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午餐之後,孔汐妍伸了個懶腰將墨婭和長壽一併交給了洛臻煊:「我要回實驗室一趟,他們交給你了。」
「可以,不過你要早點回來,我今晚有別的事情。」洛臻煊之前竊聽到洛家那邊要搞事,他得著手準備一下。
如果有必要,他還得把爺爺從洛家偷偷轉移出來。
「好。」孔汐妍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姐姐,我跟你一起回去吧。」孔芷珊看向孔汐妍。
「我也一起過去。」孔芝安站起身來。
「你跟來幹什麼?」孔汐妍能理解孔芷珊要跟她回實驗室,但孔芝安這是要幹嘛?
「我想了解一下你們的實驗,方便後期洽談專利收購。」孔芝安開口說。
「現在技術還不成熟,沒到那個地步呢。」孔汐妍擺了擺手:「你要是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繫幾個京大目前比較成熟的項目技術,負責人我都熟的。」
聽見孔汐妍拒絕自己孔芝安的眼神里浮現一抹失落,之後還是點了點頭:「好的。」
「那就回聊。」孔汐妍揮了揮手便帶著孔芷珊回了大學實驗室。
仲泱泱看著兩人的背影,抿了抿唇。
「你如果想跟上去的話,汐妍應該不會拒絕。」仲永安在一旁輕聲說。
「我幫不上她什麼忙,也不想添亂。」仲泱泱輕輕搖了搖頭:「而且今天下午還有一個創作會議,我差不多也該過去了。」
「行,去吧。」仲永安點了點頭:「路上小心。」
「晚點聯繫。」仲泱泱點了點頭又跟其他人一一道別,此後才離開。
「惠安,你呢?」仲永安看向惠安。
「我感覺這家餐廳有幾道菜還挺好吃的,準備點一份回去帶給高承義嘗嘗,也謝謝他這幾天的收留照顧,之後我就準備四處轉轉。」惠安笑眯眯說:「京城還挺好玩的。」
「行,那回頭再聯繫。」仲永安跟惠安道別之後才走出了餐廳。
孔芝安跟上仲永安:「聊聊?」
「嗯?」仲永安看向孔芝安覺得意外:「你想跟我聊什麼?」
「我姐姐雖然是孔家人,但是她本身是收養的,在孔家也沒有實權,既然你想要利益的話,不如直接跟我合作。」孔芝安看著仲永安。
「噗。」仲永安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什麼意思?」孔芝安皺起眉頭。
「你既然來找我,就證明你已經調查過我了對吧?」仲永安輕笑著說:「那你應該知道我有一個弟弟跟你同歲,現在你這樣一本正經跟我談合作,我總覺得有一種違和感。」
孔芝安的眉頭緊鎖。
「抱歉,我為剛剛的無禮向你道歉。」仲永安笑著說:「不過合作的事情還是暫時先放一放吧。」
他剛接了星爾溚的合作,手裡還有幾個其他的項目,大包大攬對他沒好處。
「你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孔芝安覺得孔芝安還是沒有放棄從孔汐妍身上討好處,哼了一聲:「你別後悔!」
「嗯,不後悔。」仲永安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好後悔的。
「哼!」孔芝安冷哼一聲便要走人。
「等一下,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一下。」仲永安叫住了孔芝安。
孔芝安勾了勾唇角,站住了腳步轉頭看向仲永安挑了挑眉。
說到底,還是惦記能從孔家得些什麼好處是吧?
「汐妍在孔家那邊過的生日是什麼時候?」仲永安看向孔芝安,雖說此前仲家也舉辦過成人禮,那一天雖然是孔汐妍的生日,但此前十七年孔汐妍慶生的日子卻不是那一天,明面上也是為仲泱泱慶生,怪疏離的。
仲永安還是想為孔汐妍單獨補辦一個,不說多盛大,至少也是他做哥哥的心意。
孔芝安聞聲臉色變了又變,最後也只留下了一句:「休想我邀請你!哼!」
說完這話,孔芝安頭也不回的離開的。
他怎麼說的來著,仲家的人,最是狡猾貪心了!
不僅用那種不入流的手段釣著姐姐,蠱惑他妹妹,還企圖在他的面前裝模作樣,演出這種拙劣的戲碼!
真是可笑!
看著孔芝安氣呼呼的走了,仲永安沒忍住再次呵笑出聲。
這突然生氣的模樣,還是挺有小孩樣的。
蠻有趣的。
另一邊,惠安卻笑不出來了。
他原本是帶著打包好的菜來找高承義的。
可是誰知道話都沒來得及說,高承義就翻臉了,還讓人打他。
打他?
為什麼?
他們不是老同學嗎?
他們不是好朋友嗎?
為什麼要讓人打他?
直到後背被人重重來了一下子時,惠安都還是懵的:「承義,你為什麼要讓人打我?」
「為什麼?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高承義冷笑著說道:「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這幾天我好吃好喝地招待你,結果你卻巴結仲永安,還為了他來挖我牆角!
孔少是我費盡心力才搭上線的客戶,你用我的資源做人情!
從上學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就是仲永安的一條狗!
當初在學校的時候,我好不容易才算計他摔下樓,用得著你多事背著他去找校醫?」
「什麼?」惠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記得仲永安摔下樓的事情,但是他根本沒想過是高承義做的!
那次他背著仲永安去找校醫,走到一半就瞧見高承義帶著校醫來了,他還以為高承義心善,沒成想這根本就是高承義做下的孽!
後背火辣辣的疼,宛如沉重的現實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那你家綁架傷害仲家人的事……你也有份對不對!」惠安滿臉震驚:「你為什麼要這麼對仲永安?他做錯了什麼!」
「哈!仲永安做錯了什麼?」高承義覺得可笑:「他沒做錯什麼?他永遠完美,永遠高高在上,這還不是一種錯嗎?他的存在就已經是個錯誤了!」
這番話將惠安徹底聽傻了。
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惠安給高承義帶的飯菜被打翻在地,宛如惠安長久以來的世界觀,徹底散落。
高承義一腳踏上去,滿眼冰冷:「打斷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