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618章 可能,他殺過人

第618章 可能,他殺過人

2025-07-09 10:45:56 作者: 程以貳

  田照冷不丁的開口問道,「楚先生,你們家的油畫,都是你畫的嗎?」

  楚厲行搖頭。

  他說道,「不是,都是我爸畫的,我爸很有繪畫天賦,他甚至有兩幅畫被收錄在了香江的公有畫廊中,自從來到京市,他沒朋友,很是孤獨,每天都沉迷畫畫。」

  田照笑了笑。

  他點評說道,「我小時候也學過油畫,但是家裡窮,沒能繼續進修,但是我也能看出叔叔的畫工真的很厲害。」

  楚厲行說道,「我沒能遺傳我爸。」

  田照說道,「您在其他的領域也很好,父子之間,除卻生命的傳承,其實沒有什麼是可以必須傳承下去的,兩個獨立的人而已。」

  楚厲行頷首。

  不多時。

  李冉下來了。

  她說道,「阿姨的情緒不太好,神志不清,說話也是顛三倒四,很難提取到有用的信息,還是想讓阿姨好好的休息一陣子……或者等待楚先生入土為安的那一天,阿姨才能真正的冷靜下來。

  小楚先生,我知道您也很悲痛,但還是想請您騰出時間來多陪陪您母親,她的世界馬上就要崩塌了。」

  楚厲行點頭。

  他由衷的感謝。

  過後。

  楚厲行將四個人送出去。

  目送著客人離開後。

  傅晚棠從身後輕輕的拍了拍楚厲行的肩膀,說道,「中午飯也還沒吃吧?我去給你煮一碗麵?」

  楚厲行拉住了傅晚棠的胳膊。

  傅晚棠只能停住腳步。

  好奇的看著楚厲行。

  楚厲行滿身疲憊的抱住了傅晚棠,輕聲說道,「最近,謝謝你。」

  傅晚棠抿抿唇。

  她輕聲說道,「你千萬別跟我客氣,我知道你最近很難過,你放心,我能幫的上忙的,我一定會幫。

  我努力的讓你不要在日常的瑣事上面花費時間和精力,但是……我可能也不能做到很好,做的不好的地方,你一定要跟我說,我會休整。」

  楚厲行聲音沙啞的說道,「好。」

  頓了頓。

  他的手指在傅晚棠的秀髮中穿梭著,說道,「等我幫商六爺完成最後一件事,我就陪你去見叔叔阿姨。」

  傅晚棠聽到這句話。

  心臟都猛地砰砰跳了好幾下。

  

  她欣喜又害羞的點頭,說道,「好啊!」

  ——

  花昭家。

  花昭去接阿今了。

  商北梟坐在正中間的雙人沙發上。

  田照和李冉分別坐在一邊。

  茶几上放著一份商北梟從車上拿下來的文件。

  田照隨口問道,「這是什麼?」

  商北梟隨口說道,「給楚厲行看的東西的備份。」

  但是田照一眼看過去就覺得不對勁。

  他拿起來。

  放在手心裡掂量掂量,說道,「不對吧,我感覺你這一份好想要比給楚厲行看的那一份厚至少一張照片。」

  商北梟靜靜的看著田照。

  田照哈哈一笑。

  他不好意思地說道,「之前給人當私家偵探,留下來的習慣,照片的厚度一樣,摸一摸總的厚度,就知道照片多幾張少幾張了。」

  李冉一臉嫌棄的說道,「你還得意上了。」

  商北梟看向李冉,說道,「你從楚太太那裡得到了什麼消息?」

  李冉想了想措辭,她說道,「害怕,後悔,壓抑,委屈,說不出口的難過。」

  田照說道,「說人話。」

  李冉瞪了田照一眼,「總體來說,就是楚太太有心結,很大,可以毀滅她的生活,她藏的很好,但是藏匿起來所需要的能量,已經是她承受不住的,她只能病倒。」

  忽然。

  田照看見了小七的畫筆。

  他拿在手裡。


  腦海中猛然閃過了一幅畫。

  咔噠一聲。

  畫筆斷裂。

  田照說道,「我知道是什麼了。」

  李冉趕緊看他。

  田照的語氣斬釘截鐵地說道,「是殺人。」

  李冉頗為震驚。

  倒是商北梟,只是扯了扯唇角,淡淡的說道,「繼續說。」

  田照說道,「我在楚文強的畫上面,看見了楚文強的內心世界,他殺過人,這讓他一直良心不安,充滿了愧疚,他的色彩筆觸相當的詭異,這是因為他內心一直在掙扎。」

  李冉皺眉,「掙扎什麼?」

  田照搖頭,「或許是要不要說出來,或許是……內心的恐懼,一直如影隨形的跟著他。」

  商北梟忽然開口,「打開文件夾。」

  田照打開。

  依舊是在楚厲行家裡見到的幾張照片。

  只是到了最後一張。

  田照手指一頓。

  他恍然大悟的說道,「這樣不就能說通了?楚文強殺的,是他的親侄子,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兒子失蹤,他懷疑是兄弟為了爭奪家產所為,就殺了自己的侄子。」

  李冉也明白了,「所以楚太太的掙扎也是源於此!楚太太知道自己的丈夫殺了人,這麼多年,她一直活在恐懼和愧疚中,她輕微的精神失常很有可能不是因為丈夫去世,而是從那時候開始就有了。」

  商北梟沒有肯定,但是也沒有否定。

  田照還是不太明白,「這和楚文強給傅筠效命,有什麼具體的聯繫嗎?」

  李冉反問道,「我要是有你殺人的證據,你會不會聽命於我?」

  田照猛地拍大腿。

  這時候。

  花昭帶著阿今回來了。

  花昭說道,「商北梟,阿今入學的事情要儘快提上日程了。」

  商北梟說道,「嗯,明天周彥來帶阿今去辦。」

  阿今連連鞠躬,「謝謝姐夫。」

  田照和李冉告辭了。

  花昭好笑的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說道,「你說兩個心理專家在一起,每天的日子,是不是都像是猜謎似的?」

  阿今說道,「兩人心裡想什麼,都能被對方在第一時間知道。」

  花昭撓了撓阿今的腦袋,說道,「也沒那麼神,畢竟心理學只是心理學並不是讀心術。」

  阿今和花昭一起去做飯。

  阿今說道,「姐姐,今天老師誇我,說是希望我的生物很好,也很細心,說我可以學醫。」

  花昭溫柔的笑,說道,「你未來的路,你自己做決定,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的,況且,像你這樣的小姑娘,不管是做什麼,都一定會成功。」

  沒有傘的孩子,向來都會更明白自己要躲雨的屋檐在哪裡。

  他們甚至都沒有試錯的機會。

  所以會更拼命的跑。

  花昭隨口問道,「錢子墨呢?成績上來了嗎?」

  阿今搖頭。

  半晌。

  才說道,「他上課睡覺,喊都喊不起來,江阿姨也沒辦法了,就隨便他,但是他說他想去當兵,可是他身上還有紋身,他讓我有時間陪他一起洗掉身上的紋身。」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