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上京城,本來就有支持夏家和秦家的人。
現在夏家不邀請秦家。
大家都開始猜忌了起來。
有不少人都覺得上京城的天要變了。
上京城可能要更換主人了。
和秦家關係好的家族,早就將消息告訴了秦天明。
而秦家到現在一直都沒有收到邀請函。
秦天明坐在家族會議室內。
秦家的核心人員都已經到了現場。
秦天明的面色有些陰晴不定,坐在下面的人,也不敢出聲。
一個個全部沉默著。
吳老站在秦天明身邊,神色陰暗不定。
讓人完全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
「家主,這夏家分明就是在挑釁我們秦家。」終於有人站起來說道。
秦天明看了一眼他,但是沒說什麼話。
繼續保持著沉默。
那站起來說話的人,掃了一眼周圍的眾人。
見到大家都沒有說話。
他登時忍不住有些氣憤,「你們都啞巴了吧,夏家都騎到我們秦家的腦袋上來了,你們還充耳不聞嗎?」
「這上京城只能我們秦家說的算,若是這次讓夏家壓過一頭,我們秦家以後在上京城還有什麼地位可言,誰還會聽我們秦家的。」
他說的這一番話,相當有道理。
眾人也都是點頭。
但就是沒有人發表意見。
大家都盯著秦天明,等著他說下文。
時間分秒地過著,大概過了一分鐘的樣子,秦天明忽然說道:「繼續說。」
那人聽到秦天明的話。
頓時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立即說道:「家主,依我之見,我們現在就應該給夏家來個下馬威,讓整個上京城的人知道知道,誰才是上京城的第一家族。」
「不可。」
忽然一個身穿著黑衣的老者站了起來。
「有什麼不可的?」那人不服氣的說道。
「現在的情況比較複雜,我們秦家自身的情況也很複雜。」這話落地,算是將大概的事情給說通了。
黑衣老者見到眾人也沒反駁,於是繼續說道:「夏家這次舉辦的接風宴,沒有給我們秦家邀請函,顯然是想落了我們秦家的面子,可歸根到底,他們不給我們邀請函的原因,就是因為一個人。」
這話落地。
眾人都大概知道了這個人是誰?
大家面面相覷了一眼,互相對視著。
可就是沒有人將這人的名字給說出來。
黑衣老者見沒有人響應,於是面對秦天明說道:「家主,我們秦家乃是上京城第一家族,現如今因為一個和家族無關的人,得罪了整個上京城乃至得罪了天京城的孟家,我覺得這筆生意十分不划算。」
秦天明眉頭微皺,看著黑衣老者,「三叔,那依你之見,應該如何?」
秦天明面色凝重,淡淡地說道。
黑衣老者聽到秦天明如此說,神色微變,「家主,依我之見,應該立即驅逐葉天離開秦家,和葉天劃清楚界限。另外發通知函,告知夏家和其餘幾大家族,說明我們秦家和葉天涇渭分明,從此互無瓜葛。」
「不行!」此話落地,立馬有人站起來反對。
黑衣老者看向此人,此人也是一位上年紀的老者。
「二哥,何出此言?」黑衣老者說道。
「沒錯,我也不同意和其餘家族低頭認錯,這樣夏家到時候抓住我們秦家的把柄,讓我們秦家成為整個上京城的笑話。」
黑衣老者聞言,繼續道:「二哥,你現在應該知道天神殿殿主楚凡大人來了,這次的接風宴的主角就是楚凡大人,難不成我們要為了葉天去得罪楚凡大人嗎?」
「丟這點面子對於我們秦家來算什麼,如果被夏家利用楚凡大人來對付我們秦家,那麼我們秦家到時候可真就四面楚歌,悔之晚矣。」
雙方很快拉開了陣營,互相吵了起來。
秦天明一臉沉靜,掃了一眼眾人。
終於他開口說話,「先別吵了,各位。」
他的聲音不高,但影響力卻很強。
眾人一聽此話,都閉上嘴巴。
沒有繼續往下說。
秦家能到今天這個地位,全部是靠秦天明的努力,所以秦天明在秦家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眾人沉默下來後,目光都落到了秦天明身上,等著他說下文。
可秦天明卻一直沉默著。
半晌,他說道:「吳老,你對此事如何看?」
眾人聽到秦天明問吳老。
於是目光都紛紛落到了吳老身上,等著吳老說下文。
吳老掃了一眼眾人,尷尬一笑,「家主,這種情況我來發表意見不合適吧,諸位都是秦家的核心成員,而我……」
吳老還沒說完。
秦天明就說道:「吳老,你就別謙虛了,趕緊說吧。」
在秦天明的催促之下。
吳老才笑著說道:「真要我說,那我就只有一個意見。」
「什麼意見?」有人問道。
大家目光都盯著吳老。
吳老沒耽擱,說道:「葉先生絕對不能離開秦家,絕對不能得罪葉先生,趕走葉先生。」
此話落地,眾人都發出了「譁然」的聲音。
黑衣老者一拍桌子站起來道:「姓吳的,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是夏家的臥底,故意想拖我們秦家下水,害死我們秦家!」
黑衣老者跳腳指責吳老。
現場的氣氛劍拔弩張。
與此同時。
葉天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葉天看了眼來電顯示。
發現是楚凡打來的。
稍微猶豫了幾秒,葉天按下了接聽鍵。
那邊傳來了一道恭敬無比的聲音,「老大,我下午就到上京城了,您老有空嗎?」
天神殿殿主的語氣,無比恭敬。
還帶著討好諂媚的情緒在裡面。
一旁的夏青東聽到天神殿殿主發出如此的聲音,臉上當即忍不住浮現了震驚和錯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