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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義結金蘭如何

2025-07-09 13:49:51 作者: 青墨

  雲傾往外看去,只見路邊上,裴謹捂著腿,滿臉的痛苦之色,多才蹲在他身邊,臉色發白,眼可見的慌亂和無措。

  秦妤:「裴世子好像出事兒,咱們過去看看。」

  雲傾在秦妤的注視下,抬腳下了馬車。

  秦妤不用這麼盯著她,她也會下車的。

  看裴謹難受,她還是挺樂意的。

  當雲傾同秦妤走到裴謹跟前,看到裴謹的腿,還有他身邊死了的蛇時,秦妤嚇的驚呼一聲,慌忙退出老遠。

  那蛇,實在太可怖了。

  雲傾看看地上的蛇,看看裴謹腿上的兩個牙印兒,心裡暗腹:這算不算是報應呢?

  不過,這蛇,可是比他的嘴毒多了。

  在救他,與不救之間,雲傾這一瞬間做了一個對比。

  之後,雲傾抬腳上前,對著裴謹道,「裴世子,我在鄉下時曾被這種蛇咬到了過,我知道怎麼排出蛇毒,和解毒,要不要我幫你一下。」

  裴謹聽了,還未說話,有才就撲通對著雲傾給跪了下來,「二少夫人,求您,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家世子。」

  有才也十分清楚的看出了這蛇有毒,但他卻無手無策,不知道該怎麼做。

  過去一直想著都是練好身手,就能更好的保護世子。

  可現在,方才意識到,只有身手是不夠的,還要學一些岐黃之術才行。

  「幫我?我不用你……嗚……」裴謹剛開口,就被有才用棉巾塞住了嘴巴。

  

  有才:「世子,你省點力氣,一會兒解毒的時候,可能有點疼,你別咬著舌頭了,咱咬著棉巾吧。」

  長公主

  裴謹瞪眼,雲傾也一句多餘的話不說,解下頭上的髮帶綁在裴謹被蛇咬的上方,對著有才道,「使勁兒勒緊。」

  「好。」

  有才毫不懷疑的照著雲傾說的做。

  因為,長公主說過,她雖然沒見過雲傾,但是她知道雲傾是個聰明人。

  有才對長公主看人的眼光最是信任。所以,他信雲傾是個聰明人,絕對不會做蠢事兒。

  帶著這種信任,有才看雲傾從靴子裡拿出匕首,照著裴謹被蛇咬傷的地方劃了下去!

  這一下子,裴謹身體頓時繃緊了。

  嘴裡縱然塞著棉巾,也能聽到他痛苦的聲音。

  「嗯……」

  有才忙安撫:「世子,你忍著點,忍著點,很快就好了。」

  雲傾:「就這點疼,叫什麼?想之前,我家相公受的傷比這還嚴重都沒吱一聲,同樣是男人,你叫個啥。」

  雲傾這話刺的裴謹臉色一下子就好了許多。

  剛才還發白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紅潤了不少。

  血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有才:……

  雲傾到底多聰明,有才不清楚。但是,她的嘴巴多鋒利,他是看出來了。

  那真是跟她手裡的匕首一樣,鋒利的很。

  「我還當裴世子多厲害呢?沒想到也不過如此,竟然連一條蛇的都躲不過。」

  雲傾手不停,嘴也不停。

  「看看你這腿,真是不能跟我家相公比。我相公的腿像鋼鐵一般堅硬,滿滿都是男子氣概,哪裡似裴世子,這般綿軟無力,也難怪這麼多人,蛇只咬你,不要咬旁人!」

  「還有,都說小肚雞腸的人,也理當小心謹慎才對,裴世子怎麼就只占了一樣呢!」

  「另外,都說愛屋及烏!你是相公的好友,我是相公的妻子。看在相公的份上,你也理當對我客氣一些,免於讓相公面上難堪,可你呢?卻是絲毫不念及我家相公的顏面,對我言語粗鄙,斤斤計較,人云亦云,真是狹隘又沒風度的很。」

  「你看我,因你是我相公的好友,你言語擠兌我,我不與你計較,你中毒,我幫你解毒。如此,論格局和大度,裴世子你是明顯不及我。」

  「就這樣,你那裡的臉面說我?真是可笑!活該你被咬!」

  雲傾手利索,嘴巴更加利索。

  最後,等到雲傾將黑血擠乾淨,裴謹眼睛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看著暈過去的裴謹,有才眼皮直跳,不知道世子是疼暈過去的?還是被氣暈過去的?

  感覺應該是後者。

  因為從小被長公主收拾,所以世子還是挺能抗疼的。

  雲傾看著暈死過去的裴謹,心裡卻是舒坦了,「好了,已經沒啥大礙了,到前面看到醫館再拿點敷的藥和吃的藥就行了。」

  「多,多謝二少夫人。」

  「他是我相公的好友,我幫他,也是不想我相公看他出事兒心裡難受。所以,不用謝!我也是為了我家相公。」

  說完,雲傾轉身回了馬車上。

  看看雲傾的背影,再看看暈死過去的裴謹,有才心裡長嘆一口氣:這腦子都不在一條線上,世子跟雲傾斗,怕是只有吃虧的份兒。

  看看雲傾剛才那些話說的,那是狠狠的糟踐了一番裴謹,又狠狠的展現了一把賢惠,和對小公爺的忠心真心。

  愛屋及烏,但凡是小公爺在乎的,她受點委屈根本不算什麼,只要小公爺高興就行。

  這可真是賢惠,賢惠的很吶。

  看到雲傾上了馬車,秦妤抬腳又去了另外一輛馬車。

  之前雲傾被裴謹擠兌,秦妤還很是有心的與她共乘一輛,『好心』的寬慰了她一番。

  而現在,雲傾幫了裴謹了,秦妤倒是沒心情去誇讚她一番了。

  馬車內,秦妤眉頭緊皺,余嬤嬤忍不住唏噓道,「大小姐,看來我們是真的小瞧她了,你看她那張嘴,你聽她剛才說的那些話。我若是小公爺心裡都舒坦!」

  秦妤聽了,沒說話。只是想到她娘信函里寫的,雲傾就是個木頭疙瘩,腦子完全不轉彎!她每次言語羞辱雲傾,雲傾還笑著應是,真是連好賴話都聽不出來。

  此時,秦妤幽幽的想,她娘與雲傾,也不知道是誰聽不出好賴話。

  京城,謝家

  雲嬌在京城街頭鬧出那麼大的動靜,自然很快也傳到了雲家人的耳朵里。

  顧氏知曉後,當時就衝到了謝家。

  到謝家,顧氏就看到謝齊正守在雲嬌的床邊。

  而雲嬌在床上躺著,似睡著了。

  「岳母,您來啦!」

  這會兒,顧氏可是沒一點心情跟謝齊客套,直接道,「嬌兒她到底怎麼了?她昨日從雲家走的時候還好好的,為何這才剛一天的工夫,她就這樣了?」

  顧氏言語間,滿是質問和問罪的口吻。

  謝齊聽言,心裡冷笑一聲,之前他受傷都殘了,顧氏也不曾這般激動,不但關心來的虛假,對她女兒更是處處維護。

  可現在,論到雲嬌不好了,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謝齊心裡與顧氏計較著,對著顧氏滿是歉疚道,「都是我不是,是我疏忽大意,害得嬌兒受了刺激。」

  「受了什麼刺激?你這話什麼意思?」

  「昨日傍晚大夫來給我看腿,之後嬌兒在送大夫外出的時候,讓大夫給她也探了脈,結果那大夫說,嬌兒身體虛寒的厲害,此生怕是難有子嗣了。」

  顧氏聽言,臉色頓時更白了幾分。

  謝齊:「我腿受傷,嬌兒本就夠難受了,又聽大夫那一番話,當時就受不住了。」

  顧氏聽了,神色不定。

  謝齊道,「嬌兒的身體是一定能調理好的,對此我深信不疑。可是,嬌兒卻是聽不進去。不過,岳母放心,待嬌兒醒來我會再好好寬慰她的。」

  顧氏:「嬌兒的身體自然是沒問題的,這是哪個醫館的大夫,竟敢如此渾說八道。」

  「岳母無需擔心,我已經訓過那大夫了,他日後再不敢胡說。」

  「那,那就好。」

  說完,兩人相對沉默了會兒,最後顧氏率先道,「不若我將嬌兒接回雲家,先好好調理一下吧。」

  「這怎好勞煩岳母?」

  「我是她母親,談何勞煩?」

  「岳母說的是,是我說錯話了。那,就聽岳母的。待過兩日,我再去接嬌兒回來。」

  顧氏嗯了聲。

  在雲嬌被顧氏帶走之後,青硯還略有些擔心道,「公子,少夫人她不會亂說吧?」


  謝齊涼涼一笑道,「隨她說。」

  現在,他倒是要看看雲家能留雲嬌幾天。

  別苑

  雲傾和裴謹還未到別苑,但是路上發生的事兒,已經有護衛先一步稟報給長公主了。

  主要是擔心長公主等急了。畢竟,裴謹當下的情況,自然不可能準時把東西給長公主送來了。所以,提前來稟報一聲。

  當長公主聽完護衛那事無巨細的稟報,靜默了一下,當時就對著秦老夫人道,「老夫人,你家秦脩有沒有休妻或和離的想法?」

  長公主一開口,秦老夫人就知道她打算什麼算盤,當即道,「你想都不要想!」

  長公主撇了下嘴,隨著道,「你不讓我想這個。那,我就想點別的。」

  聽到長公主這話,當時秦老夫人感覺就不太妙。果然……

  長公主接著就給她來了句,「你說,我跟雲傾義結金蘭如何?」

  這樣,裴謹就要喊她姑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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