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說得輕描淡寫,似乎根本就沒有將這種病當回事。
李老神醫聽到這話,差點沒吐血,「小友,你可真是醫術精湛。」
半晌李老神醫說出這樣一番話。
就在這時候,三府主突然鬆開了他夫人的手,朝著葉天過來,下一秒,他毫無徵兆就跪在了葉天面前,「葉門主,多謝你救了我夫人。」
葉天見狀攙扶起三府主,「不必客氣。」
「不知道我夫人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三府主還是有些擔心地問道。
雖然現在她夫人已經甦醒,可畢竟昏迷多年。
葉天對三府主說道:「我剛才已經說了,你夫人已經痊癒。」
「痊癒?」
三府主說道。
痊癒兩個字意味著什麼,他太清楚了,也就是說他夫人現在沒有任何毛病了。
可這怎麼可能啊?
他夫人昏迷這麼多年,請了無數名醫都沒有治好,可葉天三下五除二就治好了。
在接待李老神醫的時候,三府主還在盤算著要怎麼樣讓葉天和李老神醫合作。
兩人攜手看是否能將他的夫人給治好。
但現在看來,完全是他自己想多了。
葉天一人足可。
李老神醫忽然說道:「小友,不知道你介意我給三府主夫人把脈一番嗎?」
「隨意。」葉天回答。
李老神醫很快上前,開始幫著三府主夫人號脈。
一兩分鐘後,李老神醫的表情可謂是變了又變,十分精彩。
這讓站在李老神醫旁邊的三府主,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很快詢問,「李老神醫,我夫人的情況如何?」
李老神醫將手放下來,立即朝著三府主拱手,「恭喜三府主,賀喜三府主,夫人的病情已經痊癒。」
有了李老神醫的背書。
大家都徹徹底底地相信。
葉天真將三府主的夫人給治好了。
三府主原本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可沒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這讓三府主怎麼不激動,「葉門主,你治好了我夫人,你有任何條件都可以提,只要我能做到的絕對不會推辭。」
葉天擺擺手,「算了,順手的事情。」
葉天救人也是看他順眼而已,否則三府主也不可能能請得動葉天。
三府主聽到葉天如此說,對葉天更是感激涕零。
她夫人也忽然說道:「葉門主,我今日能甦醒,全靠你,你要是不讓我們感謝,我們心裡愧疚不安。」
「沒錯,我們愧疚不安。」
程浩掃了眼兩人,「三府主,三府主夫人,我大哥是這樣的性格,說不需要你們的感謝就不需要,我大哥向來說話算數的,一口唾沫一個釘的。」
「你們就不要白費心思了。」
程浩說道。
葉天看眼三府主,「既然人已經恢復,就沒有必要居住在這地方,先上去再說吧。」
三府主也回神過來,這地方溫度太低,的確不適合正常人生活。
他迅速回神,「沒錯,不能繼續在這裡待了,夫人我們上去吧。」
一行人快速來到了地面。
三府主打了聲招呼,告罪說道:「幾位,你們先休息一番,我帶夫人進去換洗一番。」
「好。」
三府主帶著他夫人離開後。
李老神醫的目光灼灼落到了葉天身上,他眼神當中帶著一絲火熱。
自從他接觸三府主夫人的病情之後,可是已經研究了數年,但一直沒有什麼太好的進展。
原本今日以為有了突破,趕忙過來給三府主夫人治病。
可沒想到,眼前的年輕人卻已經將三府主的夫人給治好了。
這怎麼能讓他不吃驚。
他今日前來,其實也是抱著試試的態度,沒有絕對的把握,這讓他盯著葉天,心裡有些發癢,想知道葉天到底是用什麼樣的方法治好三府主夫人的病情的。
他盯著葉天看了好幾次,但不知道怎麼樣開口。
葉天也注意到了李老神醫的眼神,於是說道:「李老神醫,你有話直說就是。」
三府主見到葉天主動開口,於是立即說道:「小友,真是直言直語啊!那老朽也不瞞著了,我想請問一下小友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將三府主夫人給治好的。」
葉天看向李老神醫,沒有立即說話。
李老神醫捋須,立即說道:「要是小友不願意說也可以,老朽知道貿然詢問你的醫術之道本事是不禮貌的事情,在這裡老朽還要和你說一聲抱歉。」
「無妨,這也不是多麼高超的醫術,我用的是天工神針。」
葉天開門見山的回答。
李老神醫聽到「天工神針」四個字後,整個人頓時如同遭雷劈一般,一瞬間蒙圈在原地。
他久久沒有回神過來,他想張嘴說話,可是嘴唇卻是控制不住哆嗦了起來,「這,這怎麼可能啊!」
「小友,你剛才說什麼?能否再說一遍。」李老神醫一副激動的樣子問道。
程浩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心中盤算著莫非這老頭耳朵不好。
於是程浩說道:「李老神醫,我大哥說的是天工神針。」
「真是天工神針嗎?可這怎麼可能?天工神針已經失傳,這屬於古老醫術,你居然會?」李老神醫說道。
何況葉天剛才說得很輕巧,說不是什麼高超的醫術。
這說的是人話嗎?
普通醫者這輩子想要學會一套古醫術,都是夢寐以求的事情。
甚至可以說這輩子都不可能的事情,但在葉天這裡卻好像什麼都不是。
李老神醫真的震驚了。
震驚的還有些失態。
不過他也很快回神過來,忽然覺得葉天用天工神針治好三府主夫人的病情,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那畢竟可是天工神針。
「小友,你這一身醫術到底是師從何人?」
李老神醫忍不住問道。
「我師父是一個閒雲野鶴之人,不喜歡讓外人知道身份。」葉天回答。
葉天跟著老頭子的確學會了很多東西。
不過有的醫術也都是葉天自己領悟力高學會的。
李老神醫見到葉天這樣回答,也不好追問。
只是看著葉天的眼神越發的火熱起來。
「小友,老朽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