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梟蹲下身,將孩子抱起來。
周圍圍觀都忍不住笑。
小八趴在商北梟的肩膀上,還揮揮小手跟人家說拜拜。
進去電梯,
花昭輕輕地在小八的屁股上打了一下,「真的是犟種。」
小八嘿嘿笑。
似乎也是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偷著樂。
花昭忍不住搖頭,說道,「我小時候這樣犟,只要我媽一丟下我回家,我就害怕了,趕緊起來跟上我媽,說我錯了,說媽媽我愛你,現在的小孩子都膽子大。」
小八趕緊說道,「媽媽,愛你。」
花昭笑的合不攏嘴,「下次還要在地上躺著嗎?」
小八:「要!」
花昭:「……」
今天做的檢查包括體格檢查,和超聲檢查。
體格檢查主要是包括身高、體重、血壓、心肺聽診等檢查。
蔚然已經在電梯門口迎接了。
電梯門一開。
小八看見了蔚然。
張開小胳膊,嚷嚷著想要舅媽抱抱。
花昭趕緊阻止,「媽媽不是告訴過你,舅媽的肚子裡也有小寶寶,不能抱你。」
小八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蔚然的肚子。
又看向花昭的肚子。
最後摸了摸自己的鼓鼓囊囊的小肚子,指著小肚子說道,「寶寶?」
花昭和蔚然一起笑了。
商北梟帶著小八。
花昭跟著蔚然去做檢查。
蔚然挽著花昭的胳膊,問道,「你孕吐厲害嗎?」
花昭搖頭,「小八的時候孕吐厲害,估計是二胎了,這次基本上沒有孕吐,你呢?」
蔚然一臉哀怨的說,「我早晨基本上是不能吃東西,不吃東西就沒關係,只要吃了,哪怕只是一個小包子,今天一整天都要吐,我現在早晨一般就是喝一瓶牛奶,但是餓的快。」
花昭說道,「買點孕婦能吃的小零食,你隨身攜帶著,要是真的不舒服,就休息一周半個月,一般來說,孕吐就那麼一段時間,有的人是初期,有的是中期,有的是晚期才開始吐,你現在就開始吐,估計三個月份就好了,」
蔚然雙手合十,「希望如此,護士長已經很照顧我了,我也不希望到了要休息的地步。」
說著。
兩人進去找專家。
最後的檢查是超聲檢查。
孕婦要憋尿。
花昭喝了半瓶水,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等著。
剩下的半瓶水被小八給喝了。
花昭這邊剛剛有尿意,準備去檢查。
小八已經尿褲子了。
商北梟只好帶著小八去樓下的車裡換衣服。
路上。
小八說道,「小八,髒,了。」
商北梟抱著女兒,手指在小八的臉上捏一下,說道,「以後想上廁所的時候,就喊爸爸媽媽。」
小八搖頭晃腦,「婆婆?」
商北梟:「當然也可以。」
小八蹭了蹭濕乎乎的小屁股,濕的讓小朋友十分不舒服,「爸爸,愛你。」
商北梟微楞。
反應過來後。
嘴角的笑容無論如何都控制不住,商北梟在小八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爸爸也愛你。」
小八很認真,「超愛!」
商北梟一副老父親的驕傲。
在車裡給小八換上了小褲子。
小八屁股一動。
忽然僵硬住。
商北梟看著小八不自覺的並起來的雙腿,一股味道在鼻尖緩慢的鋪開。
商北梟臉色說不出的黑。
有種不好的感覺。
果然。
小八看著商北梟,抿抿唇,「粑粑,粗來了!」
商北梟深吸一口氣。
給小八處理。
但是商北梟從來都不知道這麼香香軟軟的小朋友,竟然能拉這麼臭的東西。
小八也知道做了錯事。
乖乖的一聲不吭。
等到商北梟給小八換上車裡的最後一條褲子,直接將小八的褲子丟了。
商北梟終於知道為什麼要在車裡給孩子準備兩身衣服。
再次變得香香軟軟的小八被商北梟抱起來。
小八瞅著商北梟偷偷笑。
奶聲奶氣的喊道,「愛爸爸,愛爸爸……」
商北梟被哄得團團轉。
父女兩人趕緊去接花昭。
花昭和蔚然在護士站聊天。
看見小八換了衣服,花昭和蔚然說道,「我就說吧,小孩子的屎尿屁太多了。」
蔚然抿唇笑。
小八坐在護士台上,兩條小腿來回的晃晃,「回家!」
蔚然起身說道,「那你們回去吧,按時產檢,現在姐夫在家,肯定不會忘記產檢了,姐夫,昭昭姐懷小八的時候,經常忘記產檢,都是家裡人催促才想起來。」
商北梟一本正經的說,「這次我來催促。」
蔚然豎起大拇指,「這次一定沒問題啦。」
一家三口告別了蔚然。
花昭上了車說道,「小八尿褲子了吧,」
花昭一頓。
商北梟說道,「我剛剛給小八換上新衣服,也就三秒鐘,她就再次弄髒了,實在沒辦法處理,我直接丟掉了。」
花昭反應了好一會,才說道,「怪不得孩子是吞金獸。」
花昭和商北梟數落說道,「小八剛出生的時候,司叔叔送給小八一輛寶寶車,二十多萬,就用過兩次,丟在庫房裡了?
還有各種各樣的高奢小衣服,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做的,一件連體衣都要十萬塊,吞金獸果然名不虛傳。」
商北梟笑著說道,「等到老二生下來,讓它全部用姐姐的。」
花昭說道,「肯定要的,姐姐很多衣服都是新的,妮娜才喜歡給小八買衣服呢,每次都是一籮筐的買。」
說妮娜。
花昭看了商北梟一眼,「周溫白還沒回來?」
商北梟嗯聲,「我聽盛宴京說周溫白應該是請了一個月的假期,還沒過半。」
花昭嘆息著說道,「一邊覺得周溫白很可恨,但是一邊又覺得……」
花昭說到一半,「不說了,他們想怎麼樣就怎樣吧,只要是妮娜別再受委屈就好了,人家堂堂的一國小公主,還想讓人家怎麼做?」
商北梟指定是站在花昭這邊的,「說得對,周溫白就是欠虐。」
花昭笑著說道,「你今天真上道。」
商北梟扭頭看了花昭一眼,「老婆說的,都是對的。」
頓了頓。
商北梟聲音低沉喑啞說道,「老婆,咱們還能領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