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昭的眼睛微微閃爍,說道,「我尋思著你要是走的話,就暫時把兩個孩子也帶走,孩子們跟著你在香江,我也能放心。」
商雲緲說道,「我不走。」
說完。
商雲緲繼續說正事,說道,「眼下的情況是不是只要商雲敏不承認自己曾經生下一對雙胞胎,給商少崢做完了親子鑑定,確定商少崢就是商少崢,就能讓警察將商少崢逮捕?」
花昭抿唇,「我覺得商雲敏是不會承認的。」
無論如何,商雲敏和商少崢才是母子。
不管商少崢做了什麼,商雲敏都能原諒商少崢。
商雲緲撓撓後腦勺,說道,「也不一定,我覺得商雲敏的心目中應該是對商少崢失望了。」
花昭說到,「就算是失望,頂多就是心死,商雲敏已經在監獄中,商雲敏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將自己的孩子也送到監獄。」
說完後。
花昭看著商雲緲說,「能幫我一件事嗎?」
商雲緲頷首,「你說就是了,你跟我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花昭笑著說道,「你幫我在實驗室駐守,盯著商北梟吧,我實在是沒時間,加上我看見商北梟就總是想哭,對商北梟的恢復也不好,你看怎麼樣?」
商雲緲眯著眼睛盯著花昭看了一會兒。
馬上就點頭答應了。
商雲緲應聲說道,「沒問題。」
等到商雲緲出去後。
她走進秘書部。
看見了周彥。
招招手,「周彥,你過來。」
周彥趕緊放下自己手中的工作,跑過去,「怎麼了?」
商雲緲低聲問道,「我問你一件事情,你最好跟我說實話。」
周彥點頭。
商雲緲問道,「我想知道,謝興奎和商少崢用什麼來威脅花昭,讓花昭答應商少崢來到公司行使股東權利?」
周彥搖頭,「我也不知道。」
商雲緲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
周彥趕緊說道,「我知道不知道,謝興奎只和花總在辦公室待了半個小時,期間我們誰都沒有進去,我也實在不知道那半個小時裡發生了什麼。」
商雲緲皺眉。
看來。
只有謝興奎和花昭知道了。
商雲緲知道自己不能去問花昭,若是花昭想跟自己說,剛剛就說了,而不是旁敲側擊的想讓自己回去香江躲一躲。
究竟能是什麼事情?
商雲緲懷著濃厚的疑惑,離開了公司。
很快。
周彥進來。
和花昭說道,「七小姐剛才問我來著。」
花昭點點頭。
周彥說道,「我就是按照您交代的說的。」
花昭說好。
揉揉眉心。
花昭說道,「當初的輿論就讓雲緲和小七難過了,現在絕對不能再將帝九司牽扯進來,小七馬上就要上一年級了,若是因此被同學們指指點點,小七也會出心理問題。」
聞言。
周彥用力的點頭,「七小姐答應去香江了嗎?」
花昭搖頭。
周彥嘆息一聲,「我就知道七小姐不會答應。」
畢竟現在是商家多事之秋。
花昭嗯聲,說道,「你先去忙工作吧。」
周彥說好。
轉身走了出去。
——
另一邊。
謝興奎來到了商少崢家裡。
商少崢拉過孩子們,說道,「叫爺爺。」
徐來不叫人。
謝興奎笑了笑,說到,「不叫就不叫吧。」
寧薇薇趕緊說道,「叔叔,等我肚子裡的孩子出生了,一定會喊您的。」
謝興奎看了寧薇薇一眼。
實話實說,謝興奎其實是不喜歡寧薇薇的。
因為當初寧薇薇的父母在商雲敏面前沒少說過自己的壞話。
但是想到寧薇薇的肚子裡,可能是自己的兒子唯一的後代,對寧薇薇的態度還是稍微地好轉了點。
寧薇薇激動地喜不自勝。
商少崢問徐來,「你媽媽呢?」
徐來小聲說道,「我媽媽今天不舒服,在樓上。」
商少崢上樓去。
主臥室已經給了寧薇薇。
舒瀾帶著兩個孩子在次臥室。
商少崢直接進去次臥室,看著躺在床上的舒瀾,說道,「你裝什麼?我爸今天好不容易來一次,你裝病?」
舒瀾頭昏腦漲,「我沒裝病,我真的生病了。」
商少崢上前。
摸了摸舒瀾的額頭,真的有點燙,「不就是發點燒?人誰不發燒,你趕緊起來,今天晚上和阿姨一起給我爸做飯。」
舒瀾閉著眼睛,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真的起不來。」
商少崢眯起眼睛,
威脅說道,「你不管你兒子的死活了?」
舒瀾:……
舒瀾只能強撐著身子坐起來,「商少崢,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商少崢笑著說道,「舒瀾,你這不是能起來嗎?」
舒瀾深吸一口氣。
掀開被子下床。
雙腳落地,雙腿猛地軟了,向前栽。
商少崢一把扶住了舒瀾,嘴角的笑容蕩漾起來,輕聲說道,「是不是想勾引我?」
舒瀾深吸一口氣。
一把推開了商少崢。
商少崢的身子向後踉蹌兩步,
他無所謂的抿抿唇,「趕緊出來。」
舒瀾撐著身子去洗手間。
看著鏡子裡面面容蒼白的自己,舒瀾吞了吞口水,不知道能不能行,但是目前舒瀾能想到的辦法只有這一個了。
舒瀾用冷水往自己的臉上潑了幾下。
冰冷刺骨的冷意,瞬間好像順著皮膚的紋理,無孔不入的鑽進了自己骨頭裡面,
充滿了所有的骨頭縫。
舒瀾渾身激靈的顫了一下。
換上衣服。
下樓去。
謝興奎看見舒瀾乖乖的跟著阿姨去做飯。
忍不住笑著看著商少崢,說道,「你比我當初訓得的好多了。」
總歸,還是舒瀾更聽話一點,不像是商雲敏。
商少崢坐在寧薇薇身邊。
絲毫不忌諱謝興奎說這話,說道,「嗯,舒瀾聽話,把微微照顧的也很好。」
寧薇薇哼了一聲,不滿的說道,「都是阿姨照顧我,舒瀾根本不理我。」
謝興奎皺眉。
寧薇薇抿抿唇,不敢大聲說話了。
頓了頓。
謝興奎和商少崢說道,「你有空去看看你媽媽。」
商少崢的眼睛裡面閃過一抹很濃的牴觸。
謝興奎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怨恨你媽,都是你媽這麼多年對你的壓榨和壓迫,你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但是少崢,你要知道,我們現在是需要你媽媽的,我們多一個盟友,總是比多一個敵人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