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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8章 為他人做嫁衣(2)

2025-10-30 06:23:48 作者: 程以貳

  趙承澤低下頭,聲音堅定有力的說道,「程野,是我的孿生哥哥,我們一個跟母親的姓氏,一個跟父親的姓氏。

  當年我哥進入娛樂圈,是因為我媽生病了,需要一大筆錢,那時候我們還在念書,我哥毅然決然輟學,去了能賺塊錢的娛樂圈。

  我哥的天賦很好,比我聰明,也比我有勇氣,他在娛樂圈一邊賺錢,給我媽支付醫療費,給我支付學費,也逐漸在娛樂圈有了自己的成就。

  後來,我發現我哥有點不對勁,在我的追問之下,我知道我哥戀愛了,和一個千金小姐,也是娛樂公司的幕後高管,我知道豪門世家看不上演員,我就在勸說我哥,但是我哥真的很喜歡那個女孩,」

  趙承澤看向霍以璇。

  後者低著頭。

  看不清神色。

  但是肩膀一直在顫抖。

  商景予緊緊地握住霍以璇的手。

  趙承澤收回目光繼續說道,「我哥這輩子,沒什麼堅定的東西,只有那個女孩,是他唯一想要的,想要在一起的,我看出哥哥的心思,我知道他們很難,但是我又想讓她們能在一起。

  只是好景不長,就在我哥跟我說,那個女孩過年的時候會來我們家,我和我媽正在開開心心的準備的時候,我哥的事業遭受到了滑鐵盧。

  其實這也沒關係,我們都知道娛樂圈是什麼樣子的,我媽的病好了,我也大學畢業了,我可以養家了,就算是我哥不幹了,我也能養著我哥。

  可是,可是讓我哥在意的那個女孩,和女孩子家裡的態度,我哥曾經被女孩子的家長約出去,回來的時候渾身狼狽,我也勸說過我哥放棄,但是我哥始終不肯,我媽哭著跪求我哥,我哥也毫不動搖。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女孩子偷偷從家裡跑出去,找到我哥,說是想要和我哥私奔,我哥答應了,但是我哥知道,再濃烈的感情,也遲早會被貧窮吞噬掉。

  所以他那段時間,拼命地求人,拼命地走穴,拼命地賺錢,他跟我說他想要賺到五千萬,這是他算過的,能給於對方好生活的最低的數目。」

  商景予垂眸看向霍以璇。

  後者好像失了魂。

  此時此刻。

  正在觀看直播的裴依然,越發覺得事情不對勁。

  她原本只是想讓狗仔廣而告之,說霍以璇想要和有婦之夫私奔,做了人家婚姻中的小三,人人喊打。

  

  但是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裴依然的掌控力。

  裴依然聽著趙承澤的話。

  臉色蒼白。

  原來趙承澤真的不是程野。

  那趙承澤現在說這些話,是想幹什麼?

  他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若不然在自己找到他的時候,讓他和霍以璇見面的時候,他就會表明自己的身份,跟自己坦白。

  而不是像模像樣的騙了自己這麼久之後。

  完蛋了。

  裴依然用力的吞了下口水。

  她迅速找到了狗仔的電話號碼。

  給狗仔打電話。

  讓狗仔趕緊掐斷直播。

  她隱隱約約的能夠感覺到,這一場直播,可能會讓自己萬劫不復。

  但是狗仔不接電話。

  裴依然狠狠地罵了幾句,差一點摔了手機。

  她後知後覺的想到了給自己提供霍以璇的消息的c,裴依然好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滿懷希望的給對方打電話。

  但是打不通。

  裴依然連忙推開車門。

  不由分說的跑去機場。

  她一定要阻止這一場直播。

  她心裡有個很壞的第六感。

  這場直播繼續播下去,她就完了。

  而直播間中,一切都在繼續。

  為首的狗仔收到了裴依然的消息,自然也不會管裴依然。

  這個新聞,甚至比剛才私奔的新聞更有話題。

  趙承澤忽然痛惜的說道,「可是,就在他們約定好離開的日期的前一天,我哥去半山腰的一個會所,去唱歌,說是一場五十萬,我哥就去了,那天我媽不讓我哥去,說是心裡不舒服,我哥答應了我媽。


  但是誰知道我哥哥剛剛哄睡了我媽,還是一個人毅然決然的前往了,然後凌晨四點鐘,我收到了警署署長給我的電話,說是我哥墜樓,在醫院搶救,生死不知,讓我過去看看。」

  霍以璇猛地抬起頭。

  很明顯。

  她不知道這件事情。

  趙承澤沒敢和霍以璇對視。

  低下頭。

  咬著後槽牙。

  聲音因為氣憤增添了猙獰,「我到了醫院,我見到了我哥,你們知道我哥成了什麼樣子嗎?那個在舞台上,像是太陽一樣的,風光霽月的男人,從胸椎以下癱瘓,一輩子只能躺在床上,最讓粉絲引以為傲的那張臉,被活生生的燒爛,根本看不出原本的面目。

  據說兇手是四個公子哥,出事之後,四人就被緊急送到了加拿大,至今為止,我們都沒有見過面,自始至終,和我溝通的人都只有律師,律師想要我開口要一筆錢,息事寧人,我不答應,我說我要追究到底。

  結果呢?結果我們住的地方忽然莫名其妙的失火,我剛剛做完手術的母親,被活生生的嗆死在家裡,結果我去應酬的路上,車子忽然剎車失靈,我從車窗跳出去才撿回來一條命!」

  評論區忽然沉寂下來了。

  趙承澤狠狠地擦一把眼淚,「我還能追究什麼?我們很小的時候,我爸就去世了,我媽也沒了,要是我也沒了,我哥就沒人照顧,他只能等死,這麼多年來,我做起了縮頭烏龜。

  配合經紀公司,擬出了我哥的聲明,說是因為身體原因永久性退圈,當初的四個禽獸的家裡人,說好了給我哥賠付的錢,他們卻要分期返還,為期一百年,每個月連給我哥買藥的錢都不夠!」

  霍以璇猛地站起來。

  她撒開商景予的手。

  走到趙承澤面前,「你說……你說什麼?」

  趙承澤低著頭,看著霍以璇,「你愛的人,你等的人,生不如死的過了十年,他沒有背叛你,也沒有在想跟你私奔的最後一刻失去了勇氣,他從來都不是膽小鬼。」

  霍以璇緊緊地抓著趙承澤的胳膊,淚如雨下。

  趙承澤輕聲說道,「前些年,他的嗓子還能說出幾個字的時候,他交代我不要告訴你他的一切,我也照做了,上次我們在餐廳見面,我一眼就認出你。

  我送走我的妻子和孩子後,我回到過餐廳,我看見你在月光下跳舞,就是我哥初舞台的舞蹈,我才知道,你也守了這麼多年。」

  霍以璇大口大口的呼吸,但是嘴裡卻說不出一個字。

  她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蹲在地上,抱著頭,失聲痛哭。

  商景予眼睛紅腫。

  她……是不是做錯了?

  趙承澤對著攝像頭,最後說道,「如果可以,我申請,重審我哥的案子,我要給我哥討回一個公道,正義已經遲到這麼多年,該來了,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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