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花昭身後的商北梟嗯聲頷首。
尹娜感激的看著花昭,說道,「花小姐,你唬孩子真的有一套。」
花昭揮揮手,「凌南,路上開車小心。」
凌南一腳油門跑了。
花昭疲憊的嘆了口氣。
她剛轉身。
就被商北梟緊緊抱住。
花昭額頭抵在商北梟的胸口,說道,「怎麼了?」
商北梟抱緊花昭,聲音悶悶的說道,「沒想到你這麼會哄孩子。」
花昭無奈的聳肩,「別人的孩子哎,我總不能去打吧。」
商北梟低聲喃喃的說道,「我們的孩子肯定會乖。」
花昭輕輕的翻了個小白眼,「話別說的太早,萬一到時候不乖,多打臉。」
商北梟卻信誓旦旦的說道,「無論是隨你,還是隨我,我們的孩子,都會是最好的孩子。」
花昭笑著沒說話。
月光清涼若水。
花昭眨眨眼問道,「你去M國做什麼了?專門給尹娜搶孩子?」
商北梟立刻否認,「不是,是M國那邊的人查到了傅筠在M國的行蹤,以及傅筠留在M國一家銀行里的保險箱,他們去贖保險箱,銀行肯定不給,哥們幾個不知道誰提出來的餿主意,半夜去偷保險箱,被當場抓住,我去M國,一是為了保險箱,二是為了贖人。」
花昭聞言,
輕微的扯了扯唇角。
商北梟罵道,「都是一堆臥龍鳳雛。」
花昭問道,「那你拿到保險箱了嗎?裡面到底是什麼?」
商北梟頷首,「拿到了,裡面只有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我不認識,有時間去老宅找老爺子問問。」
花昭仰起頭,親了親商北梟的下巴,「你要回家?我開車送你回去。」
商北梟一一言不發。
花昭遲疑的說道,「跟我回去也行,但是我怕小五又要搞么蛾子。」
商北梟忽而一笑。
他捏了捏花昭的臉頰,說道,「陪我去車上坐一會兒,等會我開你車回去。」
花昭嗯聲。
打開車門。
花昭跟著商北梟一起坐了進去。
花昭本來想要問問尹娜和孩子的事情,然而,屁股都沒坐穩,一隻手已經將她撈過去。
抵在車門上。
灼熱滾燙而來勢洶洶的吻,就像是上漲的潮水,洶湧而來。
分別的思念在唇齒之間碾碎。
周圍的空氣仿佛被點燃。
花昭修長漂亮的手指,緊緊的扣住了真皮座椅。
然而幾秒鐘後。
白皙的手手背上,被覆蓋了一層玉白的手指,手指一根根的鑽進指縫,緩緩地十指相扣。
將花昭的手撤回來。
按在自己的勁腰上。
……
從夜市上給人算命歸來的小五,正吃著一個冰淇淋。
蹦蹦噠噠的,跟個傻孩子似的。
原本已經走過了花昭的車。
走過去了大概一米,小五忽然停下來。
他皺起眉頭。
輕輕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再次轉過身,看著輕微晃動的車,確定不是自己的幻覺。
小五一步步後退。
他一直退到和車平起的位置,冷不丁的頓住腳步。
將臉貼在了窗上,拼命的瞪大眼睛像裡面看。
然而。
防窺膜的效果在深夜達到了頂峰。
他什麼都看不到。
他是看不到。
可是車裡的花昭,卻將外面的一切看得十分的清晰。
她原本被商北梟按在一角,商北梟像只餓了幾年的狼似的,拼命的在她的身上索取。
商北梟狂烈的溫熱,就像是一汪溫水,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就溺斃其中。
花昭就是如此。
她放棄了掙扎。
破罐子破摔的想著,這麼晚了,正常人應該是不會在這個時間點出門的。
可是這個想法剛剛在腦海中成立的一瞬間。
花昭冷不丁的看到車窗上貼上來一張大臉。
仔細一看。
她還認識那張大臉。
即便有防窺膜在,外面的小五什麼也看不到,但是花昭還是忍不住的緊張,忍不住咬住了商北梟的唇瓣。
嬌滴滴的臉上帶著緋紅的媚態。
她抬了抬下巴。
順著花昭的視線。
商北梟轉身看過去……
瞬間。
商北梟又好笑,有氣。
花昭慢慢的坐起來,紅著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口,「怎麼辦?」
商北梟皺眉。
他忽然降下車窗。
小五的腦袋失去了支撐,瞬間跌進去。
商北梟一手撐住小五的額頭,他咬牙切齒的問道,「你想幹什麼?」
小五看清楚裡面的人。
他氣不打一出來的說道,「我還想問問你們在幹什麼?大庭廣眾之下,一輛車,就像是蛆一樣,一拱一拱的,成何體統?」
說罷。
小五捂著臉說道,「有辱斯文,花昭,你趕緊給我下車!」
花昭抿抿唇。
她把車鑰匙給了商北梟,聲音軟的好像是春日裡的水,「你路上開車慢點,回家給我打電話。」
小五:「快點,行動起來。」
商北梟拉住花昭的胳膊。
花昭疑惑,「怎麼了?」
商北梟揚起笑,在花昭的嘴角慢條斯理的啃噬一下。
明明不是親吻。
卻比吻更攝人心魄。
那股子風流寫意的蕩漾勁頭,讓花昭心裡漏跳了一拍。
小五在旁邊抓狂。
大膽狂徒。
竟然在他的眼皮子下,就就就……
花昭下了車,商北梟揮揮手,「晚安。」
花昭站在路邊,「晚安。」
說完。
又給商北梟飛了一個飛吻,「愛你,慢點開車。」
商北梟心滿意足的發動引擎。
刻意繞著小五跑了兩圈,這才揚長而去。
噴了小五一腿兒的汽車尾氣。
他眉頭倒豎,「花昭,你還笑,你竟然還笑!我是為了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