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扭頭看了小十一眼,「你的訴求是什麼?」
小十一愣,「沒什麼訴求啊,就是想讓霍長亭吃癟,我就看不得霍長亭被原諒,看不得霍長亭過得好。」
小九問道,「你想讓姐和霍長亭分開?」
小十拼命點頭,「難道不應該嗎?」
小九繼續問妹妹,「分開後,霍長亭的確會很痛苦,可若是姐也痛苦呢?」
小十被問懵了。
她立刻抬起手,「不對不對,你這樣說,你什麼意思?你不是也不喜歡霍長亭嗎?」
小九頷首,「我不喜歡他,我不介意姐喜不喜歡,而你不喜歡他,你想姐也不喜歡他。」
小十還沒開口。
就聽到小九繼續說,「你能左右得了別人的想法?」
小十陰沉著臉,眼睛向上剜著小九,「你理智的讓我很生氣,我們是龍鳳胎,我們從一個豆芽大小就在一起的,你不應該無條件的支持我嗎?」
小九伸出手在小十的腦袋上敲了一下,「長點腦子吧,童耀。」
小十生氣地說,「長不了一點點,我們在媽媽肚子的時候,你肯定吃掉了我的腦子,所以你才會這麼聰明,我才會比你差一點點,一點點而已。」
小八進來,「你倆站在窗戶前喝西北風就能飽?」
小九小十才回到位置上。
對面就是姐姐和霍長亭。
小十手裡拿著勺子,用力的砸著碗邊。
小八警告的看了妹妹一眼,小十才稍微收斂。
小九抬起頭,若有所思的看著霍長亭,「姐夫,等會幫我個忙。」
一句姐夫讓霍長亭受寵若驚。
他急忙抬起頭,「好啊。」
小十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忽然低下頭,偷偷笑了笑。
飯後。
小十拉著小八去看小七化完妝了沒有,霍長亭則是跟著小九,去到了小九的書房。
小九挽起衣袖,拿了套手套及護腕帶上,「我想重新布置一下我的書櫥,姐夫幫個忙。」
霍長亭說好。
兩人走到書櫥前,霍長亭找了個能下手的位置握住。
小九挑眉,「可以嗎?」
霍長亭恩聲,「沒問題。」
實木書架重的很,小九那邊沒有任何緩衝,直接一抬,大部分的書全部滑落到了霍長亭這邊,霍長亭用盡全力,抬起書架。
「放南邊吧。」
剛靠近南邊。
小九忽然又說,「這邊看書陽光太刺眼,還是放在西邊吧。」
緩慢走到西邊。
小九輕嘖一聲,「話說東升西落,西邊寓意不好,放東邊吧。」
從始至終,霍長亭都聽著小九的指揮,不多說一句,終於把書架放到了東邊。
小九滿意的點點頭,隨手摘下手套,「多謝了。」
霍長亭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應該的。」
小九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霍長亭,「你可以出去了,我要換衣服。」
霍長亭即便知道小九是故意使喚,他心中依舊對自己不滿。
但霍長亭心裡也沒有任何埋怨,轉身老老實實出去。
剛出去樓道。
就看見了倚著牆壁低著頭站在那裡,不知道想什麼的小八。
霍長亭忽然笑了。
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走過去。
抬起手在小八的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在等我?」
小八立馬抬起頭。
目光落在霍長亭的臉上,而後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他的手上。
霍長亭下意識的將手背在身後。
皺著眉心。
把霍長亭的手拉起來。
就看到他手心裡傷口縱橫,有被鋒利的木質邊緣刮破的痕跡。
霍長亭笑了笑,「養尊處優這麼多年,手上的老繭都沒了,不然……」
商小八瞪了他一眼。
轉身就向前走。
看似生氣了。
霍長亭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直到身前傳來小八的聲音,「愣著幹什麼,跟過來!」
霍長亭才恍然大悟,笑著跟上去。
小八給他處理完傷口,楚嶼山便帶著車隊到了。
小八趕緊丟下霍長亭,參與到了小十他們的活動中。
楚嶼山帶著嵩嶼和老曹,以及幾個同事,走進來。
老曹口袋裡準備了一包紅包。
老曹一把年紀了,也參加了不少婚禮,第一次見有人結婚,紅包里包的全是紅彤彤的百元大鈔,果真是不差錢!
一路暢通無阻。
到了新房門口。
老曹拿出自己參加多場婚禮的經驗,出主意說,「裡面肯定有重重機關在等著你呢,要我說啊……」
話還沒說完。
楚嶼山已經推開了門。
老曹臉色一變,兩隻手趕緊抓進口袋,要拿紅包平事。
結果。
花瓣雨紛飛。
新娘子穿著蓬鬆的白紗站在床上,翻起來的裙擺像是垂著雲朵,楚嶼山進來的一瞬間,小七眼尾彎曲的弧度,盛滿了漫天星光。
兩邊站著新娘子的家人和朋友,每個小姑娘的手裡都拿著手持禮花炮,小十按捺不住笑意,「姐夫,我們今天不攔門,不是不想考驗你,是因為我們知道你的心裡早就把我姐裝的滿滿當當的啦,今天讓你順順利利見到新娘子,以後你們的日子也要順順利利的走到白頭。」
楚嶼山走到床邊。
小七彎下腰,被楚嶼山一把抱住,「我會的。」
小十和凌派派在旁邊拿著放碗的禮花炮一邊揮著一邊大喊,「親一個!」
楚嶼山耳朵一紅。
小七湊過去,在楚嶼山的唇瓣上輕輕親了一下,「可以了,可以了,再親妝就要花了。」
化妝師在旁邊一本正經的說道,「相信我,我是專業的。」
大家都笑起來。
新郎接上新娘子,要去酒店。
車裡。
霍長亭看著小八說道,「我們也還沒有辦婚禮,你想要什麼樣子的婚禮?喜歡中式還是西式?」
小八搖搖頭,「我沒想過,我也不想辦婚禮,我喜歡參加婚禮,但是我不喜歡自己的婚禮。。」
霍長亭點點頭,「好,那我們以後再說。」
霍長亭開車。
到了酒店。
婚禮馬上開始。
和訂婚宴不同。
這一次。
將小七交給楚嶼山的人,是小九,名副其實的京圈太子爺,商景行。
景行這麼多年一直在國外讀書,好幾年,年關都沒國家。
京圈人對他實在是陌生。
但是當看見哪一張和商北梟十分相似的臉,陌生感瞬間變成了威壓。
有人在地底下輕聲說道,「商先生後繼有人,我覺得這位小商先生日後的成就絕對會在商先生之上,以後京圈依舊是商家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