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秦燁和石頭兩人到廚房後得知,那碗面是雲傾自己做的。
想吃要去找雲傾?那還是罷了,不合適。
石頭:「公子,小的去找二少夫人給您也下一碗。」
「罷了,不妥。」
「公子,沒啥不妥的,二少夫人對你做的不妥的事兒還少嗎?也不差這一次。」
秦燁聽言,一下子被說服了。
「好,那你去說一下吧。」
……
秦脩本就沒睡著,在雲傾吃麵的時候,一直聽她吸溜。
越聽越可惱。
「二少夫人。」
是石頭的聲音。
雲傾放下碗筷走出去,看到石頭道,「石頭,有事兒嗎?」
「二少夫人,我家公子也有些餓了,能否勞煩您給下碗面?」
雲傾聽言,倒是有些意外 ,不過很快應下,「好,我把這一口面吃了就去。」
「勞煩二少夫人了。」
「不用客氣,能為大哥出力,也是我的福分。」
石頭聽了,又道了謝方才離開。
看石頭離開,雲傾一轉身就看到秦脩在後面站著。
秦脩:「你倒是有能耐。」
今天這個日子,秦燁總是吃不下睡不著,今天倒是想吃麵了,雲傾可不厲害嘛。
雲傾:啥意思?
下碗面就有能耐了?
雲傾:「沒能耐我能嫁給相公?我相公是什麼人?他娶媳婦兒看的可不是姿色,而是本事。」
「你少給說恭維話,小爺我不吃這一套。」
雲傾笑笑,將碗裡的面麻溜吃掉,對著秦脩道,「相公,你先睡吧,我去給大哥下碗面去。」
雲傾端著碗已經走到門口時,聽秦脩對著他來了句,「多做一碗。」
聞言,雲傾轉頭,「相公也要吃?」
「怎麼?不可以?」
雲傾笑著道,「當然可以呀,這是我的福氣。」
雲傾樂呵呵的走了。
秦脩輕哼一聲,穿上外袍去找秦燁了。
當雲傾做好飯菜給他們端上,秦脩:「你去歇著吧,不用在這兒守著。」
「好嘞。」
吃飽喝足她也困了,麻溜走人。
秦燁夾起一口面嘗了下,然後輕嘆了口氣道,「沒想到她扮鬼可以,做飯也可以,你可是真有福氣。」
秦脩聽了,吃著面道,「有福氣個屁!等著吧!這面,你偶爾讓她做一次可以。你讓她多做幾次,她指定朝你要銀子。」
聽言,秦燁發現他竟是毫不懷疑。
因為你拿著銀子跟雲傾說話,跟空著手跟她說話,她的態度可是完全不同的。
沒銀子,就客客氣氣。
有銀子,就殷切備至。
「不過,她對祖母好像不這樣。」
秦脩:「我們能跟祖母比嗎?」
秦燁聽了,也不說話了。
他們的祖母對雲傾除了夸就是護,而他和秦脩……真的不能跟祖母比呀。
不過,他們的父母也無法與他們比較。
雲傾至少沒對他們動手。
有時候想想也真是想翻臉,可是,算了,雲傾的面真的挺好吃的,而祖母的拐杖打人真的挺疼的。
退一步海闊天空嘛!
謝家
等到雲嬌再次醒來,第一感覺是頭懵懵的痛。那痛意,讓雲嬌頓時憶起了昨天晚上的事兒,臉色頓時一邊,一動彈,才發現她竟然還被綁著。
「夫人醒了!」
聽到謝齊那溫和的聲音,雲嬌轉頭,就看謝齊一如往常一般,滿是溫柔的望著她。
「嗚嗚……」
看雲嬌可勁兒掙扎,謝齊溫聲道,「這麼看,夫人就精神還好的很吶。」
聽到這話,雲嬌臉色頓時變得雪白。
昨天晚上謝齊就是這麼說的,看她精神不錯,就愈發下死手。
此時,再聽到這話,雲嬌抑制不住的頭髮發麻。
同時也明白了,為何雲傾上輩子總是看起來鬱鬱寡歡的。
明明夫君溫柔,婆母疼愛,她又妻憑夫貴,誥命在身,明明一切都那麼讓人羨慕,雲傾卻還是總是不愉快的樣子。
上輩子云嬌不知內情,還總覺得雲傾不識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
顧氏還總是問雲傾,臉色為何那麼難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雲傾總是回答說是有些頭痛,其他還好。
對於雲傾的回答,顧氏總是說她矯情,做了誥命夫人金貴起來了。
雲嬌那個時候也覺得雲傾是惺惺作態。
而現在,雲嬌總算是知道了,雲傾並不是裝的。
清楚這些,雲嬌更是惱恨,既然生活的如此水深火熱,為何上輩子不能說一句實話。
但凡雲傾說句實話,雲嬌也絕對不會嫁給謝齊!
「夫人可是有話想跟我說?若是有,那我就把夫人嘴裡的給拿出來了。」說著,謝齊將雲嬌嘴巴里的布給拿了出來。
雲嬌瞬時道,「謝齊,你敢這麼對我,我父親,兄長,還有我娘,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聽言,謝齊笑了,「所以呢?夫人要回去告狀嗎?」
雲嬌聽言,嘴巴緊抿,她是一定會回去告狀的。
但謝齊一定不會放她回去的。然……
「夫人要回娘家,我自是不會攔著的。」謝齊:「要不,我現在就給夫人鬆綁如何?」
雲嬌聽言,神色不定,「你,你真的給我鬆綁?」
「當然!這麼一直綁著夫人,我可是會心疼的。」說著,謝齊不緊不慢的鬆開綁著雲嬌手腳的繩子。
當四肢能動彈,雲嬌連滾帶爬就下了床。
腳剛挨地,就一下子又癱坐在了地上。
謝齊:「夫人怎麼這麼不小心呢。」說著,伸手就要扶,卻被雲嬌一把給甩開了。
「不要碰我!」
看雲嬌那滿是排斥,又嫌惡的樣子,謝齊眼睛眯了眯,隨著又恢復如常,看著雲嬌,溫和道,「夫人要回雲家嗎?那就回去吧!我不會攔著的,你放心。」
雲嬌聽了,一句話都沒說,拔腿就往外跑去。
看著雲嬌飛奔的背影,謝齊眸色幽幽,一點不急,一點不慌。
青硯:「公子,屬下跟過去看看。」
「不用,會有人把她送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