保安。
誰知道。
董曼直接從輪椅下方摸出一把水果刀,「誰要是敢碰我,我今天就死在這裡,我讓你們喜事變喪事!」
保安們再也不敢上前。
有個安嵐的手帕交,忍不住幫安嵐說話,「何太太,您也是體面人,何必做這種不體面的事情,這樣,你起來,我帶你去後院,我幫你撐腰,這樣可好?」
董曼認清楚說話的人,她笑著說道,「得了吧,你和安嵐好的穿一條褲子,你們連輝騰的頭牌都能共享,你指望我能相信你?」
聞言。
商北欽狠狠的瞪了安嵐一眼。
安嵐的手帕交也臉色一變,「你怎麼還誣陷,血口噴人呢?」
董曼哼笑著說道,「這是你老公說的,你老公早就知道你包大學生的事情,你老公手裡還有你們做的視頻。
當然了,你老公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然,怎麼能上來我的床?你這是什麼眼神?不相信嗎?你老公的左邊屁股上有一塊圓形的胎記。」
董曼越說越狠。
她眸光掃過另外一個太太,「馬太太,您生了二胎,身體還沒恢復吧?你老公說你漏尿,他不碰你,天天早晨床上四件套都是臭的。」
因為生孩子發福的馬太太臉漲的通紅。
董曼吆喝著說道,「我手裡還有很多秘密,我要是都抖落出來,你們也別恨我,就恨商家,我只是想找商少博要點錢,誰知道商家這麼摳搜。」
商北欽氣的手都顫抖了,「拉下去,拉下去,給我拉下去!」
吃瓜吃的三觀炸裂的保安這才醒過神來。
握著電棍衝過去。
電流瞬間流遍董曼全身,董曼抽搐著倒地,手裡的水果刀也落在紅毯上。
商北欽臉色鐵黑,他大掌一揮,「拖下去。」
董曼和何晚晴被拖著向外走。
路過花昭身邊。
何晚晴呆滯的眸光終於起了些許變化,「花昭,救我,救救我……」
花昭一動沒動。
何晚晴被推出去很遠了,還扭著頭,看著花昭。
商眠嘆息一聲,小聲說道,「董曼應該是活不了了,她剛剛爆料出來的幾個,個個都得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