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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明醫生,還跑嗎

2025-07-09 10:50:07 作者: 程以貳

  盛宴京趕忙說道,「叔叔您誤會了,並沒有,是你們離開後我才認出來的,曹妄知道錯了。」

  傅先生哼了一聲。

  盛宴京給曹妄使了個眼神。

  曹妄其實心裡是想道歉的。

  但是被趕鴨子上架,又有點反逆心理了,他不情不願的說道,「對不起,叔叔。」

  傅先生說道,「你千萬別這樣叫我,我怕折壽,本來我就比你走的早。」

  曹妄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傅晚棠聽出來不對勁,問道,「走得早是什麼意思?」

  傅先生沒好氣地說道,「倒是要問問這一位曹先生。」

  曹妄頂著三個人的目光。

  艱難的說道,「對不起,我該負的責任我會負責。」

  稍微一停頓,

  又補充一句說道,「該賠的錢我也會賠。」

  說完。

  曹妄拉開車門,上車,砰的一聲關了車門。

  盛宴京嘆息一聲,衝著車裡說道,「明天我去找你,要在最短時間內幫叔叔修好車。」

  曹妄點頭。

  他看了傅晚棠一眼。

  離開了。

  傅先生對著曹妄的車尾,狠狠地啐了一口。

  是真的生氣。

  這輩子都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盛宴京輕輕地咳嗽一聲,說道,「是這樣的,花昭要找的人,今天從小五的手底下跑走了,曹妄一路上橫衝直撞,都是為了幫花昭抓人。」

  聽到盛宴京的話。

  傅先生繃緊的面色才稍微地好看一點。

  停頓一會兒。

  

  傅先生說道,「有苦衷就跟我好好說,非給我嗆茬?還說我是死老頭子,說我死的早,你們評評理,我能不生氣嗎?」

  盛宴京知道,傅先生心裡的氣已經消退一大半了。

  但是現在還需要人哄一哄。




  傅先生轉過身,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就算了,我看在你和北梟的面子上,不跟他一般見識了,但是這孩子是真不行,渾身一股土匪的味道,太氣人。」

  說著。

  傅先生已經上車,

  喊著女兒的名字,說道,「咱們該回家了。」

  傅晚棠哦了一聲。

  轉過身。

  匆忙問道,「盛宴京,曹妄受傷是你瞎說給我爸爸聽得,還是真的?」

  盛宴京說道,「這個我有什麼好撒謊的,真的受傷了,我剛才就是勸他去醫院看看,拍個CT,還沒說完,你們就來了,沒事,他皮糙肉厚的,在三角區,三天兩頭就受傷,也死不了。」

  傅晚棠抿抿唇。

  傅先生又喊了一聲,「晚棠?」

  傅晚棠立刻應了一聲,上去車子。

  送傅先生回家。

  剛到家。

  傅晚棠就說道,「爸爸,我有點事情,我要出門一趟。」

  知女莫若父。

  傅先生說道,「如果你是要去找那個小曹妄,爸爸是不同意的。」

  傅晚棠說道,「誰去找他、我是去找花昭,看看花昭出什麼事了。」

  傅先生這才鬆口。

  他說道,「那你去吧。」

  傅晚棠調轉車頭。

  迅速離開。

  傅先生看著車子駛離的方向,眯了眯眼睛。

  傅晚棠來到了曹妄現在住的家門口。

  敲門。

  曹妄開門。

  看見是傅晚棠,以為人是來興師問罪的,他站在門口,說道,「抱歉啊,該給多少錢,你們合計合計,我給。」


  傅晚棠沒說話。

  曹妄皺眉,他繼續說道,「我給你爸道歉了。」

  傅晚棠問道,「去醫院了嗎?」

  曹妄:「……」

  傅晚棠指了指曹妄的胳膊,說道,「我問你去醫院看胳膊了沒有?」

  曹妄隨口說道,「我沒事。」

  傅晚棠深吸一口氣。

  拉著曹妄就走。

  曹妄沒有掙扎,就由傅晚棠拉著,上去傅晚棠的車,任由傅晚棠帶他去醫院。

  傅晚棠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我醫院太遠了,就去第一人民醫院吧。」

  曹妄依舊沒說話。

  任由傅晚棠的安排。

  ——

  醫院

  明宴舟被帶到了花昭面前。

  花昭蹲下身。

  看著明宴舟鼻青臉腫,她輕聲問道,「明醫生,還跑嗎?」

  明宴舟被腿疼的已經奄奄一息。

  他怒視著花昭。

  可是因為自己本身就沒力氣,怒視,都顯得柔弱。

  花昭笑了笑。

  拍了拍明宴舟的肩膀,說道,「老爺子醒過來了……對了,你應該是知道老爺子醒過來了,才打算跑的吧?這麼說,你在醫院裡還有內應?」

  明宴舟冷笑一聲,聲音淡然的說道,「花昭,要殺要剮,來個痛快的。」

  花昭慢悠悠的站起來。

  她拍拍手。

  說道,「送明醫生去老爺子的病房,小五,你去查一查究竟是哪一位大神,給咱們的明醫生提供的老爺子甦醒的情報。」

  小五點頭。

  連忙去干。

  花昭跟在明宴舟的身後,進去了病房。

  病房裡,老爺子也是等候多時。

  看見明宴舟。

  老爺子氣的臉都青了,隨手抓起自己的手杖,狠狠地砸過去,「畜生。」

  將明宴舟帶進來的兩人鬆手。

  明宴舟瞬間癱軟在地上。

  老爺子垂眸。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一灘爛泥一樣的明宴舟,「誰指使的你在手術中給花昭植入埋製劑?」

  明宴舟仰起頭。

  痴痴地笑起來。

  他問道,「怎麼?老爺子您生了一場病,記憶還喪失了?這不是您讓我做的?你給我錢,總共八千萬,你讓我想方設法阻止花昭懷孕,你害怕,花昭會生出一個神經病!」

  花昭抿唇。

  平靜的眼神一寸寸變得鋒利起來。

  落在明宴舟的身上。

  如果眼神能變成刀子,明宴舟已經備註千刀萬剮。

  老爺子生氣的胸口都在劇烈的起伏,「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讓你做這樣的事情?你純屬放屁!」

  明宴舟疼的渾身顫抖。

  倒吸著冷氣說道,「按理說,拿人錢財,給人消災,我拿了你的錢,我就應該幫您保守秘密,但是老爺子,您答應我,要保我的,但是您沒做到,就別怪我了。」

  老爺子這輩子,活了八十多年,第一次被冤枉的這樣徹底。

  他死死的攥起拳頭,「明宴舟,我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誣賴我,你是不是傅筠的人?」

  明宴舟驚訝。

  瞠目結舌的問道,「傅筠,是哪位?老爺子,您的魄力呢?怎麼人老了,反倒是敢做不敢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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