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陣敲門的聲音,很快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眾人目光都朝著門口看去,程浩立即說道:「進來吧。」
三府主的管家從外面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一陣討好的笑容,「不好意思,叨擾了。」
程浩看著三府主的管家,立即說道:「說吧,有什麼事情?」
「回程先生的話,鎮岳軍的杜統領求見。」
「他來幹什麼?難道上次還嫌被我大哥收拾得不夠嗎?」程浩沒好氣地說道。
三府主的管家立即說道:「應該不是,這次他們似乎是來賠禮道歉,覺得之前得罪了葉門主,現在真誠想要道歉。」
「是嗎?」程浩說道,目光接著落到葉天身上,「大哥,你見不見?」
「讓他進來吧。」
葉天說道。
三府主的管家聽到這話,立即應聲,「葉門主稍等片刻!」
三府主的管家急匆匆地跑了出去,杜江帶著兩三人在待客廳當中等待。
等看到三府主管家進來後,杜江立即站了起來,「陳管家,麻煩你了,葉門主那邊怎麼說?」
三府主的管家立即說道:「杜統領,葉門主答應見你們了。」
杜江聽到這話,面色沉靜,「陳管家,葉門主怎麼說的?他的心情如何?」
「葉門主的心思沉靜,讓人無法揣測,我可不敢多說什麼。」三府主的管家說道:「你們還是趕緊過去吧,免得讓葉門主等待太久。」
杜江覺得三府主的管家說的有道理,立即拱手,「陳管家說的是。」
「多謝陳管家,日後有機會一定報答你今日的恩情。」
杜江被陳管家領著到了葉天所在之地。
見到葉天之後,杜江立即行禮,「見過葉門主。」
葉天掃了一眼杜江,杜江頓時感受到一股凌厲,這股凌厲讓杜江神色微變。
但還是勉強支撐住。
杜江身後的方雨則是感受到巨大的壓迫,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她是鎮岳軍最先和葉天接觸的人,一開始完全不知道葉天的武道實力。
現在知道葉天強悍到如此地步。
方雨的三觀還是被顛覆的。
「嗯。」葉天淡淡地應聲,對此並沒有多說什麼。
可越是這樣,杜江心中越是忐忑。
他知道,現在的葉天,要是想要殺死他,他絕對沒有任何活路的。
不過他既然來這裡,就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無論是生還是是死,他都已經想好。
「你們來見我大哥的目的是什麼?」
程浩問道。
杜江立即說道:「葉門主,先前我們鎮岳軍對你多有得罪,還請葉門主大人不記小人過,給我們鎮岳軍一次機會,我們軍主想設宴邀請葉門主,給葉門主賠禮道歉。」
杜江的態度十分恭敬。
面對葉天的時候,不敢有絲毫端著。
武道世界當中,向來都是武道強者為尊。
「這就是你們道歉的誠意嗎?你們軍主怎麼不來?」程浩說道。
杜江臉上頓時就浮現了尷尬之色,一時間倒是不知要怎麼解釋起來。
片刻,杜江才說道:「我們軍主最近瑣事纏身,特意讓我來邀請。」
「那看來你們鎮岳軍也沒有什麼誠意啊!你們軍主都不來,還說什麼給我大哥道歉?」程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回去告訴你們軍主,讓你們軍主過來。」
杜江身後的人想說話。
卻被杜江一個眼神給阻攔。
杜江看了眼葉天,想看看葉天會怎麼說。
只是等待了片刻!
杜江看到葉天沒有說話的意思,大概就知道程浩說的話,也是葉天的意思。
「是,我們馬上回去通知軍主。」
杜江看著葉天,立即拱手告退,「那我們先不打擾葉門主了。」
杜江等人退去。
等出了三府主的府宅,方雨說道:「杜統領,葉天會不會太過了,竟然讓我們軍主去見他。」
杜江沉吟了一番說道:「不要亂說話。」
方雨頓時閉上嘴巴,也不敢多說什麼。
「既然是葉門主的要求,我們只要將要求給轉達一番就行,軍主如何做決斷,也不是我們能干涉的。」杜江回答。
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他能改變什麼的。
他能做的就是充當「傳話筒」。
兩人一番溝透過後,杜江很快奔著鎮岳軍軍主居住的府宅過去。
門外的人通報一聲後,杜江徑直進了府宅。
鎮岳軍軍主端坐著,等看到杜江後,立即詢問,「情況如何?杜統領。」
杜江先是行禮,然後立即說道:「軍主,葉天想讓你親自過去。」
這話落地。
鎮岳軍軍主還沒說話,他身邊的人就忍不住說道:「好大的架子,竟然讓我們軍主親自過去,他以為自己是誰?」
他的聲音當中,帶著一絲不悅。
杜江沉默著沒有說話。
這種情況之下,杜江知道自己人微言輕,說什麼都沒用。
更何況有句話說得好,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
杜江現在對這句話深以為然。
「他除此之外,還說了什麼?」
鎮岳軍軍主身邊的人繼續說道。
其實葉天根本就沒說什麼,一切話都是程浩說的。
「什麼都沒說了。」杜江回答。
鎮岳軍軍主身邊的人見狀說道:「軍主,此子太過目中無人,咱們不能順他的意,否則他真會覺得我們鎮岳軍好欺!」
「我們杜統領去邀請他,已經給了足夠的誠意,可誰知道他完全不放在眼裡啊。」
鎮岳軍軍主身邊的人顯得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鎮岳軍軍主則是說道:「王先生,那依你之見如何?」
「依我之見,我們的意思已經傳達清楚,也表達了歉意,是他自己不來,和我們沒關係。」王先生回答,「我們以禮待他,也需要他尊重我們,否則我們鎮岳軍的顏面何存?」
杜江盯著王先生看了眼,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但他仍舊保持著沉默。
片刻!
鎮岳軍軍主盯著杜江,「杜統領,你的意見呢?」
杜江沉默了會,「軍主,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有什麼不能說的,有什麼說什麼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