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小奶音糯里糯氣,竟然有種可以撫平內心急躁的作用。
聽著小七的話。
童貞心裡也不由自主的放鬆了些許。
一直走到花昭面前。
小七很得意的說道,「我把童小姐帶來了。」
童小姐……
花昭忍俊不禁。
原本是想要糾正孩子的稱呼。
但是對上童貞一張沒有任何皺紋的臉,花昭恍恍惚惚竟然都不知道,要讓小七叫什麼才好。
花昭尷尬的笑了笑。
聲音淺淺的說道,「咱們先去吃飯吧,童小姐喜歡吃什麼?」
童貞說道,「什麼都好。」
小七嘿了一聲,說道,「這是不挑食,我也不挑食,婆婆說不挑食的孩子都是好寶寶,我們都是好寶寶。」
童貞:「……」
在酒店的餐廳坐下來。
花昭將菜單遞過去,
童貞說道,「我是東道主,按你們的口味來,你們想吃什麼就點什麼。」
頓了頓。
童貞補充了一句,說道,「給小七點一份紅燒肉,讓小七嘗嘗香江的紅燒肉。」
小七眉開眼笑。
開心的晃悠悠小腿。
花昭失笑。
她照顧著京市人和當地人的口味,點了六個菜
童貞疲憊地說道,「你來到香江,本來應該好好地招待你的,但是……事不遂人願。」
花昭趕緊說道,「您別這樣說。」
這句話好像是顯得蒼白。
只是在童老夫人的事情上,好像說什麼都不對。
事情影響太大。
童老夫人一定會被依法辦理。
她現在安慰童貞,就好像是在睜眼說瞎話。
花昭抿唇。
童貞深吸一口氣,她說道,「既然我阿媽將童氏託付給了商北梟,就希望你們可以好好對待。」
花昭說道,「這是一定的。」
童貞笑了笑,「你和我姐的關係,很好?」
花昭說道,「還好,也沒有很好。」
童貞說道,「可是你一眼就看出我不是我姐,若不是關係親近,我覺得,不容易,很多人都分不清我們姐妹兩人。」
花昭謙遜地說道,「可能是我認人比較准,我的鼻子也比較好用,我能感覺到你們用的不是同一款的香水。」
童貞問,「你覺得我姐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花昭毫不猶豫地說道,「敢愛敢恨,敢作敢當。」
童貞:「你喜歡她嗎?」
花昭說道,「我很欣賞二小姐,她給我的感覺,像一陣風,捉摸不定,但是很有力量。」
童貞笑了笑,「我呢?」
花昭歪歪頭。
誠實的說道,「我覺得你更像是水。」
童貞笑,「為什麼?」
花昭冷不丁的說道,「因為我看不到你的形狀。」
聞言。
童貞臉上的笑容,緩慢地消失。
花昭抿唇,她道歉說道,「我就是瞎說的,要是冒犯到您,讓您覺得心理不舒服,我向您道歉,對不起。」
童貞說,「我不是怪你,我是覺得,你說的很對,我一直都沒有自己的形狀。」
她就是水。
被裝到什麼容器中就是什麼形狀。
她沒有自己的稜角和形狀。
她最拿手的就是變成二姐的形狀。
是裝在童樺的盒子裡童貞。
花昭說的一點都沒錯。
她不是溫柔似水的水。
是沒有形狀的水。
服務生上餐。
小七十分誇張的拍打著自己的小肚子,說道,「我快要餓死了,咱們快點吃飯吧,吃飯的時候少說話!」
——
凌南和商北梟說道,「太太和童小姐在餐廳吃飯。」
商北梟頷首。
凌南繼續說道,「剛才聯繫上司政年了,司政年在A國。」
商北梟冷不丁的看過去。
凌南如是說道,「我讓司政年回來一趟,說是有事情,要他幫助,他拒絕了。」
商北梟眉心越皺越緊。
他問道,「確定是司政年?」
凌南說道,「我怕有人在其中作祟,我特意開視頻了,看見了司政年,確定是司政年本人。」
商北梟陷入沉思中。
眼神凌冽。
他吩咐凌南,「讓A國那邊的人,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司政年的行蹤,另外,蘇雲遮怎麼樣?」
凌南說道,「剛下飛機就被凌北逮住了,他什麼都不說,只是說不知道司政年為什麼會改變主意,一問三不知,嘴巴硬的很,哪怕是用蘇念來威脅,也不行。」
商北梟唇線抿起來。
眼眸深邃,像是看不見底的黑洞。
他想去做一件事情。
但是做了……
很可能很多人都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他很徘徊。
商北梟垂眸不語。
許久後。
他深吸一口氣,還是做出了決定,說道,「去做……蘇雲遮,和昭昭的親子鑑定。」
凌南驚詫的瞪眼。
商北梟的臉色不好。
皺眉呵斥說道,「是沒聽見我說的話嗎?」
凌南趕緊收回自己的目光,說道,「聽見了,我現在就去做。」
商北梟又將人叫回來。
他囑咐說道,「這件事情保密,不能泄露出去。」
凌南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趕緊點頭,「我知道了。」
等到花昭和童貞分開後。
商北梟才回到套房。
花昭和小七坐在雙人搖搖椅上,眯著眼睛,吃飽饜足的在晃來晃去。
商北梟不動聲色的走到兩人身後。
用力地晃了晃搖搖椅。
兩人悠哉悠哉的幅度忽然變得很大。
小七尖叫一聲。
轉身看見是商北梟。
小七氣的亮出自己的小奶牙,齜牙咧嘴,「舅舅,你年紀很小嗎?玩這麼幼稚的事情?」
花昭起身。
她一字一頓的匯報說道,「童小姐的情緒看起來還穩定,比我想像中的好一點,老夫人要怎麼判?」
商北梟搖頭。
花昭聳聳肩。
她說道,「老夫人選擇在那個場合自爆,就說明,她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只是童樺到底在哪兒?」
童樺究竟是不是老夫人藏起來的?
老夫人為什麼會將童樺藏起來?
都是謎團。
花昭覺得這一趟香江之行,好像是演了一集柯南。
但是她沒有柯南那樣聰明。
完全理不清事情的頭緒。
花昭皺眉想事情。
沒有看見商北梟心疼的眼神。
等到花昭抬眸看商北梟的時候,商北梟的目光已經恢復如常,「明天,我讓凌南送你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