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到太傅府,從門房那裡得知,長公主大清早就起身去秦家別院看望老夫人去了。
雲傾:所以,就這麼完美的錯過了。
長公主不在,她都來到門口了,或許也應該去給太傅府的長輩們請個安。
雲傾想著,剛要進去……
「你在這裡做什麼?」
聽到聲音,看著氣勢洶洶走出來的人,雲傾停下腳步,「裴世子!」
「少給我套近乎,老實交代,你到太傅府做什麼?」裴謹粗聲粗氣道。
看著雲傾,想到自己被雲傾打的事兒,裴謹就不由的火氣蹭蹭往上沖。
摩拳擦掌,真的想再打一架。
雖然他父親一再說不要與女人計較。但,不與女人計較的前提是自己得穩居上方。現在,都輸了,怎麼能不計較?
看裴謹都開始摩拳擦掌的了,雲傾自然也就打消了進太傅府的想法。
「我剛好路過而已。」
「那麼多條路,剛好路過我太傅府?」
想找茬,總是能找到理由。
看著裴謹跟鬥雞一樣,雲傾:不覺得對於裴謹喊她姐姐的盼望,更加堅定了幾分。
「是呀!那麼多條路,剛好就路過了太傅府呢,這是多大的緣分吶。」
「緣分?我呸,我告訴你……」裴謹話沒說完,就被他身邊的小廝給打斷了。
「哎呀,世子,小的差點忘記了,大爺說有事與您商議,咱們趕緊回府吧!」說完,不由分說,拉著裴瑾就往府內走去。
裴瑾被拉著,還不住的回頭看著雲傾,叫囂道,「我告訴你,你以後最好少從太傅門口過,免得一不小心傷著你……」
裴瑾話沒說完,就看雲傾轉身走人。
這一下,裴瑾又急眼了,「我還沒說完,你跑什麼,回來,給我回來……」
聽著裴瑾的叫囂,雲傾帶著畫眉離開。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走,咱們去吃點好的去。」說著,雲傾拍拍自己的荷包,對著畫眉笑眯眯道,「你家小姐我現在有錢。」
偷來的,還是趕緊花掉比較好。
畫眉自然知道雲傾的銀子怎麼來的,小聲道,「小姐,小公爺知道了怎麼辦?」
「所以,咱們今天就花掉。」
不怕秦脩問罪,就怕秦脩給她沒收了,那損失就大了。
「走,咱們逛逛去。」
逛,買,雲傾很是豪爽了一把。
「小姐,可以了,不要買了,拿不動了。」
雲傾:「是不能買了。」
兩隻手占滿,脖子上還掛了兩件。
「走,咱們吃飯去。」
「好。」
抱著東西到雲傾最喜歡去的酒樓,倆人剛點好菜,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二少夫人。」
看到謝齊,雲傾頷首,「妹夫,好巧!你也來這裡用飯嗎?」
聽雲傾喊他妹夫,謝齊臉上笑淡了下來,開口道:「不是來這裡用飯,我是看到二少夫人進來,才跟著進來的。」
聽到謝齊這話,畫眉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二姑爺說這話是啥意思?
謝齊:「二少夫人別誤會,我沒有跟蹤你,我是剛好看到你,碰巧有點事與你說就進來了。就幾句話,說完我就走,不會打攪你用飯的。」
雲傾:「妹夫請說。」
謝齊:「我可以坐下來說嗎?」
雲傾點頭。
謝齊坐下,看著雲傾道,「定親前,雲嬌對你下藥,設計你與小公爺共處一室,壞你清譽和清白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聽謝齊忽然提及這個,畫眉心潮翻湧,小姐受的冤屈終於要沉冤得雪了嗎?
雲傾盯著謝齊看了眼,忽而就笑了,「妹夫在說什麼?二妹妹對我下藥?呵,那根本就是沒有的事兒。」
聽到雲傾竟然否認,畫眉愣了下,臉上滿是疑惑和不明。
謝齊眼帘微動。
雲傾不緊不慢道,「二妹妹沒設計我什麼,我與小公爺共處一室是巧合,但也是我心之所盼。我早在定親之前的前兩年就對小公爺一見傾心,只是不敢奢望。後來機緣巧合與小公爺有了接觸,我心裡慌亂,但也歡喜。之後能與小公爺結為連理,我算是得償所願。」
謝齊聽言,深深看了雲傾一眼,而後道,「所以,最初與我定親,你是心不甘情不願了?」
雲傾挑眉,隨著道,「坦白說,是這樣。」
雲傾話說的這麼直白又直接是謝齊沒想到的。
「少夫人倒是坦率。」
「妹夫不也是一樣瞧不上我嗎?咱們也算是陰差陽錯,各自喜結良緣。妹夫與二妹妹喜結連理,我是真心恭賀你們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謝齊呵笑了聲。
雲傾:「妹夫還有別的事嗎?如果沒有,我想先用飯了。」
謝齊搖頭,「沒有了,打攪二少夫人了。」
謝齊起身離開,畫眉對著雲傾忍不住道:「小姐,當初確實是二小姐對你下了藥。不然,你如何也不會對小公爺做出那樣的事,害得小公爺現在還在誤會你。」
雲傾聽了,不咸不淡道,「都是過去的事了,再提也沒啥意義了。反正,我嫁給小公爺也是因禍得福,這樣就足夠了。好了,吃飯吧!」
「好。」
雲傾與畫眉高高興興的吃了一頓飯,吃飽喝足,倆人樂呵呵的離開。
而在她們走不久,隔壁包廂內一道帶笑的聲音響起,「秦脩,你這夫人對你可真是全心全意呀!」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真是五皇子。
而在五皇子對面坐著的赫然就是秦脩。
從五皇子剛才的話可以聽出,之前雲傾與謝齊的對話,他們都聽到了。
秦脩拿起手邊的茶水輕抿一口,不緊不慢道:「殿下特意帶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聽這個?」
確實是為聽這個。
只是這實話,五皇子自是不會說。
「秦脩,你這麼說可就太冤枉我了。我在你眼裡就是那樣的陰險小人嗎?」五皇子自我調侃著道,「我帶你來這裡就是來吃個飯。哪裡想到會遇到你媳婦,會聽到那些話。」
秦脩心裡呵。
「不過,幸好你媳婦對你是全心全意,真心真意。不然,本殿可就不經意的成了那挑撥他人夫妻感情的人了。」
之後,五皇子又對跟秦脩說了些不痛不癢的事,然後就起身離開了。
五皇子一走,墨文忍不住道:「小公爺,幸好少夫人心裡都是你。不然,今天非得被人看了樂子。」
秦脩投聽了道,「你確定她是因為心裡有我,而不是因為知道我在這裡?」
墨文聽了當即道,「不可能,少夫人若是知道你在這裡,就不會同畫眉盤算著怎麼偷您銀子了。」
沒錯!
在吃飯時,雲傾同畫眉聊的不是別的,就是在聊怎麼偷秦脩的銀子。
如果知道秦脩在這裡,雲傾肯定都說好聽的了,哪裡會把那偷盜的事說出來?甚至期間她還罵了小公爺幾句,比如說他人面獸心,摳唆多疑,塊頭大心眼小,尖酸刻薄!
那是罵的又難聽,又對!
其中罵的嘴最難聽的一句就是說:小公爺搞不好是隨了他娘了。
這在墨文看來,這簡直是詛咒呀。
秦脩聽了墨文的話,沉默了,心裡卻開始犯嘀咕,難道雲傾心裡真的中意他?
這想法出,秦脩心猛跳了幾下。隨著,就是疑惑,她中意他什麼?
面冷嘴毒?
國公府
因知道呂氏的性子。所以,秦燁暗中一直有讓人跟著呂氏。
她有什麼動靜,他馬上就會在知道。
當聽護衛稟報說,他母親出門去尋求救兵了,秦燁以為她是去呂家了。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因為,呂家被燒的事兒,呂氏也知道,她也不傻,她知道這個時候回去,不會得好臉,呂家現在不會幫她。
如此,如果不是去呂家,那是去哪裡了呢?
秦燁正猜測著,周全匆匆過了過來,對著他稟報導,「大公子,大奶奶她去堵二少夫人了!這會兒,可能正在對二少夫人威逼利誘。」
秦燁:……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她去找誰了?」
「回大公子,她去找二少夫人了。」
這次確定自己沒聽錯,秦燁無語到失笑。
「真是意想不到呀!她可真是會找人,真會找人吶。」
也是,在他娘的心裡,雲傾就是國公府分內最軟的那一棵柿子。
她可不得緊著雲傾捏嗎?
呼!
秦燁吐出一口濁氣,起身,大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