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商北梟陷入了沉默。
曹妄繼續說道,「需不需要我幫忙給你揪出來。」
凌小西冷笑一聲,說道,「得了吧,你自己的都揪不出來,你還想幫人揪出來?做什麼青天白日夢?」
曹妄看了凌小西一眼,說道,「你要是我的人,我早就打到你自閉了。」
凌小西說道,「我要是你的人,我早就篡權奪位了,你還能活到今天就是對我的恥辱。」
曹妄:「……」
花昭說道,「先吃點東西吧。」
凌小西拿起筷子,肚子的確早就餓扁了。
花昭小聲和凌小西說道,「你的中藥是不是找不到了?」
凌小西說道,「回去再讓葉陽去弄。」
花昭笑著點頭。
凌小西給花昭夾了一塊排骨,說道,「味道還行。」
曹妄得意洋洋的說道,「我的廚師都是高薪聘請的你們華國人,味道當然正宗,比外面的中餐廳里賣的都要正宗。」
凌小西一臉嫌棄的說道,「這是廚師的功勞,你倒是先顯擺上了。」
曹妄說道,「你這就是純粹的放下碗罵娘了。」
凌小西吃的嘴裡鼓鼓囊囊,沒我時間和曹妄互懟。
更重要的是,和他說話,累的嘴巴疼。
不值當的。
商北梟給花昭剝蝦。
也暫時放下了正事的談論。
等到飯後。
花昭和凌小西一起回去。
商北梟抬眸,深褐色的眼眸低沉深邃,「帝家的那個獨生子,什麼時候來的?」
聞言。
曹妄悻悻一笑,說道,「你也猜到是帝家了。」
商北梟問道,「他什麼時候來的?」
曹妄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直覺那小子的大本營一直在這邊,自從當年帝天的窩被搗毀後,那小子就神秘消失了,也是今年我才發現了他的行蹤,他最起碼今年一直在。」
頓了頓。
曹妄繼續說道,「他神出鬼沒的,你想找他,十天半個月是找不到的,就像是鬼似的,你說他是不是想要養精蓄銳,重振旗鼓?」
商北梟沒回答。
曹妄又說道,「那他就是找死,他老子身上的罪,槍斃一千次都不夠。」
商北梟打斷了曹妄的話。
沉聲問道,「當初帝天逃跑,他身邊一起走的,是不是有一個叫做劉菜刀的人?」
曹妄點頭。
他回憶說道,「除了劉菜刀,還有一個叫玉面什麼東西的假娘們兒。」
商北梟盯著曹妄。
曹妄問道,「你想知道劉菜刀的下落?」
商北梟頷首,他說道,「我找劉菜刀,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曹妄用舌尖頂著腮幫。
好一會兒後,才說道,「挺難的,劉菜刀的下落比帝家那小子都難找,不得不說當年帝天也是厲害的,身邊的都是能人,你找劉菜刀做什麼?你跟我說說,或許不用找到劉菜刀我也能幫你解決了。」
商北梟面色凝重的搖頭。
他聲音中摻了幾分秋冬交際的寒慄,他說道,「這件事情,只能找到劉菜刀。」
曹妄深吸一口氣。
他瞅著商北梟說道,「得!這次是我欠你一個人情,劉菜刀,我想辦法給你找出來。」
商北梟:「好。」
曹妄不敢置信的問道,「連句謝謝都沒有,一句辛苦了都不說?」
商北梟:「你說了,你欠我的人情。」
曹妄:「……」
曹妄拍了拍商北梟的肩膀,他說道,「你身邊真的有奸細,你注意些,有時候,奸細可能就是你最親近的人,因為你自己的主觀印象,會讓你身在局中,看不透。」
這話倒是提醒了商北梟另外一件事。
和姦細無關。
是尹娜的事情。
他繼續問道,「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李群的人?」
曹妄搖頭。
他不悅的說道,「你能不能問幾個我認識的?你總是問我不知道的,我自尊心很受挫。」
商北梟:「那好,童家。」
曹妄:「誰?」
商北梟:「香江的童家。」
曹妄問道,「就是那個只有女人,沒有男人的童家?」
商北梟:「對。」
曹妄嘿了一聲,「說起童家,我還真知道一件事,你知道嗎,童顏的墳墓裡面,沒有骨灰。」
商北梟蹙眉。
曹妄摸摸鼻子,說道,「之前有幾個小偷小摸盜現代墓的賊被驅逐出境的,來我這邊,跟我說的,我也不知道真假。」
商北梟將這件事情留意下來了。
曹妄問道,「你打聽童家做什麼?她們家挺安分的,總是做慈善,我在這裡,都經常聽到她們家的好名聲,一群女人能立住也不容易。」
商北梟:「沒什麼。」
曹妄臉色不爽,「你看你看,還是不拿我當朋友,你問東問西,我就問一句做什麼,一個屁都不放,這是防備著我呢。」
商北梟:「你說是就是。」
曹妄被噎的半天沒有說話。
後來。
他哼了一聲,說道,「我終於知道冷暴力多傷人了。」
商北梟好笑的說道,「還增加你的學識儲備了。」
曹妄沒好氣的說道,「我要不要謝謝你?」
第二天。
一行人離開了S國。
曹妄親自送去機場,看著他們上了私人飛機。
他嘆息一聲。
心裡還有些狗日的不舍。
他搓搓臉。
等著飛機起飛後,他剛轉身,就看見了遠處的那個帝家瘋子。
曹妄剛走過去。
腳邊就飛過來幾個子彈。
曹妄氣的罵娘,「狗日的,你至於嗎?我是要謝謝你昨天的事情。」
車裡。
一道喑啞冷冽的聲音,不留任何情面的傳出來,「不用你謝,不是為你。」
曹妄抓了一把腦袋,「那你為誰?」
車子駛離。
曹妄皺著眉頭,對著車屁股說道,「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說,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剛說完。
曹妄輕輕的一巴掌忍不住拍在自己臉上,說道,「怎麼到處欠人人情?死嘴!」
飛機上
剛起飛,花昭就睡了,昨晚在曹妄那裡,睡的不安穩,做夢都在槍戰,夢見自己的腦袋被打了個窟窿。
商北梟坐在沙發上。
他眯著眼睛想事情。
若是身邊真的出了奸細,誰最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