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昭眼疾手快,將外套脫下來,蒙在了江月初的腦袋上。
緊接著。
一群人就拍成一排,向外走。
送到了警署。
要家裡人來領。
半個小時後。
商北梟和老錢幾乎是同時到。
商北梟在老錢下車之前就上去老錢的車,說道,「你別出來了,我去。」
錢易很是抱歉的說道,「商總,給您添麻煩了。」
商北梟沒說話。
直接下了車。
在拘留室看見了四個人。
花昭抿抿唇,超著商北梟討好的笑了笑,商北梟簽了名,帶著四人出去。
江月初問道,「我們家老錢沒來啊?」
商北梟聲音凌厲的說道,「你要是想讓你家老錢提前退休,陪你養花弄草,你就盡情地出入這樣場所。」
江月初沒敢說話。
商北梟指了指路邊一輛低調的黑車。
江月初一眼就認出是家裡保姆買菜時候開的車子。
她不好意思的對花昭她們說道,「那明天我請你們喝咖啡,我先回去了。」
花昭點點頭。
商眠開解說道,「你別總覺得是個事,放在心上,沒什麼大不了的,咱們又沒有犯罪。」
商北梟看了商眠一眼。
微笑著問道,「很光榮?」
商眠迅速像是蔫掉的小雞崽子,死死的將頭低下去。
商北梟一聲令下,「都上車。」
三人乖乖上車。
都窩在了後面。
沒人敢在副駕。
商北梟上車後。
從後視鏡里看著三隻相依為命的小鴕鳥,目光落在花昭的臉上,壓了壓唇。
他開車回家。
花昭輕輕咳嗽一聲說道,「是不是有人想搞老錢?」
商北梟嗯聲。
花昭鬆口氣,她說道,「我也是反應過來後,趕緊將衣服蓋在了江月初的臉上,我怕外面有人偷拍。」
景南星連忙說道,「那咱們以後千萬不要進這樣的場所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商眠隨聲附和的點頭,說道,「對對對,再也不去了,俺們是遵紀守法的好人。」
商北梟從後視鏡挨個看了一眼。
將商眠送到她的自己的住處。
緊接著去花昭家。
花昭忐忑的說道,「這件事情不要告訴外婆和我媽了,我外婆,雖然說最近思想得到了解放,但是也沒完全被解放。」
商北梟平靜地問道,「你還能怕數落?」
花昭心虛的笑,「還行吧。」
商北梟:「……」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景南星一溜煙跑去後面的凌東的洋房。
花昭急的跺腳,「你跑那麼快做什麼?來家裡喝杯茶再走。」
景南星已經跑出去很遠,說道,「不去,不跟你分擔戰火。」
花昭好笑的說道,「景南星,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花昭抱著商北梟的胳膊,「別告訴外婆嘛。」
商北梟面色嚴肅,他說道,「我捨不得罵你,但是不罵你兩句,我又覺得你不長記性,所以讓外婆罵兩句,剛好。」
花昭不讓商北梟繼續走,「要是我被罵哭了怎麼辦?」
商北梟哼笑著說道,「那更好,能更長記性。」
花昭:「……」
都不行,只好用絕招了。
她踮起腳尖,飛快的在商北梟的臉上啵了一口。
商北梟:「商太太,不管用了。」
花昭嘻嘻一笑,紅著臉說道,「我在上面呢?」
商北梟:「……」
花昭看得出來。
他雖然依舊沉默。
但是。
眼睛裡的光變了。
花昭耳朵紅紅的,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要靠賣身,才能讓商北梟改變主意。
商北梟嘴角壓抑不住的揚起,「說到做到?」
花昭用力點頭。
商北梟:「一言為定。」
花昭算是鬆了口氣,她笑嘻嘻的說道,「那進去吧。」
兩人走進院子。
正在院子裡餵可樂吃飯的小七急忙起身,「婆婆,舅舅和舅媽來了!」
花昭好奇。
小七都沒看她。
緊接著。
外婆步履矍鑠的從屋裡跑出來,手裡拿著她自己手工做的掃帚,「花昭,我今天不打你,你就飄上天了,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也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她舉著掃帚就打人。
兩人圍著商北梟轉圈。
花昭也被外婆打了兩下。
商北梟扶住外婆,一本正經的說道,「來的路上我已經給昭昭上了一節思想教育課,她受益匪淺,向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去那種地方。」
外婆氣喘吁吁的扶著腰,「你啊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花昭抿唇,「外婆,對不起。」
外婆揪著花昭的耳朵,說道,「你該說對不起的人是北梟。」
商北梟急忙幫花昭說道,「在路上已經說了十幾遍了,沒關係。」
外婆恨鐵不成鋼的在花昭的腦門上輕輕的敲了下,說道,「還好北梟是明事理的,你這個丫頭,越大越不像話,還不如小七讓我省心。」
聽到自己名字的小七瞬間挺直了腰板。
花昭好笑的說道,「外婆,你怎麼知道的?」
外婆黑著臉說道,「小七刷小視頻,說是你上手機了。」
花昭一愣。
外婆又說道,「別擔心,因為是家裡人,所以一個背影就認出來了,你的臉沒露出來,別人應該不知道是你。」
花昭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倒是不擔心自己的名聲。
主要是她現在是准商家六太太,若是身上有了這樣的醜聞,怕會被商北梟帶來不利影響。
這件事情,是她做錯了,大錯特錯。
花昭抱歉的看了商北梟一眼。
商北梟看出花昭的心思。
他笑著摸了摸花昭的頭,說道,「沒事,就算露出臉來,我也能解決,你先吃點東西,我去用小五的電腦開個會。」
花昭說道,「小五的房間亂死,你用我的筆記本唄。」
商北梟笑了笑,「你筆記本都被植物大戰殭屍霸占了,特別卡。」
小七不好意思的躲在了外婆身後。
外婆雙標的說道,「我們小七就這點愛好,那些個殭屍,都被她打死了,一個都沒放過,厲害的很。」
花昭無語,「我知道隔輩親,但沒想到隔輩的隔輩,親的毫無原則。」
商北梟去開會。
花昭吃飯。
外婆在飯桌上說道,「打疼了嗎?」
花昭搖頭。
外婆壓低聲音說道,「你也別怪外婆,你做這樣的事情,北梟心裡不舒服,我裝模作樣的打打你,事情就過去了,也算是你娘家給北梟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