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眠去看望了商少博。
回來一直和花昭說道,「他不說話,也不吃飯,沒有任何動靜,躺在那裡就像是死了一樣,看起來挺嚇人的,我感覺他一時半會是接受不了這個現實了。」
花昭喝了杯水。
商眠起身伸了個懶腰。
她問道,「今天周末,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畫廊?我約了一個美女畫家,想要買幾副畫。」
花昭懶洋洋地說道,「我不去了,你去吧,今天太陽挺好,我曬一會太陽,就去我媽那裡。」
商眠搓搓手。
花昭挑眉,「你晚上想去吃飯?」
商眠用力的點頭。
花昭好笑的說道,「我允了。」
商眠開心的躲腳,「我想吃外婆做的鍋包肉。」
花昭說道,「你還挺會挑。」
商眠笑眯眯的揮揮手跑了。
花昭起身去看老爺子的金魚。
現在的這一批魚兒,果然和定親前後那一批的金魚長的不一樣了。
花昭忍不住笑。
這時候。
林白匆匆忙忙的從外跑進來,仿佛是忘記了拿東西,特意跑回來一趟的。
但是林白似乎沒想到客廳里只有花昭一個人。
他的眼神忍不住落在花昭的背影上。
她站在魚缸前面。
斜上方的陽光打下來。
將她的發梢都渡上了一層薄薄的金光色,泛著耀眼的橙色光芒。
林白忍不住走過去。
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走到花昭身後。
花昭從水的影像里看見了林白。
毫不猶豫的轉過身,臉上帶著幾分警惕,「你,做什麼?」
林白笑了笑。
他溫文爾雅的說道,「你緊張什麼?你害怕我嗎?你現在是我的小嬸,你為什麼害怕我?」
花昭後退兩步,
隔開了安全距離後。
花昭心裡才稍微的放鬆了一些,她說道,「我沒有怕你,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和我有距離感。」
林白持續的笑,「你是長輩,我是晚輩,長輩和晚輩之間,還需要距離感嗎?」
花昭嘲諷的問道,「林白,你說這些話,你心裡都不覺得噁心和沒意思嗎?」
林白笑容稍微收斂。
他長的很是韓系。
在學校里的時候,一到了下雪天,落雪的季節,他穿很一件黑色的大衣,上表白牆都能上爆。
那時候的林白的氣質也是真真切切的乾淨。
但是現在……
明明臉還是那一張臉,但是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陰森森的,好像是背對著陽光的感覺,讓人不喜歡。
林白勾唇。
他毫不客氣地說道,「花昭,你喜歡商少崢,你喜歡商北梟,不就是因為他們都是商家人嗎?我現在也是商家人了,你會喜歡我嗎?」
花昭一巴掌打上去,「林白,你再說一遍,我會讓你在商家呆不下去。」
林白無所謂的聳聳肩膀。
他笑意盈盈的後退,舔舐了一下自己被打的出血的牙齦,他說道,「花昭,我說的喜歡是長輩對晚輩的喜歡,就像是你喜歡商眠一樣,你想到哪裡去了?」
花昭噁心的要命。
她毫不猶豫的說道,「你真的讓人噁心。」
林白嗤笑。
花昭皺了皺眉心,她還是問出來了,「商少博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聞言。
林白眼神微微震驚,受傷的口吻,問道,「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這時候。
商彤的身影出現在二樓,「林白,你做什麼呢?」
林白笑著說道,「老婆,我忘記拿文件了,我回來拿文件。」
商彤憤怒的瞪了花昭一眼,「那你趕緊去拿文件,你跟她說什麼話?」
林白無奈的仰頭,他說道,「老婆,小嬸是我們的長輩,你說話注意點,要尊重長輩。」
聽到林白喊花昭叫小嬸。
商彤心裡美滋滋的。
好像一句小嬸,就能徹底的斷掉林白對花昭曾經的心思。
商彤說道,「我知道了,你趕緊去拿文件吧。」
林白幾步上樓。
吻了吻商彤。
溫柔的說道,「你乖乖在家養胎,晚上我早點回來和你一起做胎教。」
商彤開心極了。
她在林白的胸口輕微的蹭了蹭,說道,「好,我等你回來,老公。」
林白去書房拿了文件。
他很快離開了老宅。
商彤得意的看著花昭,花昭看也沒看她一眼,就去外婆家了。
她覺得商彤好像有大病。
——
院子裡。
外婆在澆菜,
小七趴在地上和可樂玩兒。
花昭說道,「小七,你的衣服都髒了。」
小七眨眨眼。
外婆說道,「你懂啥,這叫接地氣,小孩子接地氣,就不會生病,你小時候上樹下河,一天要換八百身衣服,我也沒說過你。」
花昭做投降姿勢說道,「好好好,我不說了。」
二樓陽台上。
小五喊道,「花昭,你上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講講。」
外婆抬眸,兇巴巴的說道,「叫什麼花昭,叫姐姐!」
小五吐了吐舌頭。
外婆拿著澆水的水管往小五的陽台上呲水,「不給小七做個好榜樣!幸好我們小七是個乖寶寶。」
花昭上樓。
小五拿著平板給花昭看,「你看看這些。」
花昭接過平板的時候還是笑著的。
但是看見平板上的照片,就忽然笑不出來了。
小五說道,「這是國外的一些不正規網站流傳出來的,還有很多,這個小孩子,長的很像是……」
花昭眼神微顫,她說道,「不是很像,就是歡歡。」
視頻上。
小女孩被穿上女僕裝,脖子裡還掛著白白的蕾絲,在攝影師的吩咐下擺出各種各樣的成人的動作,但是小朋友的眼神里卻都是恐懼和懵懂。
花昭一把抓住小五。
聲音都變了腔調,「小七……」
小五按住花昭,低聲說道,「你別擔心,我暫時沒有看見小七,小七不會的。」
花昭送鬆開小五的瞬間,雙腿一軟,坐在了沙發上。
她雙手緊緊的捏在一起,「你說歡歡的事情,尹娜知道嗎?」
小五猜測說道,「應該不知道吧,會不會是她的前夫……對了,我還調查到,她前夫曾經因為投資了奢侈品代加工,賠的血本無歸,後面一段時間又沉迷上了賭博,你知道的,賭徒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