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宴舟當天就站出來澄清。
說自己不過是想到了兩人的婚期,心裡難過,想把婚紗交給花昭,讓花昭心裡有個念想。
但是在明宴舟發聲後不久。
商醒直接用公司的號,扔出來一段未曾經過剪輯的監控視頻。
更是將明宴舟頂上了風口浪尖。
只要罵明宴舟就有流量。
各大營銷號爭相罵他。
轉的盆滿缽滿。
可以說,是和花昭的雙贏。
晚上。
花昭和家裡人商量自己的計劃。
商醒覺得很是冒進,「要是不會下雨怎麼辦?」
花昭說道,「會的,那天一定會下雨。」
商醒:「……」
商醒想了想,「六嬸,我知道你是在擔心你在坐月子期間,明宴舟會動手,但是我向你保證,我會努力幫你守住一個月,你現在這樣的冒進,你十倍槓桿的買進很可能會打水漂。」
這一場家庭會議。
並沒有得到一個妥善的結果。
花昭被商眠扶到樓上。
花昭問商眠,「星星還是不願意過來住?」
商眠點點頭,說道,「星星說要等凌東回來,怎麼勸都不聽,她說你已經夠難過了,她不想讓你每天看見她魂不守舍,勾起你的傷心事,她說,你比她堅強。」
花昭吩咐商眠,「保護星星的人多增加幾個。」
商眠應承下來。
商眠離開後。
花昭躺在床上,想著今天和商醒意見相左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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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邊的手機忽然震動。
花昭拿起手機。
隨意的劃開。
看見進來的是一通簡訊。
花昭點開。
看清楚簡訊內容的瞬間,花昭猛地坐起來。
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是一位孕婦。
她眼睛死死的盯著簡訊上的內容,看著看著,眼睛就紅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花昭強裝鎮定。
但是花昭鎮定不了。
是商北梟。
是商北梟給她出主意了。
花昭雙手不停地交換著,擦著眼淚。
緊緊地咬著下唇。
淚水很快奪眶而出,但是花昭卻是在笑著。
花昭將手機按著自己的胸口上,發出小獸一般的悲鳴和嗚咽。
一番激動後。
花昭拼命地壓抑著自己的心。
手指顫抖著。
給這個號碼打電話。
但是卻是顯示是虛擬號碼。
花昭愣了一下。
再次用睡衣擦眼淚。
否則,眼前總是會模糊一片。
花昭不死心的不停地打電話。
但是一如既往。
花昭深吸一口氣,將號碼複製下來,發給了小五。
小五立刻給花昭回電話。
問道,「這是什麼號碼?」
花昭著急的說道,「你幫我查清楚這個號碼的歸屬地,你先把你手頭上的所有的工作全部放下,專心給我查這個號碼,一定要查出來。」
小五沒問為什麼。
很爽快的接受了任務。
花昭聲音沙啞地說道,「你給我查出來,等你和蔚然結婚的時候,我給你包個巨大的紅包。」
小五喉嚨哽咽,「你照顧你自己就行了,好了好了,你等我的消息吧。」
掛斷電話。
花昭坐在床上。
不停地給這個虛擬號碼發消息。
她知道既然是虛擬號碼,對方就是收不到的,但是花昭不死心。
那種明明知道百分百的概率對方是收不到的,但是她在期待一個奇蹟。
即便只是自己的心理安慰。
也無妨!
花昭後半夜才從興奮中抽身,睡了過去。
第二天。
不等小五查到,花昭就下了命令,按自己的計劃進行。
商醒找到花昭,「六嬸。」
花昭打斷了商醒的話,「商醒,相信我一次,好嗎?」
商醒抿抿唇,「可是……」
花昭溫柔地說道,「就算不相信我,也相信你六叔,好嗎?」
她的聲音溫柔卻有力量。
商醒對上花昭的眼睛,水潤,溫柔,似乎已經有了母性的光輝,但是深處卻是倔強,固執,殺伐果斷,是商北梟的樣子。
商醒忽然笑了,「好。」
用花昭的外殼包裹住的商北梟,就好像是糖衣炮彈,是不是會比單純的炮彈的殺傷力更強一點呢?
商醒忽然想要看一看。
這六個月的時間,花昭做了兩件大事,先是用十倍槓桿收購永生的海外債券,後來,花昭將童安慈善集團抵押給了銀行,貸了一筆很大數額的款項,在加密貨幣市場建立了對手公司。
而現在。
就是拿暴利的時候了。
或者。
是徹底跌落泥潭的時候。
甚至。
花昭會因為拿不出兌付資金,鋃鐺入獄。
很極端的兩個結果。
總要實現一個。
自從花昭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她就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一定會成功,加上昨天晚上那一通神秘簡訊的指引,更讓花昭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開弓沒有回頭箭。
她要贏的。
是不是贏了,商北梟就能露面了,就不會在背地裡看著自己了?
花昭的掌心握成拳。
遠在A國的安景丞給花昭發來消息:「一切準備就緒,我媽咪讓我轉告你,花昭,好樣的!」
花昭笑了笑。
一切都在暗地裡,都在心照不宣的進行。
花昭卻在辦公室里聽到了江月初提起來的一個八卦,說道,「你聽說了沒有?明宴舟前幾個月忽然開了一家4S店,結果開了一個月,光是賠償就賠出去好幾個億。」
花昭愣了下。
她繞有興趣地說道,「你給我說說。」
江月初耐心地講給花昭聽。
花昭忽然笑了。
江月初問道,「笑什麼?」
花昭拉住江月初的手,說道,「我終於知道,明宴舟是怎麼搞的賄賂了,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我半年。」
江月初還是不明白。
花昭耐心的說道,「你說明宴舟的店,用國產的發動機冒充進口發動機,用普通玻璃冒充防彈玻璃,以一賠十?」
江月初頷首。
是這樣的。
花昭笑了笑,「這是變相的賄賂,若是查一查,應該會發現買車的人,都是高管或者高官的親屬。」
江月初恍然大悟,「媽的,這也行?」
花昭說道,「你讓老錢勞累一下,看看能不能幫我調查出來明宴舟的店裡買車的人的名單。」
江月初:「沒問題。」
江月初離開後。
花昭開始復盤。
這半年。
永生和商氏碰的項目,永生也不乏拿到一些招標,有一部分花昭覺得很是蹊蹺。
也曾經查過招標負責人和明宴舟以及傅筠的關係,但是不盡如人意。
看起來,就是永生憑藉自己的本事拿到的,沒有任何走後門的跡象。
原來事情的真相和根源,在這裡。
花昭打算回家。
老宅。
小七迎面跑來,說道,「舅媽,把曹恩佑退貨吧,太能吃了。」
花昭給小七選了七個小朋友一起上課,曹恩佑就是上次來的股東周鎮海的外孫。
花昭還沒說話。
曹恩佑已經跑過來,「小七,我以後少吃一點還不行嗎?我不想被退貨。」
花昭:「……」
要是被周鎮海知道,他外孫不願意被退貨,估計會被氣死。
緊接著。
其他幾個孩子都一股腦跑來了,「小七,要上課了。」
小七哦了一聲,轉身就跑。
其他孩子跟著一起跑。
曹恩佑仰頭看著花昭,說道,「阿姨,你別退我哈,明天我送給你一個好東西。」
說完。
也撒丫子跑了。
花昭忍俊不禁。
有小孩子在的家裡,好像多了鮮活氣。
翌日。
花昭收到了曹恩佑小朋友送來的一枚戒指,十四克拉,粉鑽,好像是周鎮海夫婦當年送給自己的女兒的嫁妝。
花昭只好讓馮管家派人給人送到家裡。
另外一個好消息。
在加密貨幣市場的運作下,傅筠和明宴舟的海外公司,已經開始開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