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抓著蔚然的男人忽然鬆了手。
蔚然趕緊跑到花昭面前。
低聲說道,「不好意思,我有點私事。」
花昭看似不依不饒的說道,「私事?你用上班的時間來處理私事?誰給你的權利?」
小七也兇巴巴的說道,「要是我的叔叔有問題,我就去告你。」
蔚然再三道歉。
男人眼見於此,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
看著車子離開。
花昭趕緊道歉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是……」
蔚然感激不盡的說道,「我謝您還來不及,謝謝。」
花昭搖頭,說道,「你趕緊回醫院吧,省的人再來了,我去給孩子買奶茶。」
蔚然連忙說道,「我請你們喝奶茶吧。」
花昭想了想,輕微頷首。
三人一起走進奶茶店。
蔚然確定男人是真的離開了,才真正的鬆一口氣,說道,「讓您見笑了。」
花昭搖頭。
溫和的說道,「我沒什麼,下次要是他還過來,你還是不要一個人去見了。」
蔚然幾不可聞的嘆息一聲。
花昭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她沒再說什麼。
回去病房。
蔚然去病房裡檢查了一下小五的具體情況。
小五問道,「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蔚然說道,「明天主治醫生來查房的時候,您可以問問,我也不知道。」
小五撇嘴。
小七抱著一大桶奶茶,問道,「小五叔叔,你喝嘛?」
小五還沒說話。
蔚然就溫柔而有耐心的說道,「你叔叔現在還不能吃東西,要等等看。」
小七笑起來。
眯著眼睛。
笑的見牙不見眼的說道,「我知道,姐姐,我是故意的,我要饞饞小五叔叔。」
小五:「老天爺,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小七屁顛顛的跑了。
小五的傷口隱隱發疼,他咬牙說道,「這樣的玩意,肯定也是要給我拔氧氣管的。」
小七又跑回來。
奶聲奶氣的說道,「那我太忙了,要給舅舅拔氧氣管,還要給小五叔叔拔氧氣管。」
小五被氣的胃疼。
傷口竟然不疼了。
果然。
疼是會轉移的。
蔚然的手機響了。
她趕緊出接聽電話。
結果。
剛好又被花招撞上了。
蔚然正在講電話。
聲音很是卑微,和小心翼翼。
大概是女人的第六感。
花昭幾乎在瞬間肯定,電話那邊的人,就是剛才在外面為難人的男人。
蔚然講完電話。
扭頭看見了花昭。
花昭提著白色的燜茶壺,說道,「房間裡沒水,我剛好出去打水了。」
蔚然點點頭。
她和花昭一起朝著病房裡走,蔚然說道,「霍先生恢復的很好,估計兩天就能出院,明天問問主治醫生,我估計是差不多的。」
花昭笑著說道,「多謝你們的照顧。」
蔚然趕緊說道,「您千萬不要這樣說,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兩人一起進去病房。
沒想道。
商北梟到了。
花昭立刻走過去。
商北梟自然而然的摟住了花昭的腰,低聲問道,「出去打水了?」
花昭嗯嗯點頭。
兩人的關係看起來很是親密無間。
一時之間。
蔚然也有點搞不明白了。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還好。
小七很快就解惑了,「舅舅,舅媽,我們什麼時候回家?」
小五沒好氣地說道,「小七,你真的不是一個孝順的小寶寶。」
小七眨眨眼,說道,「因為我給你拔氧氣管嗎?」
小五:「……」
蔚然基本上了解了。
花小姐和商先生應該是一對,小七是商先生的外甥女。
至於小五……
應該是好朋友。
蔚然心裡忽然鬆口氣。
這麼說起來,小五應該是單身的,那麼在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蔚然的心裡就沒有那麼重的負罪感了。
不然看見花昭,蔚然就覺得自己十分對不起她,甚至不敢去直視花昭。
花昭看到商北梟無意之間盯著蔚然多看了幾眼。
不是花昭觀察仔細。
實在是因為平日裡商北梟從來不會騰出眼神去看其他的女人。
在病房裡。
花昭沒說什麼。
小五趕人走了,「時候不早了,你們趕緊回去吧,我一個人就好。」
花昭交代了兩句,才離開。
在車上。
花昭問道,「你是不是認識小五的護士?」
商北梟嗯聲,說道,「好像是見過。」
花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怪不得我看你盯著蔚護士看了好幾眼。」
坐在後面的小七忽然冷不定的說道,「舅舅看其他的女孩子,不守夫德。」
商北梟不客氣的說道,「閉上你的嘴。」
小七:「略略略。」
花昭問道,「林白出來了?」
商北梟皺眉,微微頷首。
花昭問道,「老爺子想怎麼處理?」
商北梟輕嘆一聲,開口緩緩地說道,「林白被放出來,就證明毒品的事情,林白是被冤枉的,但是林白綁架周時蕪是板上釘釘的,只是周時蕪目前大概不追究,林白無罪。」
花昭:「那林白還能繼續留在商家?」
商北梟忽然笑了。
說道,「怎麼可能?除非老爺子老糊塗。」
花昭:「那你今天回去是去處理什麼?」
商北梟如實相告,「處理林白,把人從商家丟出去。」
花昭抿抿唇。
想起了懷孕的商彤,問道,「商彤懷孕了,是不是要看在孩子的份上,可以保外就醫?」
商北梟不確定的說道,「按理說是可以,但是商彤涉及到的毒品太過於龐大,也不一定可以按照普通的保外就醫的程序,看具體情況。」
小七說道,「真是讓人操心吶。」
商北梟從後視鏡看了小七,說道,「你長大若是像商彤一樣,我就打斷你的腿。」
聞言。
小七扯著嗓子說道,「我才不會,我又不是戀愛腦,我是清醒的大女人。」
商北梟和花昭對視一眼。
兩人都默默的笑起來。
小七哼了一聲,說道,「我是厲害的女孩子,我才不會因為一個臭男人把自己送進監獄呢。」
商北梟意味深長的說道,「以後事情,誰都說不好。」
頓了頓。
商北梟好笑的說道,「畢竟你舅舅當初也不曾想過自己是戀愛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