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瞬間,小花生的瞳孔猛地縮緊,心中頓時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很明顯,EDG似乎早就料到了自己會來上路,已經提前做好了埋伏。
「來自MLXG的反蹲!我仿佛看到了EDG上野的影子!」
「沒錯,當初廠長也是這樣給上路保駕護航的,看來香鍋偷學了不少哇!」
「奉!吾王之命!」
在小花生操控著酒桶剛剛步入河道草叢的那一剎那,香鍋所操作的趙信便迅速的一個 W技能甩到了他的身上。
與此同時,香鍋一邊開啟著 Q技能進行平 A,一邊穩步向前走位,緊緊卡住酒桶的身位。
很明顯,香鍋這是鐵了心不想讓酒桶用 E技能逃脫。
並且在同一時間,線上由蘇沐操控的滑板鞋也開始朝著這邊快速趕來。
沒辦法,小花生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交出閃現,越過牆壁回到野區上方。
這邊的人倒也沒有繼續追趕,趙信不慌不忙地在原地留下一顆偵查守衛,然後轉身瀟灑離去。
「蘇神,果真是如你所料啊。」
在選手席上,香鍋的臉上露出相當愉悅的表情:「這一波成功蹲出了閃現,下一波我完全可以直接去他的野區給他找麻煩。」
「並非是他自己想來,」蘇沐的眼神顯得悠然自在,手上的操作絲毫沒有停頓,「而是我會迫使他家的上單,必定會呼喊打野前來支援。」
這一波操作,純粹是陽謀。
如果小花生前來,就會被反蹲。
若他不來,對面的上路便會直接陷入崩盤的局面。
歸根結底,所有問題的根源都在於對面的上單大蟲子身上。
誰又能想到,一個向來被視為萬金油的混子上單,竟然會被壓制到如此程度呢?
這根本就不是能不能對線的問題了,而是在這場比賽中,相關的情況已經發展到仿佛要讓人查無此人的地步了!
在對面的位置。
「呼——」小花生極其鬱悶地吐出一口氣,然後使勁地眨了眨眼睛,隨後才出聲說道,「金基仁,你先扛一會兒壓吧,我在短時間內根本沒辦法過來支援了。」
如果再去幫忙上路卻被反蹲一波的話,那他恐怕連自己的性命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知道了。」
kiin微微低下頭,腦袋埋得稍低一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面的滑板鞋在自家塔前肆意地滑步跳舞,然而他卻毫無辦法,只能默默地操作著大蟲子緩緩地往二塔的方向退去,準備回城。
實在是沒辦法啊!
這可是四級打二級的局面呢!
而且他的狀態還極其之差。
倘若再在塔下被消耗兩波的話,那他肯定會當場丟掉性命!
「嗯,如此一來的話,大蟲子的傳送就會被打出來了。」王多多的聲音在官方直播間中響起,「韓國隊的上路劣勢確實有點大。」
儘管打到目前為止,雙方一個人頭都還沒有爆發出來。
然而,上路卻已經呈現出了要被完全打穿的趨勢!
等到 kiin從其他地方傳送回到線上之後,蘇沐緊接著又是一番行雲流水般的操作,通過 A兵實現向前位移,然後極為迅速地打出 QAAE這一套連招,直接甩在了大蟲子的臉上。
隨後,蘇沐順勢回身進行滑步,這一動作不僅成功躲掉了大蟲子的 Q技能,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一個小兵都沒有漏。
至此,kiin的臉上已然戴上了痛苦面具,那表情仿佛在訴說著無奈。
實在是摸不到蘇沐的滑板鞋,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能夠碰到。
從開始到現在,kiin都只能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
自從 kiin出道以來,這還是頭一回打得如此折磨。
「嘶,這個滑板鞋,已經完全是不講道理了啊!」
「這就是蘇神在上單位置的壓制力!世界第一上單重回神位!」
「一見面就衝上來給你打一套技能,那你還怎麼玩嘛,根本沒辦法的呀,臥槽,以一條命去打你兩條命,竟然還要繼續壓制!」
等到五分鐘。
上路雙方的補刀數,已經來到了誇張的47:7!
等級倒是五級打四級。
不過呢,為了能夠獲取更多的經驗,kiin顯然在這個過程中沒少遭受攻擊,以至於他身上購買的血瓶又被全部消耗光了。
在這種情況下,眼看著他必須進行第二次回城才行。
就在這個時候,彈幕瞬間炸了開來。
「哎呀呀,龜龜,這難道是在進行亞運會決賽嗎?真的不是像之前那樣的虐菜對局嗎?」
「蘇神:怎麼輸啊?!kiin:怎麼贏啊?!」
「大家看左下角 kiin的表情,只見他滿頭大汗,哈哈,真是讓人忍俊不禁。」
「壓力真的有這麼大嗎?」
「五分鐘僅僅只有 7個補刀?還不如換我上場呢,樂。」
「換你?說不定五分鐘你都得送出 7個人頭呢!」
「……」
光是看那滿屏的彈幕,便能夠清晰地知曉,在這個時候,韓國隊這邊的上路狀況究竟有多麼令人震驚地炸裂。
kiin絞盡腦汁地努力回憶著,回憶自己平日裡打 RANK的時候,在碰到 AD上單這種情況時所採取的處理方式。
然而,越是這般回想,心中就越是充滿絕望!
天曉得啊,他平時在遊戲中碰到的那些 AD上單,真的沒有如此離譜的存在啊!
僅僅是補一個小兵,自己身上就至少要被插上四五根長矛!
這究竟誰能受得了呢?!
所以,隨著遊戲的進行,kiin就變得越來越自閉。
玩上單這個位置的玩家們都心裡清楚。
如果說是中路對線打不過對手,還能夠憑藉著線路較短這一優勢,強行混下去。
但是,對於上路而言。
用一句話來總結——打不過那就是真的打不過!
就如同數學這門學科一樣,不會那就是真的不會!
甚至在這種局勢之下,小花生獨自一人完全沒有辦法前來抓人。
如果打野膽敢前來,那必然會是一死一送的結局。
在韓國隊伍的後台,教練用手緊緊抓著自己極為新潮的髮型,滿臉愁容,他的臉皺得就如同蠶寶寶的表皮一般。
教練憂心忡忡地說道:「上路即將被單點突破了!即便我們的陣容選擇得再好,估計也很難打出理想的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