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回到床上。
花昭翻過身去,拿起手機,又打開了商北梟的聊天界面。
看著對方那邊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輕輕地呼出一口濁氣。
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才將手機放下。
她抓起旁邊的商北梟的枕頭。
抱在懷裡。
睡了回去。
第二天。
花昭奇怪的發現,大姨媽沒了。
只在昨天晚上洗過澡之後,有一點點紅,晚上花昭都沒敢翻身,沒想到今天一早就沒有了、
難不成是昨天被薛老夫人氣到了?
花昭不太放心。
本來就遲了。
現在直接沒了。
所以花昭掛了個號,順便帶小七去醫院見老爺子。
凌小西開車。
在車上。
小七忽然問道,「外公生病都不認識人了,舅媽,你有沒有給商雲緲說呀?這是她的爸爸,她難道不回來看自己的爸爸嗎?」
花昭說道,「說了,但是媽媽最近有點忙。」
小七哼了一聲。
抱著胳膊,小奶音很重的說道,「她每一次都這樣說,每一次都說自己很忙,但是我都不知道她在忙什麼!」
凌小西從後視鏡看了小七一眼。
笑著問道,「其實是我們小七想媽媽了吧?」
小七口是心非的說道,「我才沒有呢,小西姐姐你亂講,我不要跟你說話了。」
凌小西和花昭對視一眼。
兩人都笑著搖了搖頭。
到了醫院。
凌小西去找車位了,花昭帶著小七去了病房。
將小七放在病房中,花昭就去婦科檢查了。
早晨花昭掛號的時候,主任醫生就只剩下一個號了,花昭到了後,看了一眼自己的號,又看了一眼提示牌上的叫號。
竟然還有七個人。
花昭站在旁邊,倚著牆壁,等著叫自己的號。
出來的人基本都是孕婦。
大多都是自己來的,極少數有丈夫陪。
不一會兒。
花昭的身邊也站了一個大肚子的孕婦。
她禮貌的問道,「你好,請問你是多少號?」
花昭說到,「我是十八。」
女人笑著說道,「謝謝,我是十九,我在你的後面,這邊不按時間來嗎?」
花昭點頭,說道,「叫號的。」
女人看著花昭纖瘦的腰肢,她問道,「你這還沒顯懷啊。」
花昭搖搖頭。
她趕緊說道,「我不是懷孕,我是月經不調。」
女人恍然大悟。
她趕緊道歉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也是……」
花昭笑了笑,「沒關係。」
女人摸著自己的小腹,說道,「我沒懷孕的時候,也跟你似的,一懷孕,這才五個月,我就長了三十斤了。」
花昭禮貌性的點點頭。
女人又問道,「你結婚了嗎?」
花昭遲疑的點點頭。
女人笑著說道,「你嫁的肯定很好,你這麼漂亮。」
花昭;「謝謝。」
馬上。
到了十六號。
眼看著只有兩位就到花昭了,結果這時,花昭忽然接到了商眠的電話,說道,「爺爺醒了!」
花昭一愣。
她也不管馬上就到自己的號了,轉身就走。
大肚子的女人說道,「哎哎哎,馬上就到你了,你去哪裡?」
花昭頭也沒回的說道,「我不看了,你直接進去吧。」
話音還在空氣中飄忽不定。
走廊里已經不見了花昭的身影。
花昭來到了老爺子的病房。
醫生正在給老爺子做著各項檢查。
病房裡堆滿了主任醫師,副主任醫師。
商眠都被擠出來了。
在裡面陪同的人,只有商少揚。
商眠牽著小七,趕緊說道,「少揚在裡面,我剛才給四叔打電話了,四叔剛剛在開會,知道爺爺醒過來,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花昭點頭。
小七仰起頭。
驕傲的說道,「舅媽,是我發現外公好起來的。」
商眠連忙點頭,說道,「真的是小七。」
花昭笑著摸了摸小七的腦袋,說道,「我們小七是小福星。」
說完。
幾個主任醫師就一起出來了。
看見花昭。
都對著花昭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花昭問道,「老爺子情況怎麼樣了?」
走在最前面的,也是老爺子的主治醫生,溫和的說道,「初步檢查沒什麼問題了,但是剛剛好起來,一定要記住,不能讓病人情緒激動,要嚴格控制病人的飲食,等一下,我會讓助理送過來一份飲食清單,一日三餐必須嚴格按照清單上所寫的來進食。」
花昭點頭,「好,我知道了,謝謝各位。」
送走了醫生。
花昭深吸一口氣。
走進病房。
看著甦醒過來的老爺子,花昭面色有些複雜。
小七跑過去,喊了一聲外公。
老爺子艱難的抬起手臂,摸了摸小七的臉頰,說道,「你們先出去,花昭留下來。」
花昭沒說話。
商少揚和商眠,帶著小七出去了。
仨人離開後。
老爺子看著花昭。
眼神中充滿了濁氣,朦朧又混沌,是大病初癒的樣子。
他笑了笑,聲音極度沙啞的說道,「我看你的眼神似乎不對,怎麼了?」
花昭走過去。
坐在椅子上。
平靜的看著老爺子。
她問道,「我想問您兩個問題。」
老爺子頷首。
花昭說道,「第一個問題,在我給薛家老夫人擋槍的那一天,你給明宴舟轉了錢,三千萬,是嗎?」
老爺子點點頭。
他承認說道,「是有這麼個事,怎麼了?」
花昭深吸一口氣,說道,「你給明宴舟的工資已經高到頂,你為什麼還要額外給明宴舟那麼多錢?」
老爺子說道,「明宴舟搶救的你,事後,明醫生找我借錢,說是要在京市買房子,我就借給他了。」
這句話的真假性,暫時保留。
花昭繼續問道,「在你摔倒住院的前一天,你又給明宴舟轉一筆錢,五千萬,這又是為什麼?」
老爺子說道,「明醫生不想做了。」
花昭挑眉,「那、那筆錢,算是什麼?」
老爺子說道,「這半年來,他給我做私人醫生的報酬。」
花昭不信。
她輕笑著問道,「做您的私人醫生,一個月工資一百萬,已經是最高標準,半年之內,您給了小一億的額外報酬,您是錢太多了嗎?」
老爺子皺眉,隱隱約約聽出了花昭的情緒,「花昭,你有話直說。」
他是商界梟雄。
哪裡能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指著鼻子陰陽怪氣?
花昭提了一口氣。
眉眼都舒淡起來,「好,那我就說了,老爺子,我發現了自己體內被植入了埋製劑。」
老爺子不解,「那是什麼東西?」
花昭不知道他是不是演技太好,直言說道,「女人的避孕方式,有一種叫做皮埋,也就是將胳膊上割一道小口子,將埋製劑植入到體內,就能起到長期避孕的效果。
我在進行子彈取出手術的過程中,明宴舟以自己主刀醫生的職務之便,在我的體內植入了長期避孕的埋製劑,您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