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歌剛走,傭人便立刻上前對顏箏道,
「司太太,剛才司總打電話說他的腿很痛,讓你趕快上去看看。」
顏箏突然就想到司樾霆剛才上樓梯的時候,緩慢的就像八十歲老頭子的動作,頓時緊張起來,
【狗男人的腿該不會又得癱吧?這傢伙好端端的爬什麼樓梯啊!】
「我這就上去!」
顏箏說著便就往樓上跑去。
司老太太雖然也擔心司樾霆的腿,但是有顏箏在,她倒也不會過於心急。
畢竟要是顏箏都治不好的話,那他就癱著吧!
司聆音放下筷子的低聲道,
「我這就去電梯口攔住黎清歌!」
「等會,」
司寒澈叫住她,臉上的銀邊眼鏡折射出一抹冷銳的寒光,
「不是要攔住她,只是稍微拖住她一下就好。」
司雲湛邪氣的低笑一聲,挑眉看向司寒澈,
「沒錯,等大嫂進了大哥書房以後,再讓黎清歌上去。
畢竟殺人誅心可比當場抓姦,有意思多了。」
司墨珩叼著牙籤,稜角分明的臉帶著批判的沖在場的人道,
「你們這幫狡猾的老狐狸!就在這帶壞小嫿嫿吧!」
司嫿嫿臉紅紅的握緊拳頭,
「守護大哥和大嫂,也有我的一份!」
要是說哥哥姐姐們是老狐狸的話,那麼她願意當一隻小狐狸!
因為她守護的不只是大哥大嫂的幸福,還有他們司家的和睦溫馨!
顏箏上去以後,直接門都沒敲的推開書房的門。
在發現裡面一片漆黑的時候,不由得一愣。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就被男人的身體抵在了門上。
司樾霆徑直把她身後的門上了鎖,以防他們被不相干的人打擾。
懷裡因為跑得太急,顏箏微微喘息的聲音在黑暗中就像是一種無形的誘惑。
司樾霆墨眸暗灼的低下頭,高挺的鼻樑摩擦過她的鼻尖。
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臉上時,顏箏偏頭躲開了那個滾燙的吻。
沒想到她會躲的司樾霆身影一僵。
為了把他這個『燙手的山芋』趕快還給黎清歌,她好瀟灑的走人,這個冷酷的女人這就開始拒絕他吻她了?
【狗男人說他腿疼,我剛才一著急居然忘了,這個時候本應該黎清歌進他書房的!
司樾霆屋裡連燈都沒開,還在我一進來的時候就把我按在了門上,擺明了是在等黎清歌。
只是他一時間看不清,今晚又喝了不少酒,這會肯定是把我當成黎清歌了!】
顏箏心裡正懊惱的想著,下一刻就感覺到自己的腰身被大手緊緊的攥住,隱隱的帶著一股懲罰的力道。
低沉清冷的男音伴著灼灼的溫度,在她耳邊響起,
「司太太,我沒喝多。外面的月色這麼亮,我也沒瞎。」
正因為聽了顏箏的心聲,說黎清歌等會會上來,所以他立刻打電話讓傭人看到黎清歌只要一離席,就跟顏箏說他腿疾犯了,把她叫上來。
「司樾霆你別告訴我你腿沒事,你是在逗我玩呢?」
顏箏小手不客氣的揪起男人胸口的襯衫,虎著張臉的問他。
「腿疼是假的,但是把你叫上來,有重要的事跟你說是真的。」
司樾霆皺眉,除了她以外,也就沒有人敢這麼揪著他衣服的跟他說話了。
哼,這件事最好像他說的這麼重要!
顏箏鬆開手的催促他,
「我也有很要緊的事得趕緊下去,你快說什麼重要的事?」
「那件重要的事就是……」
司樾霆說著目光順著顏箏睡衣的衣領,一路向下看去,
「剛才吃飯的時候,我發現司太太睡衣有個扣子沒系。
這種事我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提醒你,所以只有把你叫上來,單獨跟你說。」
顏箏猛的倒抽一口氣!
大腦在發出燒水般的鳴叫聲後,她意識的捂住胸口,咬牙切齒的道,
「司樾霆!你怎麼不乾脆等我嘎了以後再告訴我?」
尼瑪,她居然像個暴露狂一樣,就這么半裸著的坐在那吃飯?
她以後還要不要做人了?
「不是那裡。」
司樾霆留連在她腰間的大手,來到她睡衣最底下那顆散開的紐扣處,
「是這顆。」
他還記得吃飯的時候,無意間掃見她因為最底下的這顆紐扣沒系,從睡衣的縫隙中露出的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腰。
又嬌又軟的,像極了一條白色的水蛇。
卻讓他盤中的餐點瞬間變得索然無味。
顏箏鬆了口氣的放下胳膊,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
話還沒說完,司樾霆便沉黯著眉眼的低頭吻上她的唇。
手指順著最底下的那顆紐扣,一一向上的挑開。
直到她剛才捂住的部位後,已經並不被妨礙的大手,目的明確的探了進去。
沒有開燈的房間裡兩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聲,唇齒間的輾轉,以及他滾燙的手無一不在刺激著人的感官。
顏箏身上一酥,瞬間一路麻到了腳。
【不行,黎清歌馬上就要來了,我得趕緊離開這,別耽誤了他們互訴衷腸!】
她的嘴巴被堵著說不出話來,剛想伸手推開身前的男人,就像被他提前預判到似的,扣住手腕的抵在門上。
現在這時,走廊突然想起一串高跟鞋叩擊著地面的聲音。
顏箏身體一緊,看著男人身後明亮如皎的月光,心裡忍不住哀嚎,
【來不及了!司樾霆要是知道黎清歌會上來找他,估計後悔死了吧?】
「樾霆,我可以進去嗎?」
黎清歌敲了敲門後,試探的問道。
眼見著裡面沒有人回答,她便認為司樾霆是默許了。
果然剛才在司家人面前,他對她的冷酷都是故意裝出來的。
黎清歌不禁臉上飛起一抹紅暈,就在她伸手轉動玩把手的時候,發現門居然上鎖了?
司樾霆一個人在書房裡鎖門幹什麼?
黎清歌皺起眉頭的再度敲起門來,
「樾霆你能開一下門嗎?我有些心裡話一直想要對你說。」
隔著的門板後面,男人徑直扯開了顏箏身上睡衣,低頭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