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欽氣的渾身發抖。
突然一口鮮血湧上喉頭。
哇地一聲。
殷紅的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來。
在地上迸濺出了大片大片的猩紅。
商北欽的身子搖搖欲墜。
劉波嚇得趕緊起身,扶住了商北欽,急忙拿出手機,打了急救。
商北欽在最快的時間被送到了醫院急救室。
但是即便搶救及時。
也只是搶回了一條命。
商北欽急火攻心,中風了。
嘴歪眼斜,說不出話來,半邊身子癱瘓,成了廢人。
商北欽的變故來的太突然。
安嵐只能暫時改變了立刻出去的行程,想等商北欽好轉一些再說。
從商北欽搶救,到商北欽住院後的第二日。
甚至連花昭和商北梟剛剛都來醫院呆了一會,然而,商彤一直沒有出現。
安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一邊削蘋果,一邊說道,「估計是你沒有答應救出林白,商彤生氣了,這個孩子就是被我們慣壞了,心裡只有男人,哪裡還有父母?」
商北欽嗚嗚嗚的說話。
他想說話。
但是說不出來。
他想告訴安嵐,商彤做了什麼,但是他的語言系統收到了過度的損害,手指顫抖的也沒辦法寫出來,自己在心裡干著急。
……
離開醫院的花昭和商北梟去設計室拿到了參加閣下晚宴的禮服。
是一件偏中式風格的淺杏色禮服,看上去就很溫柔。
設計師說道,「這本來是明年春季才能面世的高定,總設計師知道是六爺未婚妻穿,第一時間就決定送過來了,我們徵求了總設計師的意見,按照訂婚禮服的尺寸,給您稍微的收了腰。」
花昭溫柔的說道,「謝謝你們,麻煩了。」
設計師笑眯眯的說道,「您願意穿我們的高定,是我們的榮幸,希望您穿著愉快。」
兩人離開店裡。
花昭做在副駕駛上,說道,「你說二爺收到了什麼刺激,能直接中風偏癱了?聽到商少博死亡的消息,他都挺過來了。」
商北梟說道,「估計是和林白有關。」
花昭想了想。
肯定的說道,「如今看來,只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二爺知道了商少博當時失去男性功能的事情,和林白有關了。」
商北梟如魚得水的把控方向盤,說道,「不止。」
花昭好奇的看向商北梟。
商北梟抬起手臂,在眉心輕微的颳了一下,說道,「大概商彤也牽扯其中。」
花昭震驚:「……」
兩人剛剛到老宅。
碰上老爺子急匆匆的出門。
看見商北梟。
老爺子直接上了商北梟的車,激動的說道,「去警署。」
商北梟:「不想去。」
花昭嗔怪的瞪了商北梟一眼。
老爺子很明顯的已經慌了。
花昭說道,「老爺子,您趕緊上來。」
馮管家將老爺子扶上去後,自己也坐上去了。
商北梟眉心緊簇。
不情不願的開車。
路上。
老爺子不住的嘆息,說道,「家門不幸。」
花昭悄悄地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老爺子。
老爺子說道,「商彤去警署認罪,將毒|品禍端包攬在自己身上,想要救林白。」
此話一出。
花昭水靈靈的雙眸中泛起了不敢置信的漣漪。
這還是人類能做出來的事情?
這也太……
戀愛腦了。
為了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花昭真心覺得商彤已經瘋了。
到了警署。
見到了厲淵。
厲署長迎上前去,直接說道,「商彤承認毒品是她自己偷偷放置的,和林白沒有任何關係,我們按照法律規定,暫時將商彤羈押,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老爺子的腳步稍微踉蹌。
花昭問道,「林白還沒承認嗎?」
厲署長說道,「也不能說是不承認,畢竟現在林白只是犯罪嫌疑人,所以他的證詞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他自然也有可能真的是被冤枉的。」
花昭嘆息一聲。
厲署長說道,「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老爺子問道,「我現在能不能見商彤一面?」
厲署長說道,「按規定是不行的,請您體諒。」
老爺子悶悶頷首。
繼而。
老爺子再次聲音沙啞的開口說道,「還有,商彤是孕婦。」
厲署長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他耐心的說道,「這件事情我們了解,我們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不必擔心。」
——
晚上。
花昭沒有留在老宅。
而是去送商少衡了。
機場裡。
花昭和小五匆匆忙忙的趕到。
在候機室見到了商少衡一家三口。
周時蕪立刻跟著商少衡一起起身。
花昭氣喘吁吁地說道,「終於趕上了,我外婆非要我給你們帶點東西,差點就遲到了。」
說完。
小五將手上的袋子遞過去,說道,「是我外婆親手做的雞蛋烙,我說飛機上有吃的,她說讓你們落地吃。」
周時蕪趕緊接到手裡,感激地說道,「謝謝外婆。」
商少衡靦腆地笑著。
撓了撓後腦勺,說道,「沒想到最後還能有人來送我們。」
花昭笑著拍了拍商少衡的肩膀,說道,「也沒什麼好說的,你們一路順風,少衡,既然過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那就好好珍惜,好好生活,莫要辜負。」
商少衡握著周時蕪的手。
兩人對視一笑。
紛紛點頭。
花昭說道,「那你們進去吧,一路平安。」
商少衡也笑著說道,「也祝福您和六叔,恩恩愛愛,白頭到老。」
花昭揮揮手,「會的。」
花昭和小五目送兩人離開。
小五嘆息一聲。
花昭側眸而視,「你又怎麼了?」
小五摸著下巴說道,「愛情真的這麼神奇嗎?」
花昭似笑非笑的揶揄說道,「想談戀愛了?」
小五:「說實話,有點。」
花昭開玩笑說道,「阿今……」
聞言。
小五瞬間跳腳說道,「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真是討厭,我太討厭你了,阿今在我這裡,就跟小七似的,我都當成我的女兒了。」
花昭:「……」
花昭餘光一掃。
看見一個人影。
花昭迅速跑過去,對方已經拉開車門,正要上車。
被花昭喊住,「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