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父帶人離開後。
傅晚棠差點哭了,「完蛋了,我爸媽要殺了我。」
花昭抿唇。
也沒想到葉父會對那麼多年前的一個孩子耿耿於懷。
她一時也想不到別的辦法。
偏偏假扮情侶這個餿主意還是自己想出來的。
花昭甚至想給自己一巴掌。
曹妄看著傅晚棠因為這件事情擔心害怕的樣子,臉上的神色一寸寸黑沉下來,他提步就走。
傅晚棠正在想著應對辦法的時候。
餘光掃過正要出去的曹妄。
傅晚棠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不等花昭開口阻止曹妄。
答傅晚棠迅速衝上去,「你想做什麼?」
曹妄面色鐵青,聲音冷漠的說道,「我有的是辦法脫身,不需要你在這裡這般為難。」
傅晚棠問道,「你想如何脫身?」
曹妄抽會胳膊,語氣淡淡的說道,「不用同你講。」
傅晚棠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我這麼聰明,才勉強應付過去了葉叔叔,你還不如我聰明,你要是再遇上葉叔叔,你一定會暴露,你就完蛋了!」
花昭:「……」
曹妄沒說話。
花昭輕輕咳了一聲,說道,「晚棠,曹妄也是不想你為難,曹妄,晚棠也是擔心你出事。」
傅晚棠口不對心的說道,「我才不是擔心,我就是覺得他救過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總要把救命之恩還回去。」
話音未落。
門口一個小奶音傳進來,說道,「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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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棠面紅耳赤的說道,「臭小七,你給我進來。」
小七走進來。
站在花昭身邊。
仰起頭看著曹妄。
她童言稚語的說道,「那你們就假結婚呀,我給你們當花童,送戒指,只要多給我包一個大大的紅包就好。」
傅晚棠抿唇。
半晌後。
傅晚棠對花昭說道,「昭昭,你幫我看住曹妄,我這就回去一趟,跟我爸媽好好地商量商量這件事情怎麼做。」
花昭說好。
傅晚棠轉過身。
眼神複雜的看了曹妄一眼,說道,「你不許亂跑,更不能暴露,我把你帶來的,我會把你全乎的送出去。」
說完。
傅晚棠轉身就走。
像一個俠女。
曹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花昭,說道,「沒事,大不了放我跟姓葉的鬥智鬥勇。」
不一會兒。
李冉來敲門。
花昭趕緊說道,「小七,你陪著曹叔叔,我出去一下。」
小七立刻立正。
說道,「遵命!」
花昭出門。
曹妄招招手。
小七走過去。
曹妄問道,「問你個問題。」
小七:「要收錢的。」
曹妄:「只是閒聊。」
小七:「時間就是金錢。」
曹妄差點想要打他屁股,「你寶貴個屁,你不是在這裡閒逛?」
小七:「我是在滋養身心。」
曹妄心裡默默地爆一句粗口,說道,「好的,我給錢,我問你,如果,我說的是如果,你爹還活著,忽然來找你,你會是什麼反應?」
小七眨巴眨巴眼睛,她說道,「我爸爸墳頭草……」
曹妄打斷了小七,「我說的是如果。」
小七坐在曹妄身邊。
雙手托腮。
想了很久。
忽然笑了起來。
眉眼彎彎,見牙不見眼的說道,「我不知道哎,我不知道有爸爸是什麼感覺,我沒跟爸爸相處過,我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
說道最後一句。
小七的眼睛有點落寞,她收斂笑容,說道,「我很忙,我沒時間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不要問了,我不知道。」
緊接著。
小七就跑去洗手間了。
曹妄:「……」
門外。
李冉聽完了花昭的話,瞬間激動地不行,「我先去看看孩子。」
花昭帶著李冉到了病房。
孩子已經睡著了。
李冉輕手輕腳的靠近。
她盯著小孩子瘦弱的臉蛋,只覺得心疼,那個地方到底多麼水深火熱,才能將孩子養成這樣子。
花昭輕聲說道,「晚棠說,這個孩子的父母,前年就去世了,三歲開始,就跟著奶奶討生活,但是前幾天的戰爭中,奶奶也走了,是晚棠救了她,後面發現她有敗血症,但是晚棠說還好是早期,可以治癒。」
頓了頓。
花昭繼續說道,「我就是忽然想到你們,問問你,你要是有任何的遲疑都沒關係的,也不用礙於我的情面,你直接說你的訴求和決定就好。」
李冉盯著小朋友。
她忽然轉身,欣喜的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她的嘴巴和我的很像?」
花昭仔細地看了看。
的確是有點。
她們都是上嘴唇厚一點,下嘴唇薄一點的。
花昭點頭。
李冉說道,「這個孩子可能我有緣。」
她眉眼帶笑的說道,「我想養,但是還是要回家和田照商量商量。」
花昭欣然點頭。
出去病房後。
李冉由衷的感激說道,「謝謝你,還惦記著我們。」
花昭會心一笑,「你說這話就見外了。」
李冉也微笑著拍了拍花昭的胳膊。
花昭臉色忽然一變。
李冉敏銳的問道,「怎麼了?弄疼你了?」
花昭搖頭,她晃了晃胳膊,說道,「之前中槍的時候,胳膊這裡也被玻璃劃破了一道口子,被醫生處理了一下,傷口很小,但是最近一直不太舒服,紅腫,發癢,微疼。」
李冉說道,「乾脆檢查一下。」
花昭沒放在心上,「不礙事。」
李冉勸說道,「你別不放在心上,萬一傷口當初沒處理乾淨,是很危險的,反正你現在也在醫院,你去掛個號,讓醫生看一看。」
花昭想了想,的確,現在就在醫院。
要是後面依然不舒服,也是要看的,到時候還要單獨跑一趟醫院去掛號。
不如今天去看看。
她欣然點頭。
李冉怕花昭緊張,主動說道,「我陪你。」
花昭笑,「好,麻煩你了。」
李冉溫柔的搖搖頭,「我今天休息,一個人在家也沒事可做。」
花昭和李冉掛了外科號。
排隊等候後。
花昭進去。
說了自己的情況,醫生讓花昭露出傷口處。
花昭脫掉外套遞給李冉,又擼起袖子。
醫生觀察了下,說道,「你這個要去婦科啊。」
別說花昭。
就連李冉這個在醫院工作的都愣住了,「婦科?」
醫生點點頭。
坦然的說道,「對啊,你要去找婦科嘛,你這不是做的皮埋避孕嗎?估計移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