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
商雲渺將自己手中的暖手寶,交給小七。
小七說什麼都不肯接。
商雲渺知道了小七的意思。
她舉起手,揮了揮,說道,「謝謝。」
這是最後一句話。
而後。
商雲渺就朝著小七的背後的方向,一直走。
不知道過了多久。
小七用力的擦擦眼淚,猛地轉過身。
看著已經走出去很遠的商雲渺。
小七雙手放在嘴巴上,擴成了小喇叭,她小奶音很尖銳的大聲喊道,「大小七,新年快樂——」
小七看見商雲渺的腳步微微頓住。
她知道,大小七聽到了。
小七嘿嘿一笑。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地吐出來,背著小手,朝著家門走去。
童聲稚語的唱道,「我是小妖怪,逍遙又自在,晚上睡不著,白天起不來,嘿嘿哈嘿……」
小七回到家。
抱著每一個人都親了一口,「好喜歡你們。」
花昭抱緊小七,「也喜歡你,媽媽走了?」
小七恩聲。
嘿嘿一笑,說道,「今天想吃蛋炒飯。」
花昭:「管夠。」
花昭抽空看了商北梟一眼。
男人的目光剛從門外抽離回來。
衝著花昭笑笑。
花昭心裡默默的嘆息。
妹妹的脾氣,隨哥哥,外甥女的脾氣,隨舅舅,三個大犟種。
飯後
花昭原本想帶小七出去走走的。
結果。
傅晚棠來了。
傅晚棠風風火火的走進來,給小七一個很大的紅包,還有一個限量版的芭比娃娃。
小七哇塞的聲音此起彼伏。
立刻抱著新玩具去旁邊玩耍了。
傅晚棠和花昭聊天。
提起了楚厲行。
傅晚棠欲言又止。
花昭關切地問道,「你是不是有話想說?你說就是了,這不是你的脾氣啊。傅晚棠。」
傅晚棠這才試探著問道,「商北梟是不是還不放心楚厲行一家人?」
花昭:「何出此言?」
傅晚棠抿抿唇。
她艱難晦澀的說道,「因為……我在楚厲行家門外,看到了商北梟的人一直在監視。」
花昭愣住。
傅晚棠繼續說道,「我想楚厲行應該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但是因為和你是好朋友,想來北梟也沒壞心思,就一直不說,但是我覺得這樣不太好,誰願意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下?」
花昭說道,「晚上阿梟回來,我問一問,興許是你看錯了。」
傅晚棠連忙自證清白的說道,「我絕對不會看錯,我認識那個打手,是凌東親手培養出來的人。」
聞言。
花昭趕緊安撫說道,「好好好,我相信你,我晚上問問怎麼回事,也可能是叔叔阿姨剛來到的時候,怕傅筠會來報復。」
傅晚棠頷首。
她覺得應該也是。
花昭眼神揶揄的說道,「你們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傅晚棠哎呦一聲,說道,「就是普通朋友。」
花昭故意說道,「我的意思也是普通朋友,你想到哪裡去了?」
傅晚棠紅了臉。
把花昭按在沙發上,「花昭昭,你現在真壞。」
傅晚棠又說道,「你們公司今年的體檢,全部在我那裡了。」
花昭好笑的說道,「你們都肥水不流外人田了,你還說我多嘴?」
傅晚棠不理會花昭了。
屁顛顛的去找小七玩兒。
傅晚棠沒留下來吃晚飯,「我媽說年還沒走,去人家裡蹭飯不好,我家裡今天正好也來客人了,我要回去陪表嫂。」
花昭沒有留。
將人送出去。
小五跟著一起送人。
看人走了。
小五才好笑的說道,「你怎麼能跟傅晚棠玩在一起?」
花昭問道,「你給我暗示?是說傅晚棠曾經喜歡北梟?」
小七恍然搖頭。
他抿唇笑著解釋說道,「不是!是因為傅晚棠這人,不太像是正常人,性緣腦異常嚴重。」
花昭:「怎麼說?」
小五和花昭掰扯說道,「你以為商北梟是傅晚棠唯一喜歡的人?傅晚棠很小的時候,最開始喜歡盛宴京,結果盛宴京小時候的心愿是做一名法醫,隨時隨地解剖青蛙老鼠什麼的。
大約是傅晚棠十五六歲的時候,養了一隻倉鼠,有的倉鼠需要冬眠,一到冬天,身子就僵硬了,盛宴京不知道,就給傅晚棠的倉鼠解剖了,傅晚棠哭著說再也不喜歡盛宴京。」
花昭忍俊不禁。
小五繼續說道,「後來,她又喜歡上周溫白了,兩人高考完了,經常同進同出,好了不到一個月,結果知道周溫白要學醫,也要搞解剖,二話沒說就不喜歡了。」
花昭:「……」
小五隨口說道,「我們一致認為,傅晚棠缺心眼有點嚴重,你跟她別走太近,缺心眼會傳染。」
花昭一巴掌拍在小五的後背上,說道,「不許這樣說。」
小五悶哼,「你要謀殺親弟?」
夜裡。
花昭將傅晚棠今天過來的事情說給了商北梟聽。
商北梟眼睛裡閃過一道暗芒。
他手掌輕微的撫摸著花昭的後背,在腰窩那裡輕柔的打轉,聲音喑啞的說道,「我忘了收人了,明天就去處理。」
花昭頷首。
她亦是聲音沙啞。
帶著事後的滿足。
說道,「要不然還讓楚厲行覺得我們一直不放心他,畢竟當初,他的右手差點被炸廢了,為了給我們提供情報。」
商北梟恩聲。
他說,「我明天就辦。」
花昭心滿意足地笑,「傅晚棠和楚厲行,好像有點事。」
商北梟手指猛地一捏腰窩。
花昭差點叫出聲音。
趕緊捂住嘴。
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商北梟,滿臉都是控訴。
商北梟趕緊吻吻唇角。
聲音溫柔,「只要是長得還行,傅晚棠都能喜歡。」
花昭眯起眼睛。
商北梟知曉,他輕哼一聲,說道,「這些年,傅晚棠喜歡的人,沒有八十也有十八。」
第二天。
商北梟就讓凌東將楚厲行家附近的所有的人手都撤了。
凌東接到命令的時候,很是驚訝,「六爺?」
商北梟說道,「撤掉吧,傅筠,不會出現了。」
凌東說是。
十分鐘後,楚厲行別墅外面所有的人,都被撤走。
一個都沒剩。
——
小五這幾天閒來無事,
一直被邀請,穿梭在各個酒場中間。
並且以自己剛做完手術不能喝酒為理由,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一個個的喝大,開始吹牛逼。
小五倒是也能從醉酒的嘴裡聽到一點各種各樣的線索。
但是對於現在拿商北梟的固定工資的小五來講,也沒什麼用處。
他出去清腦子。
在陽台上抽菸時,一個女人,闖進了陽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