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昭心疼的摸著小七蓬鬆的小腦袋,說道,「沒人會笑話。」
小七皺眉。
漂亮的小眉頭皺成了小波浪線,看起來好像是兩條毛毛蟲爬在了小七的臉上。
花昭耐心的等待小七開口。
小朋友的確開口說道,「我和婆婆一起看電視,電視劇裡面的私生子都會被笑話,還會被嘲笑,被欺負,我也是私生女,我難道不會被嘲笑嗎?」
花昭想了想。
聲音如同春日的暖陽,充滿了溫暖和力量,「現在很多厲害的阿姨,不願意結婚,但是她們想要屬於自己的孩子,所以就去醫院一個人做試管嬰兒,這樣生下來的孩子,也是只有媽媽的,只能算非婚生子,而不是私生子。」
其實,法律上私生子的定義是很廣泛的。
所有的非婚生子都是私生子。
但是因為在日常的生活中,人們經常講私生子作為小三生下來的孩子的專有稱呼。
很明顯。
在小七的理解下,私生子也是只有這樣的意思。
因為小七很小。
很多書面上的定義和生活中所用到的定義是相悖的,或者只是其中的一個小分類,可若是想要給孩子解釋清楚,也要考慮到孩子的可理解程度。
所以花昭就儘量用最簡單的語言來告訴小七她和電視劇中那樣的人人喊打的私生女是不一樣的。
小七懵懵懂懂。
忽然,她嘿嘿的笑起來。
更是抱緊了花昭,悶在花昭的懷裡說道,「雖然還不是特別懂,但是我真的很開心,舅媽,我要穿小裙子嗎?」
花昭欣然點頭。
她說道,「上次去逛街的時候,舅媽不是給你買了一件小裙子嗎?你就穿那一件,和舅媽的禮服是一樣的顏色,很像是親子裝。」
小七霸道的說道,「舅媽只和我穿親子裝,不要和舅舅穿親子裝。」
花昭:「……行。」
小七這才滿意的睡去。
不多時。
商北梟回來。
渾身帶著冷水的寒涼。
剛剛靠近。
花昭就小聲說道,「你離遠點,把小七凍到了。」
頗為嫌棄。
商北梟黝黑的眸光靜靜地看向花昭。
眸中的求歡的意思很是明顯。
花昭吞吞口水。
是真的無法拒絕一個極品站在你的面前,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眼睛裡都是柔情似水的渴望。
花昭一時沒出聲。
商北梟聲音委屈的說道,「昨晚就沒在一起。」
花昭小聲說道,「小七在呢。」
商北梟:「她睡著了就是一頭小豬。」
花昭抿唇。
商北梟拉著花昭的手。
花昭紅著臉往他懷裡鑽了鑽。
商北梟終於如願。
他毫不猶豫,甚至一秒鐘都沒有耽擱,就將小七抱放在了床尾的小榻榻米上面。
原本是給可樂準備的狗窩。
沒想到。
小七睡在上面,剛剛好。
像是定身定做。
放完小七。
商北梟一秒鐘不曾耽擱。
花昭心裡忍不住感謝花迎:幸好小時候被母親強迫去練習了幾年的舞蹈!
大概也是因為緊張。
十分艱難。
商北梟眉心緊皺,「放鬆些,乖乖。」
說罷。
就纏綿的吻上去。
企圖讓花昭儘量的融化在吻中,在不知不覺中可以放輕鬆。
漸入佳境之時。
一道小奶音驟然響起來,「咦?我怎麼從床上掉下來啦?」
花昭屏氣凝神,不敢出聲。
小七爬起來。
站床尾。
抬眼一看。
瞪大眼睛,不解地問道,「舅舅,你又在欺負人?你還想不想讓舅媽好好睡覺啦?」
說完。
小七甚至想要想去解救花昭。
花昭再也沒辦法裝死。
她迅速睜開眼,說道,「小七,舅媽的腳抽筋了,你去浴室里幫忙把按摩棒拿過來好嗎?」
小七揉揉眼睛,很聽話的去洗手間。
花昭趕緊推搡著商北梟的肩膀,說道,「快點。」
商北梟深吸。
用超乎常人的毅力撤回去。
花昭和商北梟同時看了一眼,花昭趕緊將被子扔到商北梟的身上,「蓋好被子。」
商北梟側躺著。
小七出來了。
拿著按摩棒,「舅媽,給你。」
花昭只是伸出胳膊,接過去,放在了床頭柜上,說道,「舅媽好多了,小七趕緊上來睡覺。」
小七手腳並用的爬上床。
抱著自己的小毯子睡在了中間。
商北梟幾乎一夜未眠。
小七的生物鐘隨外婆,一大早就醒了。
花昭還在睡。
商北梟臉色很差的說道,「不要打擾舅媽睡覺。」
小七連忙點頭。
她起來。
推推商北梟,壓低自己的小奶音,說道,「舅舅,你也起床吧,讓舅媽一個人睡,我不太放心你,你總是搗亂。」
商北梟被氣笑了。
但是他竟然真的跟著小七一起起床。
一大一小,一前一後的走出去。
就在小七的兩隻腳都邁出房門的那一刻,商北梟毫不猶豫的返回,關門,反鎖,一氣呵成。
被關在門外的小七:「……」
她咬著自己的一口小米牙,生氣的說道,「薑還是老的辣,舅舅,你辣死我了。」
……
花昭在睡夢中被迫醒來,「商北梟!」
商北梟親親花昭的臉頰,聲音低啞的要命,「醒了?我就不收著了。」
——
林白被無罪釋放。
商北梟只好回去老宅。
花昭上一天班後,晚上下班了,到了醫院。
傅祁川也在。
傅祁川的精神不太好,整個人怏怏的,看見花昭,也只是揮揮手,「來了。」
花昭將外婆做的晚飯放下來,說道,「傅少這是怎麼了?」
小五搶先說道,「司湘去相親了。」
花昭震驚。
傅祁川玩真的?
傅祁川嘆息一口氣,說道,「沒關係,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了,不就是相親嗎?就算是結婚了,我也能當小三。」
花昭:「……」
小五忙說道,「咱不至於。」
傅祁川搖頭,「你們根本不懂,我這輩子都沒有春心萌動過,這是第一次,結果小苗苗就被扼殺在搖籃里了。」
花昭出主意說道,「既然相親,那就說明家裡開始重視司小姐的婚姻了,你倒不如作為其中一個相親對象?」
傅祁川皺眉,「得我媽去說。」
花昭:「那你就讓阿姨去說嘛。」
傅祁川搖頭,無奈的說道,「我媽一直覺得誰家的姑娘看上我,就是瞎了眼了。」
花昭:「……」
話音剛落。
蔚然走進來。
給小五抽血。
小五看見蔚然,就頭皮發麻,「你這次好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