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表面上害怕,心裡卻覺得顏箏就是在故弄玄虛!
畢竟她一個被男人養著的豪門太太懂什麼?
就算司家因為她離婚帶孩子再不待見她,但不管是鑽石項鍊還是司雲湛的錢,都會是她的!
有了錢她不但可以還清整容的貸款,後半輩子就不愁了!
隨著那道明亮的火焰就像流光一般射向司雲湛的手腕,顏箏嫣唇輕啟,
「破!」
司雲湛手上的蛇鐲,頓時斷成兩截的掉在地上。
眾人驚愕的發現,木質的鐲子竟然變成了一條小指粗細,被斬成兩段後頭尾還在蠕動的真蛇!
很快那小蛇就死了,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腥臭的氣息。
就見司雲湛原先漠然的桃花眼,漸漸有了神采。
「就算你是司太太,你也沒有資格弄壞別人的東西吧!」
許晴又氣又急的質問顏箏,隨後討好的就想去扯著司雲湛的胳膊,
「五少……」
司雲湛扭頭看到許晴那張歪鼻子的臉後,頓時滿臉嫌棄的一腳把她踹倒在地!
「什麼鬼東西,也敢這麼跟我大嫂說話!」
然而在看到司徒棠後,司雲湛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把她拉了過來,
「糖糖你怎麼來了?」
看到又變回以前那個溫柔寵溺她的司雲湛,司徒棠一怔,疑惑的看向顏箏,
「司太太,這是怎麼回事?」
顏箏拿著手裡的鑽石項鍊,挑眉的詢問司雲湛,
「這條項鍊是你給誰的?」
司雲湛拿過裝項鍊的盒子,
「當然是給糖糖的!項鍊的鏈子上我還讓他們專門刻上了糖糖的名字!」
司徒棠接過項鍊一看,上面果然刻的是她的名字。
「那江邊的煙火呢?」
司樾霆皺著眉頭的問司雲湛。
「你們怎麼知道?」
司雲湛短暫的驚訝過後,懊惱的道,
「這本來是我給糖糖準備的驚喜,我原本打算趁著她生日……跟她求婚的。」
說話間,司雲湛妖冶俊美的臉,浮現上一抹不好意思的紅暈。
司墨珩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真踏馬噁心!
一個大男人竟然還臉紅!
精心準備的驚喜提前被曝光,司雲湛目光冷冷的射向門口瑟瑟發抖的助理,
「是你這個大嘴巴說的?」
司嫿嫿指了指許晴,
「是她說的!」
眼見著司雲湛就像失憶了一樣,司嫿嫿就把剛才發生的事全都說了一遍。
「剛才我們還以為五哥你真的移情別戀,喜歡上這個整容女了呢!」
畢竟剛才五哥那麼對她未來的五嫂,司嫿嫿也是很生氣的!
顏箏心裡好笑,他們家嫿嫿都會告狀了。
當司雲湛聽到自己準備向司徒棠求婚的項鍊,他剛才竟然說是向許晴求婚準備的,江邊的煙火也是!
司雲湛簡直震驚了!
「糖糖,剛才那不是我!不是,我的意思是那根本就不是我的真心話!」
他急切又懊惱的跟司徒棠解釋著,卻被她淡漠的拂開了手。
司雲湛頓時心涼半截!
本來他就擔心跟糖糖求婚的時候,萬一她不答應怎麼辦?
為此他好幾天都吃不好睡不好的,暴瘦了兩斤!
現在可好!
司雲湛一臉『大嫂救救我』的求助向顏箏!
「大嫂,我剛才肯定是中邪了對吧?
我心裡就只有糖糖一個人!
我要是移情別戀的話,我立馬揮刀自宮!
我就算兩隻眼全瞎了,也不可能看上這麼個老整容怪!」
說她是整容怪就算了,竟然還加了個『老』字,許晴頓時哭唧唧的道,
「嗚嗚五少,剛才你不是這麼說的……如果你不愛我,又怎麼會和我戴情侶手鐲呢?」
「我什麼時候和你戴情侶手鐲了?你少胡說八道!」
司雲湛氣的半死,顏箏雙手環胸的解釋道,
「那隻蛇鐲是用真蛇通過術法幻化而來的,許晴就是用它操控了你。」
司徒棠能理解司雲湛被人操控。
但她不能理解,司雲湛為什麼要接受別的女人送的禮物!
她一臉幽怨的反問他,
「你要是和她真沒什麼,為什麼要戴她送你的那隻蛇鐲?」
「這隻蛇鐲是我的粉絲後援後送來的,說是十周年的禮物。
和他們拍大合照的時候,我才象徵性的戴了一下。」
司雲湛叫來助理去問下粉絲後援後,得知他們竟然根本就沒有送過什麼蛇鐲,而是許晴假借著粉絲後援後之名送的,誆騙他戴上的!
而自從他戴上這隻蛇鐲,就被控制的再也沒摘下來過!
顏箏在許晴臉上打量著,
「你最近是不是經常覺得頭暈,整個人意識恍惚,晚上噩夢不斷?身體疲憊的每天起床都困難?」
許晴頓時一怔,她怎麼知道?
司雲湛厭惡的看了許晴一眼,
「大嫂,你怎麼還替這個醜八怪看起病來了?」
顏箏接著對許晴道,
「這隻蛇鐲每天都在從你身上源源不斷的吸取虛榮、嫉妒的濁氣,讓你身體虛弱疲憊。
再這麼繼續下去的話,你不是被吸食乾淨,找不出原因的離奇病死,就會死於非命!」
顏箏剛才注意到,司雲湛戴的木鐲上兩隻漆黑的蛇眼一閃而過的微弱紫光,就是嫉妒的濁氣。
而這濁氣是正是蛇鐲從許晴身上吸取來,通過邪術控制戴著副鐲的司雲湛。
司雲湛頓時倒抽一口冷氣!
這麼說如果不是大嫂今天過來的話,他也說不定哪天就悄無聲息的掛了!
他恨恨的瞪了許晴一眼,
「還不快說,這害人的東西你是從哪弄的!」
剛才蛇鐲掉在地上,變成活蛇的時候,許晴就被嚇壞了。
至於顏箏說的症狀……她全都有!
也包括……她對司徒棠擁有司雲湛忠貞愛意的嫉妒!
許晴害怕的想要把那隻蛇鐲給摘下來。
然而鐲子卻死死卡在她手腕上,怎麼也摘不下來!
眼見著許晴頓時慌的把手腕都抓出血了,顏箏大方的表示,
「給你次機會,說出是誰指使你這麼幹的,我就幫你把蛇鐲取下來。」
許晴迫不及待的說道,
「是一個女人!她披著一頭落地的長髮,穿著條黑裙子。
那個女人個子很高,大概有一米八。
她皮膚白的嚇人,就像從來不曬太陽一樣!
她送給我這對蛇鐲時說我只要把另一隻送給喜歡的人,他就會心裡永遠只有我一個人!
我,我只知道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