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臣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怒火便已經消了大半，只是看著美婦人還不免抱怨了一句：「你看看你教出來的東西！」
「老公，你也知道我一個女人帶著還在在外面不容易，又怕別人會發現，找你的麻煩……」美婦人的眼神里滿是受傷的神色，看向洛清臣時似有不少委屈。
「算了，早點睡吧。」洛清臣聞聲也不好在埋怨些什麼，只能徑直上樓，回了臥室休息了。
放下一件心事，他也能好好睡一覺了。
接下來只等著錢到帳，他就能去秦氏揚眉吐氣一番了。
那臭小子想跟他斗，還早著呢！
留在原地的美婦人抬手抹去臉頰上樓下的眼淚，眼神里卻不再有悲戚的神色，只是目光微沉似在思索著些什麼。
次日，上午確定錢到帳了，洛清臣下午就去了秦氏，沒有預約就直接要求拜訪，讓前台很是為難。
但請示過秦爺之後，還是將洛清臣放行上去了。
「查到了嗎？」樓上的辦公室中，孔汐妍單手撐著桌邊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跳動。
「對方很小心，但……有收穫。」洛臻煊鎖定了一行數字，複製之後重新開了一個頁面，進行分析，最後鎖定了一個帳戶：孟氏。
「嘖。」孔汐妍挑了挑眉，這裡面還真有孟汐朝的手筆啊？
真是……哪都有他！
洛臻煊對這個結果有些失落：「哎。」
「怎麼了？」孔汐妍看向他。
「沒什麼，只是以為這一次能抓到Master的尾巴，沒成想，揪出來的是這麼個玩意兒。」洛臻煊搖了搖頭。
「沒事，慢慢來吧。」孔汐妍拍了拍洛臻煊的肩膀：「抽絲剝繭的過程，也很有趣。」
「嗯。」洛臻煊點了點頭，只要汐妍覺得有趣就好。
「秦爺，還需要……嗎？」特助看向了洛臻煊表情有些遲疑，現在還需要他假扮秦爺嗎？
「當然，坐。」洛臻煊起身將手搭在了特助的肩膀上：「合約還沒簽呢，不是嗎？」
特助這才坐在了洛臻煊的椅子上清了清喉嚨，整理了一下領帶。
不得不說，這個演戲啊，其實還是挺讓人上癮的。
很快，洛清臣就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在瞧見洛臻煊和孔汐妍時，洛清臣的嘴角向下撇了撇，而後，他的目光略過這兩人落在了特助的身上：「秦爺，這一次我僅代表洛氏來跟秦爺親自談一談合作的事情。」
特助看了孔汐妍一眼，又望向洛清臣，說了一個字：「坐。」
洛清臣彎了彎唇角坐在了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他掃了洛臻煊一眼語氣不善：「竟然是談合作，那不相關的人，還是請出去比較好。」
特助立即看向孔汐妍，這接下來該怎麼演啊？
「我是這個項目的主要技術顧問，怎麼能算不相關的人呢？」孔汐妍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笑呵呵地說：「還是洛總想談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洛清臣是體驗過孔汐妍極致的嘴臭，上次就給他懟的半天沒說出話來，這一次洛清臣可沒準備在秦爺面前丟臉，便輕哼一聲：「孔小姐身為技術人員留下無可厚非，但……某些人就沒必要在這裡了吧！」
「怎麼？洛總是怕輸嗎？」洛臻煊也毫不客氣地直接落座：「這麼怕比較，不如直接退休？」
特助在孔汐妍的目光提示下才開口說：「目前在二位中間我也是有多方考量的，能一起聊聊也不錯。」
聽見特助這樣說，洛清臣才將不滿咽了回去，頗為高調地展示出了洛氏準備的方案，以及高額的預算，和整個團隊的情況。
這一次洛清臣是抱著必勝的決心的，整個配備都是行業最優。
「今天聊的所有東西都是可以直接寫進合同中的。」
說完這話，洛清臣又看向洛臻煊眼神多了些挑釁的神色。
他倒要看看洛臻煊怎麼跟自己比。
他承認洛臻煊在金融方面應該算是有些天賦的，還找了個有本事的女朋友，但除此之外呢？
行業競爭靠的可不僅僅是這個。
洛氏擁有最專業的團隊，足夠的資金，強大的法務部和極好的口碑。
洛清臣今天能亮出來的都是最好的東西，是洛臻煊拍馬不及的。
他怎麼跟自己比？
看著洛臻煊垂眸深思的模樣，一副落敗後又不甘心的架勢，洛清臣的心中更是得意無比。
看見方案的時候，這小子應該也很震驚吧，畢竟整個方案的雛形就是這小子籌備的。
那個吳妍還是對於他的提議心動了，幫他偷出了洛臻煊的方案，才讓洛清臣這一仗贏得這麼漂亮。
讓洛臻煊輸的啞口無言。
這小子終究是年輕了點！
「不錯。」特助看向孔汐妍，見她眨了一下眼睛，便點了點頭說：「洛總的誠意我已經看到了，接下來會有我們專業的人員跟您對接。」
「好的。」洛清臣長出一口氣，起身跟特助握了一下手。
此後，洛清臣又將手伸向洛臻煊。
洛臻煊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不悅，完全沒有要跟洛清臣握手的意思。
「不會這麼沒風度吧？」洛清臣的言語裡帶著挑釁的意味：「這麼輸不起？」
「是的，有爸生沒爸教的人是這樣的。」洛臻煊站起身來彎了彎唇角：「怎麼？洛總沒見過？」
「你！」洛清臣被洛臻煊一哽，此前勝利的喜悅都跟著大打折扣。
「秦爺，我建議你再好好查查，據我所知，洛氏的財務狀況沒有他吹得那麼好。」洛臻煊不理會他，徑直看向特助：「別到最後項目出問題了，再來找我，到那時候……我提出的可就不是現在的條件了。」
特助的目光微動，誒呀，怎麼還隨便加戲呢？
自家秦爺的氣場好強大啊，他該怎麼應對呢？
好難啊……
看著特助面露猶豫的神色，洛清臣目光微動，對著洛臻煊哼笑了一聲：「洛臻煊，你對洛氏一無所知，就別裝的好像自己很懂了。」
嘲諷過洛臻煊，洛清臣又對著特助正色道：「如果秦爺有疑慮，洛氏願意先打款三千萬給秦氏做首款。」說完這話，洛清臣又看向洛臻煊挑眉道：「之後，咱們有錢一起賺！」
只是這其中就沒有洛臻煊什麼事兒了。
勝者，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