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嶼哼笑一聲,「這群雜碎,還強搶民女了?」
說完。
嵩嶼就朝著巷子口喊了一句,「趕緊給我滾,不想蹲局子,就哪裡涼快跑哪兒呆著去。」
不多時。
巷子裡傳來了朝著相反的方向跑的腳步聲。
見狀。
女孩才長長的鬆了口氣,「大哥,我受了點傷,能不能借你們的地方處理一下?我還想洗把臉,我這樣回去,我媽媽會擔心的。」
趙平生沒說話。
嵩嶼像是東道主似的,「來來來,跟我來。」
趙平生攔住嵩嶼,目光低沉,「這是我家。」
嵩嶼哎呀一聲,「相遇就是緣,你看看人家……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低聲說,「我叫小琪,張小琪。」
嵩嶼挑眉,「你看看人家小琪多可憐,就借你家處理一下傷口而已,你別這么小氣行不行?」
嵩嶼直接帶人進去。
趙平生沒進去。
站在院子裡。
嵩嶼將張小琪帶進去,「你怎麼一個人這麼晚了還在這邊?」
張小棋說道,「我在附近的酒吧里推銷酒,兩點半才下班的,我下班後就發現被尾隨了,我剛要跑,就被他們抓住了,她們把我從路邊扯到了巷子裡,說是在酒吧里的時候就看見我了,想讓我陪他們,我只賣酒的。」
嵩嶼明白了,「你這年紀,上學呢?勤工儉學?」
張小琪不好意思的搖搖頭,「沒有上學了,我媽媽身體不好,一直給媽媽賺錢看病的,很久之前就不上了。」
嵩嶼找出醫藥箱,「是個孝順的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張小棋紅著臉說道,「二十一歲。」
嵩嶼輕嘖一聲,「真年輕,二十一歲。」
張小琪笑了笑,「謝謝先生,你是好人,你會好人有好報的。」
嵩嶼將醫藥箱遞過去。
隨口說道,「你看看有沒有你能用藥,我也不太懂。」
張小琪打開了醫藥箱,看到裡面全部是一些治療跌打損傷的藥,「先生,你經常受傷嗎?」
嵩嶼往裡面看了一眼,微微勾唇指了指外面,「這是外面那位先生的家。」
張小琪恍然大悟,「我是看到藥箱裡全部是治療跌打損傷的。」
嵩嶼說,「你趕緊看看,有沒有你能用的,把傷口上了藥,去洗手間裡把臉好好洗一洗,我順路送你回家。」
張小琪連連道謝,「謝謝先生。」
張小琪上完藥。
就跟在嵩嶼身後出去。
路過趙平生身邊,張小琪垂眉順眼的說道,「謝謝。」
趙平生一個眼神都沒給對方。
張小琪很是尷尬。
嵩嶼看不得女孩子這樣尷尬,圓場說道,「他給女朋友守男德呢。」
張小琪笑著說道,「怪不得。」
嵩嶼拍拍趙平生的肩膀,帶著張小棋走了。
趙平生和嵩嶼說道,「你知道好壞。」
嵩嶼無語。
趙平生以為他是發情期的流浪狗?誰都想上?
他嵩嶼也是有自己的操守的。
嵩嶼帶人離開。
趙平生才進去客廳。
將沙發墊子全部塞進了洗衣機里。
……
小七醒來。
看見徐來的消息。
【早安】
小七回復徐來:【早安】
緊接著看見了趙平生的消息,小七盯著看了好幾分鐘,沒回復。
哼著歌下樓。
商北梟坐客廳里。
這麼多年一直保持著看報紙習慣。
聽到腳步聲。
商北梟抬眸,「昨天晚上出門了?」
小七嗯聲。
商北梟問,「大半夜的幹什麼去了?」
小七笑著說道,「看流星雨。"
商北梟:『昨天晚上有流星雨?』
小七坐在商北梟側面,「去了之後才知道上當受騙了,就去海邊走了走。」
商北梟笑了笑,「怎麼現在傻乎乎的?」
小七嘿嘿笑。
商北梟說,「去吃飯吧,我等你舅媽起床。」
小七起身,「好嘞。」
小七吃了一個三明治,一邊吃著一邊走的。
小七剛離開後不久。
商北梟就接到了華權的電話。
華權約商北梟去釣魚。
商北梟不想和華權一起釣魚,華權釣不上來,還喜歡咋咋呼呼,就跟傅祁川似的。
但是商北梟知道,華權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才應約。
華權還讓商北梟帶著花昭一起。
到了魚塘。
花昭看見了舒瀾。
舒瀾笑著走到花昭身邊,「來了,我準備好了水果,咱們在這邊不曬。」
花昭跟著舒瀾坐下來。
花昭笑著說,「今天華先生閒來無事?」
舒瀾嗯聲,「最近都沒什麼事,公司中的事情基本上都交給小來,小來也是很爭氣,沒讓我們失望,昨天我和華權還自駕去了西山。」
花昭莞爾。
輕輕地掖了掖頭髮,說道,「你們的生活真悠閒,商北梟還正是拼的時候。」
舒瀾哎呀一聲,「你先別急,等到你們家小九學成歸來,一切都好了。」
花昭:「希望吧。」
舒瀾這才說道,「不瞞你說,我最近看了幾個樓盤,猶豫不決的,你幫我掌掌眼。」
花昭看著舒瀾。
舒瀾實話實說,「是想給小來做婚房的。」
花昭抿唇輕笑,「這樣的話,是不是應該詢問徐來的意見?」
舒瀾說,「我還是想先問問你們的意見。」
花昭開門見山的說道,「舒瀾,你要是只是給徐來準備婚房,我可以給你一點建議,雖然我也不是很懂房地產,但是若是你是打算給徐來和小七準備的,我真的給不了建議的。」
聞言。
舒瀾臉上有點尷尬,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拆穿了。
舒瀾解釋說,「我就是有點著急,孩子也二十七八了。」
花昭點點頭,「你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的,但是兩個孩子之間還是需要再了解了解,再磨合磨合,我知道他們認識二十年了,對彼此很了解,但是友情的展示和親密關係的展示是不一樣的,咱們都一把年紀了,這一點,咱們應該還是能達成共識吧?」
舒瀾點點頭,「你說的對,是我著急了。」
花昭笑而不語。
舒瀾只好將這個話題壓住,「小八今年大四,明年這個時候就要畢業了你們有什麼打算嗎?」
花昭說,「看孩子自己吧,在法律允許的範圍中,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和她爸爸不會插手,俗話說得好,兒孫自有兒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