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眠接到了花昭的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趕緊將手機遞給商醒。
商醒則是求助的看向花迎。
花迎只好拿過手機,小心翼翼的問道,「是昭昭嗎?」
花昭嗯聲。
先是把傅筠已經被抓獲的好消息告訴了花迎。
花迎表現得很開心,說道,「終於將這個壞東西繩之以法了,昭昭,你大概什麼時候能回來?媽媽去機場接你。」
花昭笑了笑,她說道,「媽媽,我要在北歐逗留一段時間,我……談個生意。」
花昭知道。
若是自己說想要留下來散散心,花迎是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說辭的。
乾脆就以生意上的事情為藉口。
花迎一定不會懷疑。
果然。
花迎相信了。
但是還是擔心囑咐道,「你馬上就要生產了,無論如何,還是要以自己的身體為重,不要太逞強。」
花昭嗯聲。
頓了頓。
花昭笑著問道,「小七呢?好幾天都不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把我忘了?」
花迎喉嚨緊了緊。
艱難地說道,「被你小姨接過去了,估計玩的樂不思蜀了。」
花昭說,「好,我知道了,在小姨那裡,我放心,對了,商眠在嗎?」
花迎嗯了一聲,說道,「在洗手間,我看見來電顯示是你,就接電話了。」
花昭說道,「媽媽,等商眠出來,你讓商眠給我回電話。」
話音剛落。
商眠就站起來,在原地小跑了兩步,說道,「誰打的電話。」
花迎將手機給了商眠。
商眠假裝剛知道是花昭,激動地說道,「總算是打電話了,我們在家裡擔心死了。」
花昭笑眯眯的說,「不用擔心,一切順利,對了,我想問你,你認不認識瑞國王室的人?」
商眠想了想,說道,「我不認識,但是二伯母應該認識,五年前,二伯母曾經跟著爺爺和伯父一起去瑞國,還在王宮裡吃了飯。」
花昭琢磨了一會兒,說道,「我知道了,那我給二嫂打電話。」
商眠說好。
不多時。
花昭就從安嵐的口中,得知了王室的二公主和安嵐相識。
掛斷電話後。
花昭下定決心,她要去拜訪二公主,順便在王宮裡逗留,看看能不能見到商北梟,
等花昭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凌小西。
凌小西只覺得花昭的癔症又犯了,便不聲不響的點點頭。
她知道。
若是不讓花昭徹底的驗證自己的想法,花昭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早點驗證,早點死心,才能早點回家。
凌小西微笑著說,「需要買什麼,我現在就去買。」
花昭直接將一張紙遞給凌小西。
看著上面列出來的林林總總。
凌小西的嘴角輕微的抽搐一下,「好,我現在就去辦。」
花昭拍拍凌小西的肩膀。
很明顯。
心情比剛剛來瑞國的時候,好不少。
嘴角的笑容都多了。
凌小西轉身去辦事。
凌小西前腳剛出去。
後腳。
小五的電話就打進來,說道,「花昭,你讓我查的那一則虛擬號碼,我已經查到了。」
不等小五開口。
花昭問道,「是在瑞國嗎?」
小五愣了一下,「你早就猜到了?」
花昭眼睛裡面的光芒更是強烈,好像是三伏天的太陽,「對,我知道了,你暫時不用管這件事情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小五不明白,「你不查了?」
花昭說道,「我差不多已經查到了,總之這件事情,你先幫我保密,等我回去,我就告訴你。」
小五說好。
兩人沒有再說什麼,就掛斷了電話。
花昭心臟跳動很快。
很激動。
她可能很快很快就會見到商北梟了。
凌小西將拜訪公主的禮品都買回來。
第三天。
花昭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王宮門外。
二公主茗雅公主親自來接的,「你就是六太太吧,久聞大名。」
茗雅公主端莊典雅,三十歲左右的年紀,體態豐腴,面色紅潤,看起來便是養尊處優的樣子。
花昭讓凌小西送上自己的禮物。
茗雅公主笑眯眯的說道,「人來,我就很歡迎啦,你實在是太客氣。」
兩人站在門外寒暄。
城堡四樓一處房間的陽台上。
丹尼爾拿著望遠鏡。
冷不丁的看見了花昭。
丹尼爾差點被氣笑了,「這個女人,真是煩人精。」
屬下西蒙斯輕聲問道,「需要轉移梟先生嗎?」
丹尼爾搖頭。
他冷哼一聲,隨口說道,「我二姐的客人,還不至於敢來我的地盤。」
西蒙斯繼續說道,「妮娜公主受傷的事情,王后很生氣。」
丹尼爾冷笑一聲,說道,「生氣?是該生氣,生氣她的女兒,堂堂的一國公主,看見男人,就像是貓見了魚,恨不得立刻脫光衣服,在對方的軍刀上標記自己的信息素,真夠丟人。」
西蒙斯提醒丹尼爾說道,「國王畢竟還是最疼妮娜公主。」
丹尼爾無所謂地說道,「你看看她們母女兩人敢不敢對王上說,妮娜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西蒙斯沒說話。
丹尼爾起身。
他伸了個懶腰,說道,「輪椅拿來,我去會會梟的這位小太太。」
西蒙斯將輪椅推上來。
丹尼爾一屁股坐下。
西蒙斯推著丹尼爾向外走。
剛好在茗雅公主帶著花昭經過的道路上。
茗雅公主就要介紹兩人。
丹尼爾笑著說道,「我們是老相識。」
茗雅公主不敢置信,「真的嗎?」
丹尼爾抬眸,「二姐不信可以問問商太太。」
花昭點頭,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是見過兩次。」
茗雅公主點點頭,「那我就不給你們介紹了。」
丹尼爾看著花昭,意味深長的說道,「果然還是不請自來了。」
茗雅公主不贊成地說道,「商太太是我的客人。」
丹尼爾靠著輪椅,「二姐可是從來不主動帶客人回王宮的。」
茗雅公主說道,「這是例外,商太太是我的朋友,丹尼爾,你趕緊有事就去做吧,你有點不禮貌。」
丹尼爾:「……」
丹尼爾氣呼呼的來到了商北梟的房間,「梟,你的女人,真的很討厭。」
半晌。
商北梟都沒有回答丹尼爾。
丹尼爾氣的心裡越發不舒服,大聲說道,「不,是你們華國的女人,都很討厭,每一個,都討厭!」
商北梟淡淡的掃過丹尼爾面紅耳赤的臉。
聲音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沉靜的像是一潭死水,「華國女人掘你祖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