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姨去商家工作,也是緣分使然。
小十一直都很調皮。
經常偷偷跑出去。
即便保姆和保鏢都跟著,她偶爾都能夠戲耍他們,自己偷偷出去。
但是常在河邊走,哪會不濕鞋?
終於有一次。
小十碰到了人販子。
千鈞一髮之際,是放學的岳聽松及時挺身而出,救了小十。
並且將小十送到了警察局。
花昭和商北梟趕過去的時候。
小十正吃著岳聽松的泡麵。
一口一個大哥哥跟人聊得投機。
花昭和商北梟送岳聽松回去的路上,知道岳聽松的母親正在找工作,花昭見到了岳姨,讓岳姨來家裡工作,一做就到了現在。
起初。
花昭看他們母子兩人還要在外面租房子。
即便岳姨可以住在商家的用人樓。
但是兒子和母親終究不是女兒和母親之間的關係,岳姨還要單獨給兒子租房子。
花昭和商北梟一合計,反正家裡的用人樓裡面還有很多沒有的房間,就讓岳姨收拾出一間,給岳聽松住。
岳聽松也是很懂分寸的人。
岳姨吩咐他。
放學回來之後,就待在用人樓,哪裡都不許去。
他就很乖的待在自己的房間裡。
絕對不會出門。
後來,基本上都是小八小九小十去找他,拉他下去一起玩,慢慢的才混熟了。
岳聽松比小八大兩歲,比小七小一點,但是大概因為家庭原因,他從小就穩重,有擔當,像能解決所有人的問題的大哥哥。
小八仰起頭,「是啊,我們來這邊度假,趕緊進來。」
岳聽松拎著禮物。
一隻腳踏進去。
霍長亭就飛快的從車裡走出來,「小八。」
小八皺眉。
看著霍長亭從遠處一路長腿闊步的走來,「做什麼?」
霍長亭站在岳聽松面前。
岳聽松挑眉,「我知道您,霍少爺。」
霍長亭伸出手,「霍長亭,景予的老公。」
岳聽松笑著和霍長亭握手,「岳聽松。」
小八催促說道,「聽松哥,你趕緊進來,你開了幾個小時的車來的?」
岳聽松說道,「從我工作的地方到這邊還挺近的,只是我先回了一趟家,再過來,總共花費了兩個小時。」
小八說,「那你趕緊來歇歇。」
岳聽松頷首,轉身和霍長亭說,「霍先生,我先進去了,我們下次聊。」
霍長亭:「……」
霍長亭眼睜睜的看著三個人進去。
岳姨覺得實在是不好意思,「姑爺,要不然,你也一起……」
話沒說完。
霍長亭落寞的搖搖頭,「不了,麻煩您,照顧好景予。」
岳姨哎了一聲。
緩慢地關了門。
岳姨追上岳聽松,嗔怪道,「那是姑爺,你的態度,不對。」
岳聽松笑著說,「我看小八好像生他的氣,我也不給他好臉色。」
岳姨無語。
走在前面的小八嘿嘿的笑,「聽松哥,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會看眼色行事。」
岳聽松笑意盈盈,「得到你的好評,是我的榮幸。」
岳姨無奈的搖頭晃腦。
進去客廳。
岳聽松將一盒燕窩遞給岳姨,「媽,你記得煮了吃。」
岳姨哦了一聲,忍不住嘮叨,「都跟你說,不用總是給我買這種東西,我真的不喜歡吃,還浪費錢,你就是不聽,你的錢也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你就是不知道過日子,馬上也是該娶媳婦的人了,也該攢錢買房子了。」
岳聽松連連點頭,「您放心,而且錢是掙出來的,不是省出來的。」
岳姨還要說話。
岳聽松已經將另外一份送給了小八,「這是給你的。」
小八好奇的打開,「哎,香薰啊。」
岳聽松點點頭,「說是專門為孕婦設計,可以助眠用的。」
小八聞了聞,「別說,這味道我真的喜歡,謝謝聽松哥,我聽說你們公司要將你調到京市總部了,這是好事,以後你離岳姨就近了。」
岳聽松颳了一下眉心,「最近公司高層人事變動,我也不知道將我調回來想要我勝任什麼崗位,最近公司了人心惶惶,也不知道新來的老總會不會改章易轍。」
小八好奇,「你們公司資本是香江那邊的是不是?」
岳聽松頷首,「對,應該和你夫家那邊也有點關係。」
小八一下一下的點點頭、
岳聽松好奇,「別光說我了,你怎麼了?你和霍先生,怎麼回事?在吵架?」
岳姨拍了拍兒子的胳膊,「你別給我哪壺不開提哪壺。」
岳聽松笑著說,「你們都知道了,我這不是不曉得?」
岳姨說,「你知道不知道也沒用,你和小八聊聊有趣的事情。」
岳聽松問小八,「能問嗎?」
岳姨:「……」
小八說道,「這有什麼不能問的,吵架了,很兇,馬上要離婚。」
岳聽松聽完後,沒有任何震驚,或是勸慰,「沒關係,離婚能解決的問題都不算是問題。」
岳姨站起來,「你給我閉嘴,你別說話了,你要不要現在走?回去差不多就九點了。」
小八笑著看著岳姨,「聽松哥好不容易開車來一趟,您趕他做什麼?岳姨,您去收拾間客房,讓聽松哥明天再走,他今天開了那麼久的車,你還讓他疲勞駕駛開夜車,您放心啊?」
岳姨一想。
是不放心。
她準備去收拾客房,臨走之前,囑咐岳聽松,「不許胡說八道。」
岳聽松揮揮手,「麻煩我媽了。」
岳姨又好笑又生氣。
去了二樓。
小八和岳聽松對視一眼。
岳聽松趕緊朝著小八挪了身子,「你說,我聽著呢。」
小八抱著抱枕,說道,「霍長亭有個妹妹,是霍長亭的養母家的女兒。」
岳聽松點頭,「就是和霍長亭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唄?」
小八豎起大拇指,「還得是你,一句話就說到了重點。」
岳聽松:「你繼續說。」
小八抿唇,「這個小姑娘呢,從當年我和霍長亭談戀愛的時候,就跟我關係不是很好,陌生人的狀態,這次我去香江,我總覺得這個小姑娘對霍長亭有意思。」
岳聽松默默地點點頭,分析說道,「這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