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屢戰屢敗。
直到商北梟過來。
小五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放下手中的棋子,說道,「黃爺爺,我明天再來找你玩。」
黃老爺子一臉慈祥的點點頭,看著小五走了。
商北梟從車裡下來。
抬眸遠眺。
對上老爺子的視線,商北梟微微頷首。
老爺子也笑著點點頭。
目送兩個年輕人進去院子。
老爺子看著被小五下的一塌糊塗的棋局,笑著搖頭,看看能不能將這一局棋,扳回來。
雖然看起來很難,簡直是不能被完成的事情。
——
商北梟一進門。
小七就跑來告狀,小奶音氣宇軒昂,足夠反應出小七多生氣。
商北梟聞言。
睞了小五一眼,他說,「打回來。」
小七哼了一聲。
兩條小胳膊抱緊自己的小膀子,傲嬌的說道,「我才不是這麼沒有素質的人,小五叔叔的素質被可樂吃掉了。」
可樂忽然叫起來。
好像在說:我才沒有吃掉它的那個玩意。
再晚一點。
曾博和花迎一起到了。
花迎說道,「我們是不是回來晚了?」
小七手裡抱著筷子,正在數多少人,說道,「不晚不晚,還沒有開始吃飯,凌東叔叔和星星阿姨都沒來哩。」
花迎隨手脫下風衣。
曾博隨意的接過去,幫花迎掛起來。
小七挺著自己圓鼓鼓的小肚子說道,「婆婆說,好男人都是眼裡有活的,曾爺爺是一個很好的老公。」
聞言。
曾博一愣。
看了花迎一眼,緩緩的笑了。
小七不明白自己只是說了一句很正確的話,為什麼大家都在笑。
她想不明白。
搖搖頭,去擺放筷子了。
凌東和景南星不多時也來了,在家的凌北也一起來湊熱鬧了。
外婆問道,「凌南還沒回來嗎?過年也不回來了?」
凌東看向商北梟。
商北梟輕輕咳嗽一聲,說道,「大概是回不來。」
外婆點點頭,說道,「年輕人嘛,不怕吃苦。」
凌東:「……」
外婆,您剛才可不是想這樣說的。
外婆笑呵呵的將飯菜端上來。
凌東和凌北、曾博趕緊去幫忙。
商北梟卻坐在花昭身邊,百無聊賴的把玩和花昭的手指。
小五說道,「不對比不知道,一對比嚇一跳,某些人是真的懶啊。」
小七指著自己問道,「小五叔叔,你是在說我嗎?」
小五:「……」
飯菜上桌。
外婆說道,「今天的大多數菜都是昭昭親手做的,大家嘗嘗,外婆家跟自家一樣,都別拘束。」
外面的雪越來越大。
小七一臉憧憬的說道,「等吃完飯,我就可以去堆雪人了,我還要把雪球塞進小五叔叔的脖子裡。」
小五吐槽說道,「你真的是一個記仇的傢伙。」
聞言。
飯桌上面哄堂大笑。
小七縮縮脖子。
不好意思了。
老老實實的低頭挖飯飯。
花昭用紅酒煮了梅子干、橙皮、藍莓,一大鍋。
凌東去廚房裡端出來。
滾燙的紅酒,喝的人面色紅潤,渾身都起了火似的。
小七和小五不能喝酒。
就給兩人煮了一鍋熱乎乎的牛奶。
一起乾杯。
小七喝的暈乎乎的,她說道,「先等一下,我好像有點醉奶了。」
花昭好笑的說道,「是不是太燙了?」
小七從餐桌上下去。
她搖搖晃晃著身子,奶聲奶氣的說道,「你們先吃飯,我去看一集《潛伏》醒醒奶。」
說完。
就跑去了客廳。
景南星差點被小七笑死,說道,「醒醒奶?這也太新鮮了。」
外婆樂呵呵的說道,「你們看看小孩子多麼可愛!趕緊要個孩子,你們這一對一對的,誰先生個孩子,我就給誰伺候月子。」
花昭和景南星對視一眼。
景南星笑著說道,「老祖宗,我們可捨不得讓您伺候月子。」
頓了頓。
景南星的目光帶著淺淺的揶揄,落在了花迎的身上,說道,「阿姨,四十多歲正是闖的年紀,你再生個弟弟妹妹給外婆,也讓外婆滿意。」
聞言。
花迎作勢就要舉起手打人,「你們聽聽這沒大沒小的,我這就打她屁股。」
景南星嘿嘿一笑。
她問花昭說道,「明天晚上有計劃嗎?」
花昭點點頭。
景南星嘆息一聲,說道,「本來想約你們一起,白天去滑雪為,晚上去聽話劇的。」
花昭笑著說,「下周吧,下周我來請你們。」
景南星:「沒問題。」
曾博問道,「最近有新上來的話劇嗎?」
景南星一連串說了好幾個。
曾博開心的看著花迎,說道,「明天晚上我們去看話劇吧。」
花迎輕輕咳嗽一聲,「我看看我店裡忙不忙,最近年關將近,店裡太忙了。」
曾博應聲。
毫不氣餒的說道,「我明天下午過去店裡,要是很忙,我就呆在店裡給你幫忙,要是不忙,我幫一下午的忙,晚上我們一起去看話劇。」
花迎在孩子們的面前,總歸是不好意思的,他默默的點頭,說道,「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景南星滿臉羨慕的說道,「沒想到現在長輩的戀愛都這麼甜?」
外婆看向凌東說,「點你呢。」
凌東耳朵微微泛紅,「知……知道了。」
景南星:「……」
她們家這個憨貨啊,偏偏她喜歡死了。
飯後。
曾博和凌北去洗碗。
凌東跟著商北梟去了陽台,小五也跟上去了。
商北梟說道,「明天晚上一定要加強防護,和閣下那邊的保衛系統對接,切記一定要做好全面的準備。」
小五恍然大悟。
他說道,「是閣下母親的壽宴的安全防備吧?」
商北梟頷首。
小五說道,「不用擔心吧,閣下那邊的安保系統都是頂級的,應該出不了什麼差錯,你們就是去吃頓飯而已。」
凌東一本正經的說道,「無論如何,都是要防患於未然的。」
小五撇撇嘴。
他靠著門框。
忽然說道,「姐夫,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商北梟挑眉,「說。」
小五低眸,輕微的咳嗽後,說道,「你能不能讓人調查一下蔚然的老公?」
商北梟微微凝,「她結婚了?」
小五對上商北梟的目光。
忽然就被商北梟的眼睛裡那一抹「你做了小三」的驚訝而破防了,「我……她老公是同,是騙婚的,不是什麼好人!」
商北梟淡淡的說道,「我一句話沒說,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凌東言簡意賅的說道,「心虛。」
小五:「……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